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在梁飛心里,同樣關心著這個問題,他能想像的到,張明帥的身體已經很嚴重了。
兩人諾諾的點頭︰「是的,我們這次也把明帥帶來了。」
「你們把他安排在酒店了?」
「是的,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次又來給你添麻煩了……」
張還想再說下去,梁飛伸出手,示意他停口。
「等一下,張,你們能不能讓我先說一下。」
張和夫人連連點頭,他們把梁飛當成了神仙,實不敢有半點的怠慢。
「張,張夫人,我想問一下,你們是真心想讓張明帥康復嗎?」
梁飛很認真的詢問著。
張和夫人對視一眼,隨後他們連連點頭︰「是的,是的,我們願意,我們願意,我們做夢都想看到明帥康復。」
「好,你們回答的很好,而且你們也說了,做夢也想讓張明帥康復,那我問你們,你們想讓他恢復到哪一步?」
梁飛坐在原地,認真看向二人。
這次開口的是張,他摘下眼鏡,揉搓著雙眼,回想起這半年來張明帥所經歷的一切,他便有說不出的痛,張明帥是他的獨子,他只有一個願望,就是讓他好好的。
「我只想讓他好好的活著,能認識家人,能生活自理。」
張並不貪心,對于他來講,他作為一個父親,他並不想讓自家兒子有多優秀,也不想讓他出國留學,也不想讓他出人頭地,也不想讓他在所有人面前給自已爭面子。
沒錯,以前他只想這些,只是現在不同了,他的想法改變了。
他只想讓張明帥好好的活著,只要生活能自理,只要還認得家人,只要健健康康的,他便足矣。
張夫人听到後,濕了眼眶,她也連連點頭︰「老張說進了我的心理,我也是這樣想的。」
「好,在我看來,你們都是合格的好父母,是最疼孩子的家長,不過呢,我再問你們,若是張明帥恢復到你們認為的樣子,他若是犯了錯怎麼辦?」
梁飛提到這個問題時,眼中多了一絲耀眼的光芒。
對于他來,他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這才是所有問題的核心。
方才他一連問了幾個問題,都是在為這個問題作鋪墊。
張深吸一口氣,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他方才也想了一下,如今,好了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讓自家兒子康復。
其實在他們來之前,他們也考慮過此事。
尤其是張明城將梁飛的話轉告他們後,他們更是想了許多。
「梁先生,我作為一個父親,我是失敗的,孩子有今天,有我一半的責任,我認為,是我的教育出了問題,以後若明帥犯了錯,我會提醒他,不會再進行過多的督促,他畢竟是成年人了,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他心里應該有自已的想法。」
張說完後,一旁的張夫人也開始做著表態。
「我作為孩子的媽媽,我有更多地方做的不對,孩子已經這麼大了,我卻一直限制他的自由,不讓他去玩,不讓他交朋友,把他的愛好全部封鎖,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我會給他更多的自由,他長這麼大了,犯了錯也應該由自已承擔,我們不是不管,我們只做到督促的作用,剩下的事交給他自已來處理。」
張夫人也想明白了。
好回想起之前對張明帥有多苛刻,心里甚是難受,她也不知自已是怎麼了,為何要說那麼多難听的話,現在想想,還真是不應該。
梁飛听了他們二人的話後,還是不放心。
然後命服務員拿過紙和筆,讓他們每人寫了一份保證書,有了這保證書後,他們還在上面按了手印。
梁飛看完後,這才滿意。
他深吸一口氣,對他們二人說道︰「我之前不止一次的說過你們,張明帥有今天,是因為壓力而造成的,當然了,壓力並不是全都來自于你們,還有他的學業,還有他的內心,另外還有他的同學和朋友,我希望你們把我說的話記在心里,以後不要對他太過嚴苛,他是個成年人,不管做任何事,都要有擔當。」
張和張夫人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他們耷拉著腦袋連連點頭︰「好好好,我們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他們二人也把事情說清楚了,既然如此,梁飛就事不宜遲,準備給張明帥治病。
他們一起來到張明帥的房間。
張明城三兄弟也來了。
他們是連夜趕來的。
張明帥被他們五花大綁著。
梁飛看到後一臉黑線︰「我說你們還能不能行了?這可是你弟弟,你們這麼對他,就不怕他醒來後打你們。」
梁飛也是半開玩笑的說著。
張明城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梁先生,你有所不知,我這弟弟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簡直是力大無窮,我們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為了把他帶回來,我們實在沒有法子,只能把他綁住了。」
梁飛走上前,先給張明帥把了脈,發現他的病已經很嚴重了。
在給張明帥治病之前,他轉身對張和張夫人說道︰「張,夫人,我之前也和你們說過了,張明帥的病不是這麼容易治的,在治療的過程中相當的痛苦你們也是知道的對吧?」
他們二人連連點頭︰「是的,我們知道的,您就按以前的法子治吧,只是這牛糞我們沒有帶來,還要麻煩您讓下面的人去找一下。」
其實他們在來之前,有想過帶牛糞過來,因為張明帥的病是需要的,梁飛也說過,這是一味藥,可以治病。
只是他們來的太過匆忙,實在是忘了。
梁飛搖頭︰「上次治病需要牛糞,這次不需要了,雖說不需要牛糞了,但是在治療的過程中還是比較痛苦的,你們也要忍著。」
「是真的很痛苦嗎?」張夫人作為母親,是最見不得孩子受罪的。
一听到要很痛苦,她心里便一陣委屈。
「是的,相當的痛苦,你們這一次若是再對他嚴苛,他若再犯病,就連天王老子來也沒用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