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她們卻集體住了院。
難不成,此事真是和那膏藥有關。
「我可是都听說了,這幾個女人和這吳老二都有關系,你說她們幾個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怎麼可能?誰還能想故意住院呢?」
「對呀,這住院也不是什麼好事,我不相信。」
劉翠花啃著肉,繼續說道︰「你們當然不知道了,這三個女人一定是為了搶這吳老二,她們一起住院,為的就是想看一下,這吳老二能去看誰?」
「那你有沒有打听到,這吳老二去看誰了?」
幾個女人瞪大雙眼看向正在八卦的劉翠花。
劉翠花連連搖頭︰「我哪知道,我從早上買完東西回來,就一直給你們做飯,我目前還沒有打听到,我只知道小隻果去了咱們鎮上的醫院,還是鄰居送她去的。」
「不是說她家鄰居也不喜歡小隻果嗎?」
「別說她家鄰居了,就連我也不喜歡,你說這孩子好好的找個男人嫁了有多好,偏偏和這吳老二勾搭在一起,你說,她以後還能有好。」
「我看她就是太年輕了,如今被那吳老二破了身子,嘗到了男女之歡,她這個時候正上癮呢,等過段時間她就知道了,這吳老二不是個好東西了。」
大家提到此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在他們看來,吳老天有今天也全是這些女人慣的。
梁飛現在不想听這些八卦,他最擔心的就是小隻果的身子。
他方才也想了想,其實這小隻果幾人住院是和他有關系的。
梁飛顧不得吃飯,他拿過車鑰匙出了門。
他直接去了鎮上的醫院。
他打听到小隻果所在的醫院,
只見小隻果一人躺在醫院里,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這里是內科,臨床的病人都有人照顧,唯獨小隻果一個人孤零零的。
梁飛方才先向大夫咨詢過了。
小隻果的病不是很重,只是輕微的藥物中毒。
這里畢竟是小醫院,是沒有專業的檢測部門的,所以說,具體是因為什麼藥物中的毒,便不得而知了。
梁飛知道這個消息時,沒有半點的意外,只是有些想不通。
當時他只是摘下了手臂處的膏藥,但是為何她們會住院就不得而知了。
梁飛來提著一個果籃放在小隻果面前。
小隻果會心一笑,看了看。
「飛哥,你來了。」
梁飛點頭︰「小隻果,你說來听听,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隻果無奈搖頭︰「哎,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睡的好好的,感覺頭暈,後來我去了一趟廁所,發現越來越不舒服,因為我爺爺不在家,我只好向鄰居求助,是他們送我來到的醫院。」
「哦,那你男朋友呢?今天怎麼沒有看到他?」
梁飛故意詢問著吳老二的事,想看看小隻果的反應。
小隻果卻一臉呆萌的看向梁飛︰「飛哥,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哪有什麼男朋友。」
梁飛以為自已听錯了,總感覺這話有些不對︰「你沒有男友嗎?就是隔壁村的吳老二?」
梁飛繼續反問著。
小隻果搖頭如搗蒜︰「我的天吶,飛哥,你沒有開玩笑吧?吳老二,他可是這附近最壞的男人,平時他來我店里買東西我都不帶搭理他的,我還想,以後要不要掛個牌子,上面寫著,狗和吳老二禁止入內。」
小隻果的表情很是怪異,看上去是真的有問題。
梁飛是了解小隻果的,她是個比較純真又真實的女孩。
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說謊的。
梁飛看著她如此可愛又呆萌的小表情,一眼就能看出,她沒有在說謊。
若是這樣的話,那事情豈不是有些嚴重了。
看來這吳老二真心不是個好人,他這是在蒙騙小姑娘。
梁飛更加心疼小隻果。
隨後,梁飛立刻給馬瑞軒打了一通電話,命他來醫院照看一下小隻果。
「飛哥,人家小隻果已經有男朋友了,不管那男友長的丑一些,人家畢竟是情侶關系,你說我一個大老爺們過去算什麼,不行,我不去。」
馬瑞軒說什麼也不過來。
梁飛看了他一眼,不禁鄒著眉頭再次說道︰「馬瑞軒,你特麼還是不是個男人,你听我說,小隻果她是被那男人害的,她現在什麼也不記得了,根本不記得自已有什麼男友?」
梁飛因為太過激動,所以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听上去有些怪怪的。
她是想表達,小隻果和那男友不是真的,是被那吳老二下的藥。
可是,梁飛這個時候說什麼也都感覺不對。
「飛哥,你說的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什麼也听不懂,那小隻果可是個成年人了,她不管說話還是做事都是要為自已負責的,飛哥,我這邊還有很多事要忙,你就不要再墨跡了好不好?」
馬瑞軒有些急了,他現在只想做好工作,不想去管有關小隻果的任何事情。
「馬瑞軒,你快點來醫院,你來了我再和你解釋,快點過來。」
梁飛下完命令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後,梁飛來到小隻果的病床前。
小隻果這會已有所恢復,她正吃著隻果看著電視。
她見梁飛到來,開始向他訴苦︰「飛哥呀,我有件事不明白,我已經郁悶了一上午了。」
小隻果說著,又嘆了口氣。
梁飛知道此時的小隻果才是最正常的,他會心一笑面對這位可愛又善良的女孩。
「又怎麼了?出了何事?」
「哎?飛哥,你說氣不氣人,我以前和我家鄰居一直是好好的,我們兩家的關系可好了,這次我生病,我讓他們把我送到醫院,他們一臉不情願,還說了我很多難听的話,我就想不通了,我可一直是個乖孩子,從來沒有做過壞事的,怎麼在他們眼里,我就成了壞人了?」
小隻果越說越氣。
她還記得,前段時間鄰居家孩子病了,小隻果一路背著孩子去了醫院,如今換自已病了,鄰居就各種給臉色。
雖說最的她是由鄰居送到的醫院,可是她心里還是有些不痛快,總感覺怪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