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簡直就是神助攻。
方才蘭姐一發火,此時梁飛又是一陣教誨。
馬瑞軒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起身,準備去拿。
烏拉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一眼就能看出,在這個房子里,除了馬瑞軒以外,剩下的人對她全是敵意。
這種情況下,她當然不會上這個當。
馬瑞軒準備離開之時,先是來到烏拉面前,先在其臉上親了一口。
梁飛真真的想用手機拍下這個視頻,以後有機會一定會讓馬瑞軒自已看一下,這小子曾經親過自已最討厭的女人。
相信馬瑞軒看到後,一定會吐的。
只是,這時候的情況不允許梁飛這樣做。
他只好將頭轉到一旁,不再看他們。
說真的,看到馬瑞軒對一位女孩如此柔情,這場面實在沒法看。
在梁飛的眼里,馬瑞軒就是個浪子。
喜歡的女人無數,是個公子,從不會把心思永遠放在一個人身上,更不會對一個女人如此之好。
況且還是長相一般的烏拉。
「小軒,你等等我,我上樓換一件衣服,我要和你一起去。」
烏拉說著想要起身。
馬瑞軒此時的心里想的念的,全部是烏拉。
他已經完全被烏拉控制,當然不舍得烏拉離開。
他會心一笑,在烏拉臉上輕輕一捏。
「我的小可愛,你真是太聰明了,你怎麼知道我此時的心中所想,我正有此意,快點去吧,我在樓下等你。」
馬瑞軒兩人一直在打情罵俏,卻忽略了在場所有人的心情。
只見蘭姐與馬家祥一臉的黑線,他們是真心不喜歡烏拉做他們家的兒媳。
「小軒,你夠了,我方才說過了,那份文件很重要,你現在立刻去拿,烏拉,你留在家里,我還有事要問你。」
蘭姐再次發彪。
一直不說話的馬家祥也終于開口了︰「馬瑞軒,你怎麼說也是個大老爺們,你怎麼這麼慫呢,快點吧,快點去拿,我們還有事要問烏拉呢。」
烏拉卻眨巴著雙眼深情的看向馬瑞軒,眼中還閃爍著閃閃淚光。
她是真真的不想讓馬瑞軒離開。
馬瑞軒看到烏拉急得快要哭了,心疼的不成樣子。
再次轉身面對蘭姐,輕聲說道︰「蘭姐,就讓烏拉陪我一起去吧。」
梁飛實在看不下去。
走上前,楊起手臂,拎起馬瑞軒的衣領,像是拎小雞似的把馬瑞軒拎了出去。
就在烏拉想要追上去之時,梁飛一個眼色使過去。
狗兒與勁寶沖上前,攔住了烏拉的去處。
烏拉前幾天為了對付梁飛,已經失去一半的功力,此時的她身體也是差到不行,實在沒有力氣上前與狗兒勁寶搏斗。
只好任由他們控制住。
梁飛離開後,直接將馬瑞軒送上車。
「小軒,你快去快回,烏拉在家不會有事的,都是你爸媽,他們可是你的親人,自然不會對烏拉怎麼樣?」
梁飛還是要小心安慰著馬瑞軒。
馬瑞軒卻是一臉的愁容。
「飛哥,方才在樓上時,你也是看到了,我爸媽好像反悔了,他們好像對烏拉不是很滿意。」
梁飛二話不說,立刻點頭應對著。
「當然了,正是如此,你也看到了,你昨天才剛剛訂婚,有了烏拉以後,直接把你爸媽忽略了,這種事放在誰身上也是會不高興的,你就听我的話,先去拿文件,先把蘭姐哄開心再說。」
梁飛用的這是緩兵之策,為的就是穩住馬瑞軒。
馬瑞軒一听梁飛的分析,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
「好的飛哥,我全听你的。」
隨後,馬瑞軒開著車子離開了。
就在他離開之後,梁飛直接回到家中。
蘭姐雙手環抱在胸前,惡狠狠的看向眼前的烏拉。
「烏拉,我對你怎麼樣,你憑良心說,我對你怎麼樣?」
烏拉此時已經不再怕了,既然大家已經知道了真相,她反而輕松了不少。
「田蘭,你以為你是個好人,是個聖人嗎?你之所以會對我好,那是因為你欠我媽的,你一輩子欠她的。」
烏拉的眼神中充滿了灼灼烈火。
好在此時有狗兒與勁寶控制住她,不然的話,她真的會沖上前,對蘭姐對手。
蘭姐則是一臉的疑惑,就連馬家祥也看不下去了。
「蘭蘭,你不是跟我說過嗎?這個女孩是你好友的朋友,因為你的朋友去世了,所以想要照顧這個孩子,在我看來,你分明是做的好事,怎麼在這個孩子口中,卻成了你應該做的,她這是什麼意思?」
當時蘭姐把烏拉帶回家時,馬家祥不是很同意。
在他看來,這個烏拉是個來路不清的女人。
而馬家在當地是有一定反響的,家中突然來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馬家祥會感覺不自在。
可是他卻拗不過蘭姐。
無奈之下,也只好接受了烏拉。
烏拉在此時卻一陣狂笑︰「哈哈,田蘭,難道不是嗎?就是你欠我的,我看過我媽媽的日記,她曾經記下過,小時候你們一起上山采藥,你被毒蛇咬傷,是我媽救了你。」
「是的,此事我知道,正因為此事,我才與你媽成為好友,我家人對你媽也是相當的照顧,給了她家不少錢,還幫著修改了豬圈。」
雖說此時的豬圈已經不算什麼,可是在當年,一般人家是修不起豬圈的。
蘭姐認真回憶著,烏拉說的沒錯,這件事蘭姐一輩子也不會記得。
當時她被毒蛇咬傷,傷的很重,是烏拉的媽媽用嘴吸出了毒液,若沒有她,想必蘭姐早就沒命了。
「可是你卻不知,正是因為我媽媽為你吸出了毒液,所以身體才一日不如一日,後來生下我後,毒液一直排不出,久而久之,這才成了疾,最後離開人世之時很是痛苦。」
說到這里,烏拉已經哽咽了。
她知道,正是那條毒蛇改變了她的命運,她不敢忘記此事。
蘭姐卻突然愣住,對于這件事,她是有印象的,至于後來烏拉的媽媽是不是死于蛇毒,她就不得而知了。
「我記得你媽媽的病是腎病,需要換腎,我也做了配型,可是不符合,因為沒有配到腎,所以就離開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