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心里還是很疑惑的。
他是怎麼也想不通,好好的一個姑娘為何一直不講話。
難不成,她和馬瑞軒的同學一樣,是有過不好的經歷,不想講話嗎?
若是這樣的話,那她就要去看一下心理醫生了。
直到小柔回到自已房間,梁飛才繼續說道︰「你們也不必為難孩子,我看小柔是個不錯的姑娘,等她想說了,自然會說的。」
小柔的媽媽是個直腸子,她這會也有些累了。
她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向梁飛抱怨。
「哎,梁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們家小柔不是不想講話,是她不願意講。」
梁飛頓了頓,笑著說道︰「大姐,你這話說的不是自相矛盾嗎?不想和不願意不是一個意思嗎?」
「哎,還真不是,你們有所不知,我們家小柔從小的聲音就很難听,就像那公鴨嗓一樣,你說,像我們家小柔長的這模樣,這麼可愛的一個姑娘,卻是個公鴨嗓,她能接受嗎?慢慢的,小柔就不愛講話了,她是不想讓人听到她的聲音。」
馬瑞軒在一旁听愣了︰「你的意思是,你家小柔會講話,只是這說話的聲音有些難听對嗎?」
大姐點點頭︰「其實已經有很多客人問過我,他們也認為小柔是個啞巴,我也跟他們解釋過了,也和小柔說過了,讓她一定要和大家說話,可是這丫頭愣是不听,因為此事,小柔她爸沒少打她,可是,這頭愣是不听,你說,這讓我們怎麼辦?」
大姐也是很無奈,因為她們一直听小柔講話,他們已經習慣了,並沒有感覺有太多的異樣。
只是小柔的性子有些要強,她寧願不講話當啞巴也不想讓別人笑話她。
馬瑞軒小聲對梁飛開口︰「飛哥,你不是大夫嗎?你看一下,以小柔的這種情況,還有沒有得治?」
馬瑞軒是見小柔長的可愛又動人,實在不想讓她受這個委屈,是真心想讓她康復。
梁飛無奈一笑︰「目前我還沒有听過小柔講話,一時還不確定。」
雖說梁飛醫術高明,但是呢,對于沒有治過病的患者,他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的。
隨後,馬瑞軒開始隆重的向大姐介紹起梁飛來。
「大姐,你有所不知,你眼前的這位,就是我飛哥,他可是個厲害人物。」
大姐一邊喝著酒,她一邊點頭︰「是是是,我看出來了,你這大哥一看就是個有錢人,而且出後也大方,我就喜歡這樣的客人。」
大姐高興的說著,一旁的馬瑞軒則是一臉的黑線。
「大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飛哥是大夫,他會治病。」
馬瑞軒小心解釋著,他是想讓大姐知道,梁飛有多厲害,這樣才能給她女兒治病。
大姐看了看梁飛,又眨巴著雙眼看向馬瑞軒,沒有說什麼,繼續喝著酒。
馬瑞軒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繼續說道︰「大姐,我的意思是,我飛哥能幫你家孩子治病。」
大姐連連搖頭︰「我家孩子好好的,能吃能喝的,而且很能干,她沒病的,她真的沒病的。」
大姐小心解釋著,在她看來,自家孩子沒有任何的問題。
馬瑞軒繼續說道︰「是的,我也看出來了,你家孩子沒有病,不過呢,你也是知道的,她的聲音不好听,我飛哥有很大的本事,可以改變你家孩子的聲音。」
馬瑞軒說到這里,大姐愣住了,她放下手中的酒杯,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小柔。
說實在話,小柔的聲音也是她的心中的一塊心病。
小柔上小學時,因為聲音不好听,被不少同學嘲笑,在學校里小柔不敢讀書,也不敢回答問題,久而久之,老師也不喜歡她了。
再後來,她中學沒念完就來店里幫忙了。
來到店里以後,她也沒有變得開心,一直不敢講話。
每次都是等客人走了以後,才敢開口。
細細想來,這孩子也真心不易。
小柔這會已經回了房間,大姐將她家男人叫出,也就是小柔的爸爸。
小柔的爸爸是個粗人,每天只管做菜,從來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當家的,你方才也听到了,這位先生他會治病,能把咱家小柔的嗓子治好。」
小柔爸爸搖頭︰「治什麼治,這孩子不傻也不懶,就是聲音不好听,沒事的。」
小柔的爸爸完全不管此事,在他看來,小柔根本沒有必要治聲音。
「再說了,這治病不忒花錢呀,還有,這孩子治了病,還要在家中休息,耽誤干活,我看,這病沒必要治,過幾年到了結婚年齡,把她嫁出去就算了。」
小柔爸爸說完後,喝了杯酒轉身離開。
梁飛尷尬一笑,帶著馬瑞軒離開了。
他是想幫別人治病,但是病人家屬不同意,他在這個時候說再多也是無用的。
與其爭來爭去,倒不如落個清靜。
在回去的路上,梁飛開著車子,馬瑞軒在他旁邊不停的念叨著︰「飛哥,你方才怎麼不向他們解釋一下,你給小柔治病是不要錢的。」
「解釋有什麼用?你沒有听到嗎?小柔她爹壓根就不想讓小柔治病,我說再多也是沒用的。」
梁飛說著,加大了油門繼續出發。
他們今天不打算回省城,梁飛也準備在農場住一晚上。
他喜歡農場的定靜。
到了晚上,馬瑞軒和梁飛在房間里玩游戲。
還別說,馬瑞軒過慣了城市里快節奏的生活,他也很喜歡這里的生活。
「飛哥,你快點跑呀,愣著干嘛,一會就要追上了。」
馬瑞軒這會正在與梁飛打團戰,玩的正嗨。
梁飛治病是一把好手,但是打游戲卻不是他最擅長的。
幾局打下來,梁飛成了豬隊友。
馬瑞軒則是一直在他耳旁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兩人一會吵,一會笑,看上去還是比較和諧的。
兩人正在吵著,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馬瑞軒掃了一眼腕表︰「現在已經半夜十二點了,會是誰呢?」
梁飛先用透視眼看向門外,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小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