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簡單的估算了下,這些裝備足夠讓他們跟鬼子周旋十幾天的了。
戰士們挨個箱子打開看了,每個箱子里的彈藥都是滿滿的。
齊半山此時也湊了過來,點頭哈腰的賠笑。
「長官,大哥,你們看這些東西對數吧。」
「覺悟太低了,給你多少你就拿多少麼?難道一點都不為自己的民族跟國家著想麼,不能多點?」
齊半山冷汗刷的一下子從額頭流了下來,他知道這是對方正經的找自己的麻煩。
沒奈何,他擺了一副可憐相。
「我們能拿出來的東西就這麼多了,我這回去一點都不剩,還不知道怎麼說呢。」
「哼,怎麼說那是你的事兒,一點都不會表示也是你的事兒,你們的人我們不能放。」
說完話,戰士們已經將東西全都扛進了樹林,三個鬼子少佐也已經消失了。
齊半山急了,立馬沖著自己的士兵擺手。
「都給我听著,身上有彈藥槍械的,全都給我卸掉,交給咱們的長官。」
數百名偽軍,將身上的槍械彈藥全都交了出來。
瘋子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你們先在這里等著,一個時辰後,到亂墳崗上找人。」
「啥?」
「不許跟我討價還價,你沒有資格。」
說完話,瘋子沖著天空放了數槍,隨後戰士們也一通亂放。
下的偽軍們一個個全都抱頭蹲地,一動不動。
瘋子將手槍收好道︰「這是為你們著想,城外一聲槍響沒有,你們就這樣回去了,死定了。」
瘋子仰天大笑,帶著人消失在樹林中。
齊半山整個人都傻了,東西給了,人卻沒救回來,回去不等著死麼。
他扭頭看了眼身邊的孫海川,兩只眼楮迸射出一股子疑惑。
「孫大夫,昨天你說?」
「哎,我只是給你出個主意,我還提醒你要準備第二套方案,他們沒按照套路出牌,可不能賴我。」
齊半山氣的將帽子擰了一個卷,直接扔了。
一個時辰後,城外亂墳崗。
高亮老娘的新墳旁邊的空地上,整齊的擺著三口棺材,每口棺材上都寫著日寇必敗。
齊半山立刻派人打開了棺材,三個鬼子少佐從里邊被攙扶了出來。
他們見到了齊半山之後,第一件事兒就是每人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混蛋,那麼多人打不過幾十個人,廢物。」
齊半山不敢吭聲,這時候他的心情好到了極點了,起碼是不用死了。
挨兩下嘴巴也就挨了,總比挨槍子強。
眾偽軍浩浩蕩蕩的保護著三個鬼子少佐回到了城內。
齊半山立刻安排偽軍前去補領裝備,自己帶著三個少佐到船越那里邀功。
一通哭訴,船越算是原諒了他。
三名少佐住進了特別宿舍,小野成了他們的專用護理醫生。
孫海川被齊半山拉去喝酒,被齊半山一通哥長哥短的叫著,叫的孫海川心里還不是滋味,特別不舒服。
十天後,孫海川的醫館掛上了紅門簾子,紅紅的對聯,兩個大大的喜字貼在了門上。
「師傅,明天就是你的大喜之日,我真是太興奮了。」
「東家,你這年歲也該成家了,我們高興。」
「哎,再不結婚就有點太對不起人家美莎了。」
幾個人正說著話,從醫館對面的街上跑來個人。
「姑爺,老爺有急事找你,你看現在要不跟我過去一趟?」
「這個時候?」
「對呀,老爺在家擺了一大桌的宴席,特地請了船越大佐,還有幾個少佐,明天他們就不來參加了。」
「哦?」
孫海川第一個想到的是鬼子為什麼不來參加自己的婚禮,難道是他們有極特殊的任務?
或者?
三個鬼子大概是要離開了吧?
想到這,孫海川放下手里的活,急匆匆的跟著來人去了趙府。
這回趙府的護院再也不敢對孫海川吹胡子瞪眼了,紛紛低下頭叫姑爺。
進了門之後,趙家的僕人緊鑼密鼓的忙活著。
「姑爺!」
「姑爺!」
孫海川感覺到自己好像是成了這家的主人。
剛到正院,院落里擺了四桌晚宴,趙永奎坐在正中,就等著孫海川前來。
船越武夫等人也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座。
「新郎官,你可算回來了。」
「諸位非常不好意思,在醫館里忙活的過了頭,沒想今天岳父大人在此設宴。」
孫海川眼神掃視了一圈,發現在趙永奎的隔壁桌前坐著數位武行的人。
其中有個人的眼神似乎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海川,你到我這邊坐,今天是我提前邀請太君們,還有明天護衛隊的人吃飯,你這個新郎官不到場怎麼能行?」
「是是,應該到場。」孫海川沖著船越笑了下︰「大佐為何不明日光顧,那樣會更熱鬧些。」
「不了,明天我們得出任務,所以今天就提前了。」
「哦,大佐真是日理萬機啊。」
孫海川肯定了他的猜測,這幫家伙真的是要送三個鬼子少佐離開。
趙永奎起身稱道開席,一通酒水過後,孫海川開始主動敬酒了。
「姑爺,這幾位都是我趙某人當年的貼身護衛,明天他們十幾個人負責保護你跟美莎的安全。」
「這位是飛刀劉,這位是鐵拳孫,這位是……」
孫海川一一敬酒,最後一位正是剛才直盯著他看的那位。
此人主動起身,眼楮里似乎有事兒,堆起笑露出了一排大黃牙。
「我叫耗子三兒,姑爺咱們好面熟!」
孫海川一听這個心里咯 一下,這家伙是哪來的?
「我們見過面?」
「不知道是不是你?」
「不會吧,即便是見過,也是在趙府見過的。」
「不對,記得上回見到你應該是陝北。」
這兩個字好像是炸雷一般,轟隆一下將全場熱鬧的氣氛炸得平靜了許多。
孫海川冷笑一聲︰「這位大哥,我看你是認錯人了吧,我是JN出生的當地人,怎麼可能去陝北?」
「不會錯,我耗子三兒別說是記人,就是誰家有多少錢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他說話的聲音不小,船越跟齊半山等人全都將目光轉向了孫海川。
趙永奎見狀不妙,立刻阻攔道︰「耗子別胡扯,我家姑爺哪里向陝北的人,你看看他哪有那邊的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