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晟睿抓著手機在桌面上玩轉著,他眼楮微微眯了眯,抽了衣架上的西裝穿上,帶上車鑰匙出了去。
秘書問他是有什麼行程。
閻晟睿只囑咐查媒體公司的事有什麼進展就給他報告。
他打電話到艾菲兒的經紀公司要了艾菲兒的住址就驅車前往了,他要問她,當面質問清楚到底是誰指使她干的這些事。
做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他一定要搞明白了!
艾菲兒住的是獨棟別墅,听上去豪華,實則是經紀公司為了捧她給她租的。
她此刻正躺在露台的秋千架上一邊看著外面的夜色一邊喝著小酒,姿態不要太愜意。
忽然,門鈴響了。
她錯愕的看了眼門板,確定是自己的門鈴響了,她撩起裙擺別在腰際上,她已經接到經紀公司那邊的電話,知道是閻晟睿來找她。所以,她故意露出性感的角褲和兩條女敕白的大長腿捧著酒杯嬌媚的去開門。
一開門,她就攀了上去摟住門口站著的人。
閻晟睿冷著臉推開她,看了眼她的衣著,呵斥道,」別做出這幅浪騷的樣子,看了讓人惡心!」
艾菲兒也是有自尊心的,听了他這話,把裙擺放下把領口封好,雙手抱胸的站在玄關處看著他,「你想問什麼?」
閻晟睿眯眼看向她,「你知道我想問什麼,說吧!」
艾菲兒噗嗤的笑了聲,走到酒櫃邊拿酒杯倒了兩杯伏特加,搖晃著走過去遞給閻晟睿,閻晟睿沒接,她干脆兩杯倒成一杯,自己喝了起來,喝了口後,她嬌笑道,「我當然知道你是來問我話的,不然,你也不會大老遠的驅車跑來。」
她說著走向秋千架躺下,妖嬈的搖晃著酒杯干干的笑道,「可是,我不想說。」
閻晟睿除了對張涵涵有耐心外,對別的女人都沒什麼耐心,可別說現在,他在怒火上。
閻晟睿大踏步走過去揪住她的領口,粗魯的將她提了起來,冷冷的問,「你該知道我在外的名聲!敢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你是不想活了吧!」
艾菲兒被他揪住領口的剎那是露出驚悚的表情,不過很快又被她掩飾掉,她像是有靠山有背景似的,眼神穩穩的與他對視著,半點不怕他的凶狠,嬌笑道,「你除了會在我身上逞凶還能干什麼!」
看著她的嘴臉,閻晟睿真想給她一巴掌!
他忍著打人的怒火冷冷的再次開腔,「再問你一遍,到底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艾菲兒伸手抱住他的脖頸,若不是他的書揪著她的領口,她恐怕還會抬起頭吻他,她嬌笑著,「閻晟睿,我喜歡你,我想把你從張涵涵那里搶過來,並沒有人指使我這樣做!」
閻晟睿蠻橫的甩開她,寒冽的扯下她雙手甩到邊上,「艾菲兒,想在娛樂圈混下去,你就去把這件事給澄清了!」
這一次,閻晟睿是動真格的。
艾菲兒笑,媚態橫生,那樣子就像是狐狸精轉世的。
她拉好自己的裙擺,站了起來雙手抱胸與他對峙著,半點沒有被警告嚇到,眼楮在他身上打量著,還笑著問,「你這樣說,算不算是恐嚇啊?我是不是有權告你呢?」
閻晟睿不知道這個女人還要耍什麼花招,冷冷的看著她,等著她把話說完。
「我料到你會這樣說,所以,在你來的時候我打了電話讓我的律師來一趟。」艾菲兒看了眼表,故意皺眉道,「看時間,應該快到了。」
就在這時,她的門鈴響了。
艾菲兒笑的更開心了,攤手聳肩無奈道,「我請的這位律師可真是有職業操守,準時!」
閻晟睿忽然感覺不妙。
他睨著艾菲兒的背影,艾菲兒側眸看了他一眼,故意撕扯領口處的衣服,讓酥-胸袒露出來,將嘴唇上的口紅扯了點到嘴角,亂抓了幾下自己的頭發。
閻晟睿看她這樣,已經知道她想干什麼,沖上前要阻止她開門,可是他晚了一步,艾菲兒已經沖到門邊上拉開了門。
因為是跑過去的,她還有些喘,這樣一來,看上去就更曖昧了。
她頭發凌亂胸口袒露,口紅都抹到了嘴角邊,屋內的桌面上還擺放著兩個酒杯。
這樣的情況,無論怎麼看都曖昧的不行。
高梓椋看她拉開門又看閻晟睿沖上來,眼神黯了幾黯。
他們的照片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彈窗推送了好幾次,他想不看都難。
現在,他們竟寡男孤女的共處一室,還衣衫不整!
這個閻晟睿一方面對涵涵窮追不舍,私下里卻和這樣的女敕模糾纏不清!
他想腳踏兩條船?
閻晟睿看到高梓椋的剎那,眼楮就黏在他身上似的,眼底有著猜忌。
艾菲兒誰都不叫,叫來高梓椋!
那一出戲是他們合伙策劃的?
兩人微眯著眼互相打量著對方,眼底都有戲。
艾菲兒將他們的眼色全收在眼底,看到這一幕,她心底是樂開了花,不過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請高梓椋進屋,隨後關上門,嬌嗔的瞪了眼閻晟睿,故意讓高梓椋誤會的語氣說,「閻先生,我的律師來了,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這一句話讓高梓椋多想了。
閻晟睿是想撇開涵涵,給她一些錢財?
閻晟睿听到這話眼神立即就冷了下去,厲聲斥道,「艾菲兒,你有點自知之明!」
艾菲兒笑,嬌笑著向他走近,估計走到他跟前與他緊挨著,「我一直知道自己在你心里是什麼樣的地位,所以我也不奢求什麼,只求你讓我心安!」
她說的這段話讓一直沉默不語的高梓椋直接炸毛了,「閻先生,我不知道你和艾菲兒小姐是什麼關系,但我想送你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閻晟睿已經認定他和艾菲兒是一伙的,反唇冷譏,「這句話該是我送你才對吧!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是君子所為嗎?」
高梓椋咀嚼著他的話,怎麼想都覺的不對,他話里有話!
高梓椋干脆挑明了說,「閻晟睿,你和艾菲兒的事傳的沸沸揚揚,你就沒想過涵涵的感受?你不珍惜她,自有人珍惜她!若你還想玩幾年,就請放手!」
「我不珍惜她?」閻晟睿冷笑,「我不珍惜她,我會滿世界的找她,會為她做那麼多!」
他為了她,連性命都可以不要!
高梓椋憑什麼站在這兒說三道四!
他有資格嗎?
艾菲兒站在邊上靜靜的听著兩人夾槍帶棒的吵,她就像是請了兩個戲子來家里唱戲似的。
高梓椋冷哼,「你為她做那麼多不過是想她屈服。現在得到了,你失去新鮮感自然就不珍惜了。」
「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