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為何?那個私人醫生還挺厲害的。」
易平平一臉迷茫看向梁飛,實在不知他這話是何意。
梁飛洗了洗手,重新回到座位上,一臉囂張的開口︰「我這麼跟你說吧,這小子的病根本不是什麼大病,你們那天在海邊散步,被一個帶毒的海螺扎到,這種情況也不是很嚴重,可是你們的私人醫生卻沒有發現他的腳底,若看一下那幾個黑痣,興許一眼就能明白,害得這小子在這十幾天內受了這麼多的苦,好在你們及時找到了我,不然的話,這小子不出三天定然會死掉。」
梁飛雙手環繞在胸前,一副大師的模樣。
易平平听到這里,著實被嚇壞了,她哪里想到,在海邊散步還能出這麼大的事。
她擦拭著額頭的汗水,眨巴著雙眼看向梁飛︰「那,那什麼,那個飛哥,你既然找到了病因,那你就快點幫我們想法子,幫他治病呀。」
易平平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梁飛身上,她此時一陣後怕,尤其是听了梁飛的話後更是害怕到不行。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病倒了。
好在她及時將梁飛送進醫院,這才避免了危險發生。
梁飛深吸一口氣︰「治,當然是可以治的,不過呢,這治起來是比較困難的,而且他還是被國外的海螺咬傷的,治起來,他是要受些罪的。」
易平平不禁鄒起眉頭,心頭一寒,不得不說,她很在意比利,一听到她在治病的過程中會很痛苦,心中更是有說不出的難過與悲傷。
「飛哥,能不能想一個讓他不痛苦的法子,我,我真心不想讓他太難受。」
梁飛沒好氣的白了易平平一眼。
「你這小妮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爭氣了,他可是個大男人,吃點苦怎麼了,你看你,一直為他著想,我跟你說過了,他沒事的,不會有事的,他只是受了點傷,你也看到了,他全身都漲了膿包,想要治好,當然要吃點苦頭了,吃點苦頭怎麼了,至少要比死好受的多吧。」
梁飛像教訓小孩子一樣罵著易平平。
隨後,他來到比利床前,先是拿出仙湖水,又從懷里拿出幾包藥粉,將藥粉與仙湖水相混合,最後成了一小碗的藥泥。
「記住,將這些藥泥涂抹在他的膿包之上,每天涂抹三次,一連涂抹三天就會康復的,這藥泥涂抹之後,會有些痛苦,不過,常人還是可以忍受的,去吧。」
易平平接過藥泥,立刻去給比利涂抹。
梁飛也離開了房間。
原本易平平回來了,他的心情大好,可是每當看到易平平對這個小子這樣好,梁飛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那叫一個生氣。
不過看在易平平很在意這小子,心想,比利對易平平一定差不了,不然的話,也不會讓易平平這個從不談戀愛的女孩這樣上心。
梁飛回到房間休息,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易平平再次來到梁飛房間。
易平平這次回來,臉上卻帶著笑容。
畢竟梁飛所給的藥物可以立刻見效,只要將此藥涂抹在膿包之上,不出十分鐘,身體的膿包就會消失一半以上,想必易平平是看到了效果,才會如此高興吧。
易平平樂呵呵的坐在梁飛身邊,故意逗他開心︰「飛哥,你說你,你這是怎麼了?自打你見我回來後,一直沒給我過一個好臉色,你說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易平平的話一開口,梁飛給了她一記大大的白眼。
「你這小妮子還敢說我,你可是知道的,我听說你去世的消息後,我是有多難過,好在你後來給我發了一條信息,告訴我,你還好好的活著,可是後來呢,你居然和我斷了聯系,一個月後突然跑回來,說是想我了,不曾想,你卻帶了個男人回來,讓我給他治病,你不是說過嗎?你最討厭的就外國男人,你現在這是怎麼了?喜歡上他了?」
梁飛一口氣說出了自已不開心的所有原因。
易平平則是呆傻的看著梁飛,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個,這個飛哥,我……」
「你怎麼了?你說你,只出去一個月時間,就把真心給了別人,你究竟了解他嗎?這個人究竟怎麼樣?」
「飛哥,你亂說什麼呢,我之前救過比利,他一直把我當恩人的,我自從去了國外以後,也是由他來保護我的,我這才能平安回家,他同時也是我的恩人,如今他生了病,我總不能不管吧,我易平平是最講義氣的。」
「你沒看上這小子?」
「看上個球,我爸若是知道我找了個外國男人,一定會把我打死的,我在國外的時候,我爸也是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的,他是允許我交朋友的,只是不能認他做男朋友。」
梁飛也不知怎麼了?听易平平這樣一講,自已心里舒服多了。
方才他回來時,一直在想比利的事情,既然易平平來了,梁飛還是要把事情講清楚。
他先是小心將門關閉,然後認真面對易平平。
「好,我听你這樣一說,我心里也就放心了,你也是知道的,我最怕你感情用事,這樣對你是沒有好處的,這樣吧,我跟你說實話,這個比利中的毒是劇毒,方才在比利房間,我怕有人會偷听,所以沒有說出實情,現在我來問你,這個比利有沒有仇人?」
梁飛的話一出,真真的把易平平給愣住了。
雖說她是警察出身,看事情比較透徹,但是她還真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易平平突然一個機靈,從沙發內站起,認真看向梁飛。
「飛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平平,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方才我在房間也跟你說過了,要讓你把那個私人醫生開了,你可曾記在心上?」
易平平點頭︰「私人醫生的事,我想等比利醒來後再慢慢跟他說,不過,飛哥,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比利究竟中的什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