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大衛帶著憲兵,公開抓捕長谷德康,然後把這個日軍少佐,押進審訊室中。
長谷德康的級別不低,突然被池田大衛抓捕,自然在憲兵隊中,引起了一些風浪。
不過日本軍官都不是笨蛋,看到池田大衛如此肆無忌憚,馬上猜測里面有內情。
而抓完了長谷德康以後,池田大衛馬上開始審問,不過長谷德康非常不配合,還一味的叫囂。
長谷德康的做法,讓池田大衛很是不屑,可他是搞鬼的人,為了以防萬一,也為了不留後患,就把審訊的事,交給了永山鐵生。
「長谷君,你老實交代,是如何與人密謀,燒毀東亞貿易行的……」
永山鐵生可沒有多少顧忌,畢竟他現在要戴罪立功,如果做不出成績,會有很大的麻煩。
再加上他掌握的證據,可以把長谷德康置于死地,就更不會在乎此人了。
「你在胡說什麼,我不明白!」
永山鐵生的話,讓長谷德康愣了一下,畢竟他不知道細菌武器的事,只听說東亞貿易行在昨晚被燒。
「長谷君,你不要在演戲了,還是快點交代吧!」
永山鐵生根本不相信長谷德康的話,畢竟他手中有證據,所以底氣很足。
「八嘎,你胡說什麼?」
長谷德康雖然不知道細菌武器的事,可知道東亞貿易行被燒毀,讓福田明武非常惱火,自然不會承認。
不過長谷德康的反應不慢,馬上想到了什麼,就對著池田大衛喊道︰「我明白了,是你,是你栽贓嫁禍是不是……」
長谷德康語氣很激烈,看著池田大衛的目光,也帶著一種凶惡,好像要殺人一般。
長谷德康的話一說完,池田大衛十分平靜的開口︰「長谷君,你不用隨意撕咬,我勸你老實交代!」
听了池田大衛的話,長谷德康非常激動,畢竟他們是對頭。
「我什麼也不知道,你讓我交代什麼,我要見福田將軍申述,控告你們的罪行,我要見福田將軍……」
長谷德康的語氣很凶,心中也有一種緊張,因為他已經猜到,自己的處境很不妙,所以想找福田明武辯解。
「八嘎!」
長谷德康的話,讓永山鐵生惱火起來,馬上下令用刑。
畢竟永山鐵生急于戴罪立功,根本不想浪費時間。
審訊室的日本士兵,在永山鐵生的命令下,馬上對長谷德康用刑,沒有任何留情的意思。
這也是因為,長谷德康只是個少佐,地位不算高,現在又是一個階下囚,根本不會讓這些士兵顧忌。
隨著刑罰加身,長谷德康痛苦的喊叫起來,還不停的叫喊︰「你們要我招供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要見福田將軍……」
听到長谷德康的話,池田大衛想了想,就制止了日本士兵用刑,然後開口說道︰「長谷君,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頓了頓,接著開口說道︰「長谷君,東亞貿易行內,有著一批秘密武器,可因為情報泄露,被反日分子燒毀。
而在你的家中,搜到了這些情報,還有大批現金,你要如何解釋。」
看到對頭落到這個下場,池田大衛心中非常得意,就如同貓戲老鼠一般,把事情的經過講述出來。
池田大衛的話,讓長谷德康一驚,馬上知道事情麻煩了,因為他沒有想到,池田大衛會搜查自己的家。
如果只是細菌武器的事,長谷德康並不擔心,可他家中存放了大筆現金,根本無法解釋。
這些現金雖然是搶劫中國百姓得來的,可來源卻說不清楚,再加上一些情報,可以說是證據確鑿。
「我是冤枉的,我是一個日本人,怎麼可能幫助反日分子。
至于秘密武器的事,我毫不知情,又如何泄露。」
長谷德康在情報機關工作多年,雖然能力一般,可還是能抓住重點,立刻開口辯解。
「你是帝國的軍官,有很多手段,可以打听帝國的機密情報。
再加上你在天津任職多年,很多同僚都不會防備你,你自然可以得到這些情報!」
池田大衛緩緩的開口,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只不過心中暗自想到,我看你要如何辯解。
池田大衛這麼說,也是在逗弄長谷德康,畢竟一下子把對手搞死,實在是沒有意思,不如這樣一點一點的來,讓對方升起希望,在打破他的希望,才會讓對方更加痛苦。
「我……」
長谷德康馬上緊張起來,腦海中也在思考,要如何洗清自己的嫌疑。
思索了幾分鐘,長谷德康苦澀說道︰「我沒有跟反日分子聯系,更沒有背叛帝國,你們不能冤枉我。」
接著又話鋒一轉道開口︰「我是帝國的軍官,就算做了錯事,也要上軍事法庭,你們不能對我動用私刑!」
長谷德康沒有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想了這個對策。
畢竟上了軍事法庭,還有一些辯解的可能,調查的軍官,也不會隨意冤枉他。
可落在池田大衛的手中,結果就不妙了,長谷德康明白,兩個人是對頭,對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沒等池田大衛說話,永山鐵生搶先開口︰「池田君,這家伙不老實,不用跟他客氣了!」
永山鐵生比池田大衛要著急的多,看到長谷德康不肯招供,自然不願意浪費時間。
再加上永山鐵生的經驗有限,看到了那些證據,自然會覺得長谷德康就是叛徒,不會听他的辯解。
「唉!」
池田大衛嘆了口氣,裝作一種無奈的樣子,然後緩緩的開口︰「交給你了!」
說完這句話,池田大衛就來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表現出一種顧忌同僚之情,不忍動手的樣子。
池田大衛的話一說完,永山鐵生就把目光,看向了長谷德康,表情有幾分陰冷。
「你到底招不招!」
永山鐵生可沒有多少耐心,暗自做出決定,要是長谷德康在不招供,就動用大型。
「我要見福田將軍,我要上軍事法庭……」
長谷德康自然不會招供,不說他沒有泄露情報,就是泄露了,也不會招供,因為他明白,叛徒會有什麼下場,所以才如此開口,想要求得一線生機。
「八嘎!」
長谷德康的行為,讓永山鐵生惱了,當即給他動用大刑,一時之間,審訊室內慘叫連連,哪怕隔著很遠,也能知道受刑的人有多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