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眨著眼楮,不知道該怎麼說。
郎中說話有點底氣不足。
「你懂藥麼,這是上好的黨參,你……」
「啪!」
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郎中的臉上。
孫海川低聲道︰「就憑你也配做郎中,庸醫,在你身上得死多少冤魂?」
「你還敢打人?給我上,把他給我綁樹上打!」
孫海川雖然說已經受傷,但這幾天的恢復也讓他好的多了。
不說這幾個藥鋪的混混,就是正經的野戰士兵,在他跟前也未必是對手。
從後院出來的幾個人還沒動動手就已經被他放倒了。
他將眼楮貼在老郎中跟前,很近。
「還想打人?」
「你你,不是你先打的我!」
「啪!」
孫海川又是一巴掌。
「我打你是教訓你,好像是爺爺教訓孫子,你給我記住了,看不好病是你的水平問題,沒人說你什麼,但是用藥造假那就是你的良心問題了,你很該死知道麼?」
孫海川滿臉的殺氣,驚的老郎中直接從凳子上翻了下去。
忽然間,孫海川感覺自己的身後又個重物呼嘯著向自己的後腦襲來。
他單手伸出,直接抓到來人的根,只向上猛地一兜,那人摔得個趔趄,捂住小月復痛苦不已。
「一個昧著良心賣藥的老板,一個不守醫道的郎中,我真懷疑在你們藥店里走出去的患者到底能不能安生。」
老板哆嗦著抱著一把上好的黨參湊到孫海川身邊。
「這位老哥,看你是個行家,我們也不賣假藥了,您要的藥我全都包好了,你看……」
「打開!」
老板老實兒的將藥包打開,里邊的藥材顯露出來。
孫海川掃視一眼冷哼了聲︰「除了厚樸品質低劣之外,其他的還可以。」
「對對,厚樸這味藥確實難搞,我們這都是很久之前留下來的,所以品質差了些,但這也是沒辦法,總比沒得用強啊。」
孫海川收了藥,將藥包伸到郎中鼻子跟前。
「記住這個味道,這是正經的藥,如果以後再讓我知道你們家賣假藥,小心我拆了你們的藥鋪。」
其實,孫海川本不想把事情鬧大,但作為一個醫者,仁心當現,不能看著假藥泛濫。
從藥鋪里出來,藥鋪急忙關了店門,里邊哼哼呀呀的交換著。
他這還沒有下多大的力氣,只怪那些人太不耐打。
回到了客棧,孫海川煎了藥,喝藥之後開始調理內息。
藥鋪的老板等人全都挨了揍,這口氣哪能咽的下,尤其是那位自以為是的老郎中。
「這小子敢動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潭郎中,你小舅子不是保安團的團副麼,听說他這兩天就回來了。」
「對,老子就再忍他兩天,等我小舅子回來,非得出出這口惡氣。」
「不過我可听說他是外地人,估計在這里也住不了多久,要不咱們先穩住他,一旦走了,等你小舅子回來了去哪找他?」
老郎中看了眼老板,兩個人似乎心有靈犀。
老板立馬從櫃台後邊拿出一盒藥來。
「這藥專門治療外傷的,可是JN城回春堂出品的,先給那個貨頂上,在留他在縣城里轉轉,我這就找人出去找你小舅子。」
「行,咱們分頭行動。」
老郎中的臉火辣辣的,從臉上能疼到心里,從心里疼的讓他無法自控,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動。
客棧門前,擺攤的小商販得有七八個,什麼水果點心比比皆是。
譚郎中來了,這些人紛紛起身問候。
「潭爺您這是有患者在這?」
「嗯,你們有什麼東西孝敬?」
幾個小販將自家的東西紛紛打包,一人交了一包給譚郎中。
所謂的潭爺根本就沒在乎這些東西,身後的跟班伸手將東西拿住了,幾個人進了客棧。
小販們雖說臉上還保持著笑意,但打心里對這個郎中煩惱不已。
譚郎中站在客棧的櫃台前。
「店里有沒有前天進來住店的人?」
「都在這里了。」
客棧老板將手里的登記簿給了譚郎中。
「天天抓藥煎藥的是哪個?」
客棧老板指了下。
「王林?一號房間!」
「走,進去看我眼色行事,不能沖動,要把他當成祖宗來供著。」
「知道了您放心吧。」
孫海川正在房間里打坐,忽然听見門前有人進來。
譚郎中的出現讓他驚了一下。
「你們怎麼找到這里來了?」
譚郎中立馬擺出一副憨笑的樣子。
「嘿嘿,之前有點對不住了,這不我們老板特地讓我給你送點東西。」
孫海川冷笑,看到桌子上的水果糕點還有情可原,可那一盒子藥丸……
不是自己研制的東西麼,這也能拿來送禮?
「這藥丸?」
「這位先生,這藥丸可是我們JN名醫孫海川孫大夫親自研發的,藥力非凡,只要是傷,基本上都可以在短時間有所幫助。」
孫海川直撓頭,自己研究的藥丸,到底是治療什麼病他自己有數,這不就是補腎的藥丸麼,誰說他有萬能藥的性質?
「這藥恐怕是沒有那麼夸張吧?」
譚郎中立馬打斷孫海川。
「這話不能那麼說,這東西絕對是人間極品,里邊的成分配伍乃是我輩想學又學不會的東西。」
孫海川笑了。
「那你說這藥是絕對的真品了?」
「那當然!當初我去回春堂拜訪,想要這個藥方回來自己研究,就是花多少錢人家都不賣給我,你說這東西珍貴不珍貴!」
孫海川仰天大笑。
「這樣吧,你給我個天價我賣給你。」
「你?」
跟來的幾個人看著孫海川發出了一陣陣嘲諷的質疑。
「我說這位老兄,我知道你很能打,可咱說話也得靠點譜,這麼暢銷的藥品,單憑你一句話就能把藥方弄出來,那人家還能賺什麼錢?」
孫海川認真說道︰「這東西其實很簡單,就是個大眾性的補益藥品,主要是針對補腎來的,你們還真拿它當做聖品了?」
「看來老兄對著東西很了解的,難道你也學過醫?」
「我是這藥的祖宗,也是你祖宗,你們的水平就是庸醫,還敢在樓下準備那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