KK第一時間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張維軍抱著喬春玲坐在後排。張維軍用手將一塊手帕按壓在喬春玲的傷口上幫她止血。
「請幫我們送到最近的私人診所,後面有人受傷了。」
司機師傅二話沒有說,急加速就向前開去。不到十分鐘,車子停在一個掛著竹下的私人診所面前。
KK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百元美刀,仍在車上,就向診所跑去。
這個診所不是很大,屬于那種社區性質,診所內沒見有人。KK大聲喊道︰
「醫生、醫生、有人受傷了,需要馬上手術。」
KK正在喊的時候,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醫生走了過來。
KK馬上對醫生說道︰「有人中槍需要馬上手術。」
「快跟我來。」醫生邊說邊向里面的一間房子跑去。張維軍抱著喬春玲也跑了過來。
「快把她放在床上」醫生用剪刀將喬春玲胳膊上的衣服剪開。喬春玲胳膊上一個被5.6毫米口徑子彈射擊的彈孔,正向外冒著血。
「我一個人無法進行手術,今天就我一個人值班。」
「我們倆可以幫你做手術。」
「那好,你們跟我來拿手術器械,消毒」
手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子彈被取了出來。慶幸的是子彈沒有傷到骨頭。因為失血過多,醫生給喬春玲掛了血漿。又經過兩個小時,喬春玲的臉上回復了紅潤。
「我們不能在這里久留。我估計嘿龍會會到處尋找我們,我剛開始之所以不去大的醫院,就是怕他們找上門來。我們先轉移一個地方。」KK對張維軍說道。
「你等著,我去搞一部車。」張維軍說道。
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張維軍開來一輛箱式貨車。兆輝又拿出一疊美刀遞給醫生。讓他準備一些藥品物資送到了車上。
兆輝威脅他,不要告訴別人他們來過這里。否則會給他帶來血光之災。醫生被嚇得連連點頭。
張維軍開車,兆輝留在車廂里照顧喬春玲。他們向著城市的郊區開去。不得不說張維軍也是一個國安的老手,他駕駛這輛車一會走大路,一會走小路,反復的在腦子里設計路線,最後將車開到神戶港附近。
他們找了一條漁船,給了漁家一筆錢,讓他給做點吃的。他們決定在漁船上暫住一晚。張維軍順便將那部車推到了海里。
再說說小藤野,被張維軍充滿憤怒的一腳,直接踢的小藤野顱內出血。送到醫院的途中就掛了。那名唯一知情的服務生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藤田宏知道自己心愛的兒子被打死後,他傷心欲絕。藤野是他唯一的兒子。他老來得子,所以小藤野從小就嬌生慣養,以至于小藤野從小就飛揚跋扈,天不怕地不怕。
藤田宏私下里操縱著關西地區地下錢莊、販毒、販賣人口器官、業、賭博業等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公開的身份是關西漁業株式會社的會長。操縱著整個關西漁業市場。
藤田宏連夜召集他的爪牙,甚至包括一些他收買的黑警,揚言誰找到殺害他兒子的凶手,給一億倭圓,誰殺死殺害他兒子的凶手,給三億倭圓。關西地區的地下黑勢力全部動了起來。
第二天上午KK三人醒來後。張維軍為喬春玲重新換了藥。好在做手術時處理的還不錯,沒有造成術後發熱。經過一夜的休息,喬春玲的體力恢復的還不錯。
喬春玲的胳膊纏著紗布,並用一個醫用吊帶吊著。她開口問道︰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張維軍也說道︰「估計我那一腳將那個小兔崽子送去西天了。這幫黑社會針對我們進行報復。嘿龍會在日倭國是最大的黑社會社團,我們一定不能掉以輕心。KK,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動?」
「龍有逆鱗,敢對我們開槍。那就兩個字,誅殺!」
「你是說我們把嘿龍會在關西的頭目給干掉嗎?」喬春玲問道。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我要把嘿龍會在關西的網絡連根拔起,是該到了算總賬的時候了,抗戰期間這幫爪牙沒少做壞事。死在他們手里的龍國的老百姓不計其數。被他們掠奪的寶物也不在少數。」
「KK,我們要制定一個周密的計劃。嘿龍會白道黑道通吃,**里也會有他們的人。既然要端掉整個網絡,這塊也要充分考慮。」
「我們今晚先去他們的老巢探探消息。再制定計劃」KK說道。
喬春玲因為胳膊有傷留在船上。KK和張維軍一起返回了大板市。嘿龍會藤田宏的老巢並不難找。關西嘿龍會的大本營位于大板市的東郊,這是一處很大的院落。門口站著四個穿著和服,帶著墨鏡,理著短發,手持唐刀的浪人把門。院子周圍有兩隊浪人循環守衛。
KK他倆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趁著游動哨的空檔,翻牆潛入了嘿龍會的老巢。這是一個三進三出的院子。小藤野的靈堂設在第二進院子里。祭拜的客人這個時候都走了。靈堂周圍還有一些浪人在守護著。
KK他倆順著牆根,借助院子里的樹木向第三院子模去。這第三進院子才是藤田宏的住所。
藤田宏的住所是一座四層高的樓房,樓房的外部又用木質材料布置的古色古香,像宮殿一般。樓房的前面一排站著六個浪人,護衛著藤田宏。
KK和張維軍決定避開正面,從下水道模進去。他們在第三進院子角落里找到了下水道的井蓋。他倆從這個入口鑽進了下水道。由于下水道臨近藤田宏所住的大樓,所以並不需要路線圖,憑著記憶也能找到那條通道是通向大樓的。
下水道倒是比較寬敞,兩邊留有檢修人員的窄路,中間是排污水渠。他倆走了幾分鐘就來到了通往主建築的通道口。通道口有一扇大鐵門被一個大鎖鎖著。
張維軍走上前,從自己的手表里扯出一根鈦鋼絲,鈦鋼絲具有記憶功能,即便環繞收在表盤里,可是一旦抽出來它就不再彎曲,恢復成原來的直線狀。
張維軍三下兩下就將大鎖打開。他們順著一個旋轉樓梯向上,看到了一個方形的井蓋。張維軍推了一下,發現井蓋並沒有上鎖。也許他們認為嘿龍會的老巢是沒有人敢造次的。防範也不像想象的那麼嚴。
通過井蓋,KK他們來到一個房間。從房間里堆積的東西可以判斷是布草間。
他倆打開布草間通往一樓的房門,來到了一樓的走廊。站在走廊里可以發現他們在這個建築物的一端,這個建築物基本上屬于對稱式建築。
按照KK的判斷,藤田宏是不可能住在一樓,最有可能是在頂樓。他倆決定放棄四樓以下房間的搜查,看看藤田宏是不是住在四樓。所有的秘密都應該和藤田宏在一起。
他倆悄悄的模到了電梯旁,打開電梯門躲了進去。他們沒有選擇使用電梯,因為使用電梯,到達樓層的時候會有樓層提示音發出。他們選擇從電梯間頂部的維修窗口爬上去,徒手從電梯間攀爬到四樓。
張維軍是國安隊員,KK跟著萬山岳師傅學習早就具備了一名特戰隊員的本事。五分鐘,他倆就爬到了大樓的樓頂。
他們從樓頂的電梯房出來後,又打開主通風管道的封口,鑽到了通風管道里。他倆在通風管里大約爬了十分鐘,終于來到了藤田宏的私人套間。
私人套間有一個玄關、一個大客廳、一間書房、一間健身房、還有一個大臥室。
KK他倆先去了書房探查一番。從通風管道下到地面後,KK發現書桌上有一份文件。這份文件是關于小藤野治喪的安排。
時間是後天上午7點30分,從大板碼頭乘坐烏龍丸郵輪出發,前往日倭國的本田島。本田島是距離大板市80海里的一座小島。這個小島也是嘿龍會藤田宏的私人島嶼。他要把愛子安葬在設個島嶼上。
文件中還要一份名單,名單上的人有千人之多。其中還包括了嘿龍會苳京總部、各大城市分部的頭頭腦腦。這里還要一些**類的官員,一些商社的負責人。文件的其他內容都是一些殯儀活動的流程。
書房的牆角還一個一人高的保險櫃。KK把耳朵貼在保險櫃的門上。輕輕開始旋轉密碼鎖。這個保險櫃是連接報警裝置的,一旦開啟錯誤警鈴就會響起。所以KK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這個環節對于KK來說也沒有什麼懸念,因為KK具有特殊的听力,幾乎可以和偵听儀器媲美。
「好了,秘密鎖解開了。你把這個鎖也打開。」兆輝指著保險櫃門上的鎖孔說道。
張維軍又用鈦鋼絲把保險櫃上的鑰匙鎖給打了開來。然後轉動保險櫃的門把手,用力一拉,保險櫃被打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