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奎的眼神轉向了孫海川。
「不行,今天你是新郎,絕對不能讓你沾惹此事,不能讓美莎獨守空房。」
說到這里,趙永奎起身,將十幾個金牌護衛叫到身旁。
「你們立刻帶人,全城給我找這幾個混蛋。」
趙永奎正說著,忽然間發現自己的這些金牌護衛居然少了一個。
「耗子三呢?」
「剛才槍響就跟著追了出去,不知道哪去了。」
「好,盡快把他找到,他一個人搞不定。」
「得令!」
趙永奎的號令確實比較震撼,甚至與莫老爺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難怪兩個大家族是JN的頂梁柱,是這里的風向標。
孫海川站在門前,眼看著齊半山才帶著人慢吞吞的跑了過來。
「孫隊長,怎麼放槍了?」
「有人搗亂,估計要來找事兒,還勞煩齊團長您幫個忙。」
「得,我欠你孫隊長一個人情,這回說什麼都得把人情還上。」
話到這里,齊半山一聲哨響,瞬間從不同的街道跑來了幾十個人,跟著趙永奎的那些人追了出去。
城西門附近傳來陣陣槍聲,不一會就亂成了一團。
為什麼會選擇這個日子,估計他們也已經調查好了,船越這個時候出城,憲兵隊的鬼子肯定不多,容易鬧事兒。
趙永奎從自己的保鏢身上取了兩把槍攥在手里。
「要是讓我看到他,第一件事兒就是先打折他一條腿。」
「岳父大人,不然我就先去看看。」
孫海川的話音剛落,從趙永奎的身後傳來個非常詭異的聲音。
「趙老爺,我看就不必了,我的那些手下都是些酒囊飯袋,對付你這麼厲害的人物,我怎麼能不親自前來呢。」
趙永奎剛用動,忽然間感覺自己的後腰被個冰涼的東西頂住了。
一只手將他手里的兩把槍全都卸下。
「把手舉起來。」
孫海川扭頭看來,臉色頓變。
「耗子三?」
「嘿嘿,小子,沒想到是我吧。」
「這麼說陝北的事兒,是你硬往我頭上扣帽子?」
「那個當然,給你帽子扣上,到時候船越就會調查你,你哪有心思好好結婚,可惜船越太不給力,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非要在婚禮上動手?」
「錯,在你洞房之前動手,這丫頭老子惦記很久了,這麼漂亮的胚子嫁給你個啥也不是的大夫,確實有點可惜了。」
孫海川一把拉過趙美莎。
趙美莎的手立刻要往後腰伸去。
耗子三另一只手用槍指著趙美莎︰「你們兩個也不能動,不管你們誰亂動,我的手指可就不听使喚了。」
趙永奎眼楮直向孫海川遞眼色。
孫海川的神情卻是平靜異常,伸手拖過來一把椅子,伸手從兜里翻出一盒煙。
點了一根扔給了耗子三,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美莎你先回屋吧,咱爸沒事兒。」
「回屋?誰給你的權利,誰給你的勇氣,誰給你的自信,你知道在你面前站著的是誰麼?」
「耗子三,號稱陝北跳蚤,擅長穿房躍脊,順手牽羊,估計你也沒干過什麼好事兒。」
趙永奎仰天大笑。
「耗子三,我千算萬算沒算到你能是鬼臉的人,居然在我身邊藏到今天。」
「你不知道的多了,當初答應將女兒許配給我,答應給我的大宅子,答應給我的金山銀山,哪一樣你兌現了?」
「哼,關鍵是你不配。」
氣氛瞬間凝結。
趙永奎當年確實在JN沒少招賢納士,這耗子三是他特地留下的。
別人都看他賊眉鼠眼,偷雞模狗的樣子不願意收留。
而趙永奎卻看出這人身上有股子超出小偷的氣質,此人心里有很多的故事,還有非常遠的思想。
經過一段時間的了解,這個人非常的謹慎,辦事兒認認真真的,伸手也不比自己身邊的幾個金牌護衛差。
所以,在後來他給身邊的金牌護衛排號的時候,特地把耗子三排進來了。
有一年,趙永奎出城辦事兒,路上遇到了劫匪,耗子三一人將十幾個劫匪硬生生的干掉了。
那時候,趙永奎真的給他承諾了很多東西,但確實沒有趙美莎這件事兒。
後來趙永奎在城內跟鬼臉對抗,硬生生的把鬼臉給擠出了JN城,那一戰耗子三幫助趙永奎直接把鬼臉的老巢都給推了。
當趙永奎問他還要什麼的時候,耗子三直接把從前趙永奎答應給他的東西都拒絕了,直接要更換成趙美莎嫁給他。
可是趙永奎沒有答應他,因為當時趙永奎還想用他,所以也沒有直接拒絕,就那麼不言不語,將事情掩蓋了下去。
這件事兒說來,趙永奎也沒有什麼過錯,但從耗子三來說,就是一個人單相思而已。
孫海川順手端起一個茶杯,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喝起了茶水。
「耗子三,你知道美莎最喜歡我什麼嗎?」
「哼,喜歡什麼有什麼用,今天之後他就是我的老婆了,你馬上把衣服給我月兌掉,今晚的新郎官換人了。」
「咱們倆身材不合適,你還是去做身壽衣吧。」
孫海川的話音剛落,眼神里透露出犀利的殺意,嘴角微翹,手里數道銀光閃過。
耗子三真不是白給的,身如靈蛇,上下翻動,似乎躲過了孫海川的銀針。
此時,趙永奎已經竄出了大門,躲在了門後。
保護他的幾個護院也跟著過來,抬起槍就要對耗子三開槍。
「別殺他,這個人對我們有恩,今天讓他走。」
趙永奎真是夠義氣。
孫海川冷笑一聲︰「你不殺他,估計他也活不到明天了。」
「噗!」
耗子三一口黑血噴出,當時單膝跪地,兩只眼楮里布滿了血絲,手里的槍 當落地。
孫海川說了句︰「你昨天就已經中毒了,沒想到你的身體這麼好,居然能挺到今天,剛才你如果讓我把銀針刺進你的大穴,估計你還有的救。」
「現在可就晚了,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耗子三瞪大了眼楮,他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你,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