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二先是笑了笑,又很神秘的開口說道︰「梁總,看來你對我的產品不是很了解,我這里有一樣最好的東西,因為我們這村里的人沒錢,不舍得買,所以呢,這好東西我一直是留給自已用的。」
「留給自已用?呵,看來這果真是個好東西,快點讓我看看。」
梁飛搓著雙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好東西了。
接下來,吳老二再次拿出膏藥。
「梁老板,你可不要小看這種膏藥,它可是相當厲害的。」
「不管是再厲害,但是這種東西用起來太費勁,我總不能把這膏藥貼女人身上吧,哪一個清醒的女人會讓我動?」
吳老二再次笑了笑,接著,他又拿出一瓶黑色的藥。
梁飛打開一看,這藥丸居然是半透明的,無色,無味,是個很特別的藥丸。
其實這種藥在夜店里是很常見的。
正是這種無色無味的藥,女人服下後,三五分鐘就能見效果,她們會欲罷不能,會無條件的和男人離開。
而且還很主動。
總這,這種藥不知坑害了多少小姑娘。
梁飛雖說心里氣,但還是露出笑容。
他高興的將藥丸拿在手中,興奮的開口︰「對對對,就是這些,就是這些,這些可都是好東西,我的天吶,你真是太神了,居然能找到這麼多的好東西。」
梁飛說著,將藥丸拿在手中。
吳老二看到梁飛滿意的表情後,再次一笑︰「梁老板,接下來我向您介紹一下,這藥是怎麼用的。」
梁飛從懷中拿出一萬塊錢,將其扔在桌上。
「你不必介紹了,這藥我之前就用過,不就是把藥丸放在水里,然後讓女人喝下嗎?我懂得。」
梁飛說著,拿過藥丸。
吳老二卻連連搖頭︰「梁老板,你說的對,不過呢,你這樣玩還是不盡興。」
「不盡興,你是說,還有更好玩的?」
梁飛伸出舌頭露出一臉壞笑,看上去像個十足的壞男孩。
梁飛為了能查出真相,也是拼了。
他認為,只有這樣做,吳老二才會更加相信自已。
「你先讓女人服下藥丸,然後呢,再把這膏藥貼在她的手臂之處,這膏藥的有效期是一天時間,也就是二十四小時,只要把這膏藥一貼,女人這一天二十四小時隨時听你的話,對你千依百順,看到你時,眼中滿是愛意,總之,會讓女人和你欲罷不能的。」
「這東西有你說的這麼好嗎?你不會是忽悠我的嗎?還有,這膏藥管用嗎?不會有問題吧?再說了,女人若是把這膏藥摘了,我不是白費力氣了嗎?」
梁飛一字一句的問著。
吳老二听到後哈哈大笑著︰「梁老板果真是個生意人,考慮事情就是周到,其實呢,你放心,女人只有貼上這膏藥,是不會有問題的,不過呢,有一點你可一定要注意,這膏藥是你貼上的,就要由你摘下來,不然女人是會中毒的。」
梁飛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彩,方才他也研究過這些藥了,確實是下作藥中的極品。
不過呢,方才吳老二所說的,膏藥只能由一個人貼,也只能由一個人來摘,這也太扯了吧,梁飛著實不太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吳大夫,你不是會坑人的吧?這膏藥還會認人?」
吳老二搖頭︰「當然不是,其實是這樣的,在摘下膏藥以後,一定要在女人手臂之處噴一點藥物,這樣女人會立刻暈倒,半個小時後她會醒來,醒來後,她將不記得所有事。」
梁飛一字一句的听著。
看來,他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他也瞬間明白,為何自已當時摘下她們的膏藥後她們會集體住院,現在想來,也是因為自已的原因,因為梁飛沒有在她們的手臂下方噴藥物。
梁飛接下來用高價買了吳老二的藥。
吳老二將錢拿在手中,那叫一個高興。
「沒有想到梁老板這樣懂生活,以後您若想用藥,可以隨時來找我,價格一定是最低的。」
吳老二一直巴結梁飛,今天他可是接了一單大生意,他當然高興了。
梁飛拿過藥後,直接去了警局,然後將自已的錄音還有藥全部交給工作人員。
起初工作人員還不敢相信梁飛所說的話,後來梁飛拿出了證據,他們這才相信。
再後來,警察前去捉拿吳老二。
梁飛則是回到了醫院。
他先是看望了一下小隻果,她的身子已經有所康復,只要在醫院再呆上幾天就能出院了。
在梁飛看來,小隻果的病不是最重要的,他擔心的是有關小隻果與吳老二之間的事。
他們二人的事在村子里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吳老二和小隻果的事。
梁飛實在不知,以後小隻果要怎樣面對這一切。
話說,小隻果可是個要強的姑娘,不管是做任何事,她都是很要強的。
她若是知道,自已和吳老二曾經做過那種事,不知她會不會崩潰。
梁飛的心一直玄著。
如今吳老二已經抓了起來,這是一件好事,至少這小子受到了懲罰。
但是,這些被傷害的姑娘們可怎麼辦?
尤其是小隻果,她之前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她以後還要怎樣嫁人呢。
吳老二就是看準了小隻果的爺爺不在家,所以才趁虛而入的,不得不說,小隻果著實是可憐。
好在馬瑞軒這小子還算有良心,他一直在醫院照顧著小隻果。
小隻果最近幾天的情緒很好。
馬瑞軒一直沒有告訴小隻果最近發生的事情,他只是單純的陪著小隻果說說笑笑。
梁飛告訴馬瑞軒,吳老二已經抓起來的消息,馬瑞軒這才露出笑容。
馬瑞軒動用自已的關系,他發誓不會讓吳老二在監獄里好過。
吳老二被關進了拘留所,馬瑞軒吩咐下去,一定要好好折磨一下吳老二。
吳老二很是後悔,可是,他這個時候說後悔已經沒用了。
因為他害了太多女人。
只能說他太倒霉了,遇到了梁飛,不然他還會囂張很久,不知還要害多少姑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