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晟睿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上,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不知道他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嗎?非要提出這層關系,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張涵涵,你是故意刺激我是不是?」閻晟睿氣惱的看著張涵涵。
「是你在故意找事!」張涵涵沒好氣的看一眼閻晟睿。
「爹地,媽咪,你們來了……」病床上的小可人,突然張開了雙眸,見他二人站在門口,這才稚女敕的喊了一聲。
「沐沐,你醒了?」
閻晟睿一臉笑容的走到沐沐的跟前,跟剛才那副恨死人不償命的表情相比當真是有著天壤之別。
「爹地,你是不是惹媽咪生氣了?」沐沐見張涵涵還在門口站著,這才有了這樣的猜測。
「沒有,爹地怎麼敢,你媽咪現在可是厲害的很,我可不敢招惹她。」閻晟睿陰陽怪氣的看一眼張涵涵,十分逗趣的跟沐沐解釋了一番。
張涵涵听到閻晟睿的話,忍不住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有點活人的氣息了。
之前的閻晟睿,可是不會說出這麼貼近生活的話。
一句玩笑話,讓二人很快冰釋前嫌。
吃過晚飯,跟沐沐玩了一會,確定她沒事,讓手下跟佣人守在醫院,閻晟睿就帶著張涵涵離開了。
閻晟睿這一次沒讓司機開車,而是自己開車。
離開醫院沒一會,一直都沒說話的張涵涵有些憋不住了,輕咳一聲才道,「你想去哪里?」
「秘密!」閻晟睿故作神秘的看一眼張涵涵。
張涵涵見他神神秘秘的,也不再多說。
只是不知不覺間張涵涵睡著了。
等她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在舟山山腰。
這舟山是A市最奇特的景觀,他的半山腰,就像是在雲里一樣,只要時間點選的好,你身處此山,就會有一種身處仙境的感覺。
張涵涵快速下車,看著站在車邊的閻晟睿。
「你醒了,剛剛好,你看……」閻晟睿指著不遠處,讓張涵涵看。
張涵涵順著閻晟睿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一臉吃驚,捂著自己的小嘴,不敢相信的看一眼身邊人。
「這是……」
「對,這是舟山百年難遇的奇觀,騰雲駕霧……」閻晟睿之前听人說過,這幾天在舟山如果幸運的話,有可能會見到騰雲駕霧,今天心血來潮就想帶張涵涵過來看看,沒想到如此幸運。
傳說A市奇觀騰雲駕霧,但凡看到這,都會幸運一整年,只要許願必定能成真。
不過閻晟睿可不相信這些,而且從來都不相信,在他看來運氣這東西就是賭博,自然不能信。
不過閻晟睿卻願意為了張涵涵做這樣的傻事,此時他笑的跟個孩子一樣。
「張涵涵馬上許願。」閻晟睿催著張涵涵許願。
「你說什麼?」張涵涵以為自己听錯了,閻晟睿居然讓她許願,他居然相信這東西了?
「快點!」閻晟睿說完,自己閉上眼楮開始許願。
張涵涵被閻晟睿感動到了,這個男人確實為她改變了很多。
有人曾經說過,當一個人為了你不自覺的發生變化,卻不覺得有何為難,只能說明這個人很愛很愛你。
許願之後,閻晟睿故意挨著張涵涵很近。
近到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你這是干什麼?」
「你許的什麼願?」閻晟睿不管自己的舉動會不會讓張涵涵不舒服,只是一臉柔情的看著她。
「這個說出來就不靈了。」
「我想一輩子跟你在一起,要是敢不靈,我就砸了這山。」閻晟睿霸氣十足的看著張涵涵。
這話弄得張涵涵哭笑不得。
「行了,別跟山置氣了,抓緊回去吧,時間不早了。」張涵涵輕輕推開閻晟睿,有些害羞的跑到車內。
回到車內,張涵涵才長舒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路上,張涵涵突然想起下毒的事,若有所思的看著正在專心開車的閻晟睿。
閻晟睿雖沒看著張涵涵,不過卻能察覺到她在看著自己,這才轉頭。
一個轉頭,二人四目相對。
張涵涵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尷尬的笑笑。
「想問什麼,就問吧,我都處理完了。」閻晟睿太了解張涵涵了,她雖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可卻不是一個稀里糊涂的人,她想知道的必定是關于沐沐的。
「凶手是誰?」張涵涵見閻晟睿都如此直接了,自己要是再扭捏的話,道真有些說不過去了。
「是二嬸!」
「又是她?」張涵涵一听是楊欣蘭就有些抑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
閻晟睿見張涵涵氣成這副模樣,心里還有些擔心,要是她知道當初楊欣蘭慫恿閻絲雨綁架沐沐的話,估計她現在一準能瘋了。
「嗯,放心吧,我讓二叔出血了,一千萬。」閻晟睿快速的補了一句。
「要是沐沐出事的話,我不會放過楊欣蘭,就算她是你二嬸都不行!」
「我知道,我跟你一樣,已經告訴二叔了,放心吧。」閻晟睿輕輕將張涵涵的手握在手里,希望她不要太擔心了。
「嗯!」張涵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她知道閻晟睿很疼愛沐沐,這事他不管怎麼處理一定是他認為最好的解決方法。
二人到了閻家新宅,閻晟睿這才發現張涵涵已經睡著了。
閻晟睿讓司機停好車,就直接抱著張涵涵上樓了。
一整天都在醫院陪著沐沐,加上身體本來就沒有恢復,此時張涵涵睡的很沉,被閻晟睿這麼折騰的抱上樓,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看著熟睡中的張涵涵,閻晟睿倍感欣慰,只要有她在身邊,好像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
「涵涵,這輩子都不要再離開我了。」閻晟睿抿嘴一笑,不由自主的親吻她的香唇,一時之間他被她身上獨有的香氣吸引,險些就收不住。
好在閻晟睿及時剎住車,輕輕將自己那雙大手,從她的胸前移開。
張涵涵緊鎖的眉頭,此時也舒展開了。
「丫頭,對你,我簡直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你說我可怎麼辦好?」閻晟睿忍不住自嘲一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