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偽軍一步都邁不出去了。
「你們既然不願意幫我辦事,那就在這里呆著吧。」
「李大夫,幫忙把尸體都聚到一起,先把他們燒了。」
「咱們的柴火不多了。」
「夠用了,待會讓門外的人再送。」
「那第二副藥怎麼辦?」
「我的藥下去了,起碼得好一大半,沒必要再煎第二副藥了。」
孫海川如此的自信,李郎中也不知道眼前這位是真的有把握,還是光為了自己的面子在胡說八道。
不過看孫海川的手法,李郎中確實有點自愧不如。
此時,兩名偽軍徹底急了。
「姓孫的,你對我們做了什麼,信不信我們立刻到縣長那里告你黑狀?」
「你去吧,我死了,你們也活不長。」
「少放屁,快點放開我們。」
孫海川冷道︰「我留你們在這里給我做個見證,回去跟縣長如實匯報,我是如何把這伙人全都治好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孫海川不停地煎藥,為各位患者診脈下藥。
就在這個期間,外邊的病人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大院里送。
「這樣絕對不是個辦法,要把全城的人都治一遍,就是集結全省的藥都不夠用。」
「那怎麼辦?」
「我必須要見他們的縣長,必須得上強制措施。」
說話間,孫海川直沖向門前。
門口的兩名偽軍直接用槍口指向孫海川。
「你不能走,里邊的人還沒治好呢。」
「你們外邊源源不斷的往這送病人,我得治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那我們不管。」
「我要見你們的縣長。」
「就憑你?不過是個臭郎中,醫學會會長有什麼權利?」
說實話,孫海川真的不想用船越的特殊通行證,但眼下這里是日佔區,即便是他們跟齊半山混,那通行證對他們來說還是好用的。
通行證亮在兩名偽軍面前,兩個人心里也開始打鼓了。
「憲兵隊醫療隊隊長,這還有特殊通行證。」
「咱們要是真把他惹急了,他如果回去找鬼子告狀,到時候齊司令一定會來找咱們的。」
「讓他出去?」
「讓他出去,大不了咱們就說他的特殊通行證。」
兩個偽軍商量妥當,還了通行證堆起了一臉違心的笑。
「哎呀,孫大夫要是早就亮出這個東西,我們也不敢攔著你啊。」
孫海川沒多說話,他回頭告訴李郎中照顧好現場,他去去就回。
縣長家的大門緊閉,門里邊站了不下十幾個偽軍看守著。
「我要見縣長,麻煩諸位通稟一聲。」
「不行,特殊時期,誰也不能進去。」
「如果不讓我進去,你們縣長家也得遭到感染,你們誰都逃不過瘟疫的。」
「你是什麼人?」
「JN城海川堂孫海川。」
門里邊蘇靜了,沒多久從里邊出來個禿頂的老頭,見到孫海川滿臉的熱情領著孫海川進了院子。
老頭坐下之後,非常客氣的說道︰「孫大夫既然來了,那就是一定有急事兒,還請直說。」
「立刻對發現過病歷的地方畫出五十米隔離圈,需要有人按照我配置的藥方熬藥,進去噴灑藥水。」
「行,沒問題。」
「現在新出現的病號要轉移到其他地方集中起來,死亡的必須找專人,專地燒掉,並噴灑藥水。」
「沒問題。」
「最後,如果你們控制的好,你將是別城的楷模。」
孫海川一番話落地。
縣長直撓頭,他現在真的不敢不听孫海川的。
他見識了霍亂的厲害,心里一直在打鼓哆嗦。
他拿起了電話,一連十幾個電話安排完之後,轉過身子看著孫海川。
「孫大夫,果然是高手,大院那麼多人都被你治好了。」
「小事兒,只要你听我的安排,一周之後,你們城里將見不到任何患病者。」
「果真如此的話,我一定會向上邊給你申請個國家神醫的稱號。」
孫海川擺擺手,徑直從縣長家中走出來。
縣長一臉的不情願,他不情願是因為他沒想到被一個郎中安排了。
他非常的好面子,好在剛才進前無人,不然的話看眼的人他都得給甩上一顆子彈。
孫海川見到城里人緊鑼密鼓的忙活著,他又想到了一副預防的方子。
他走到溫氏醫館,進門就開始抓藥。
「孫大夫,听說你那里的患者半天的功夫就好了一大半了?」
「差不多吧,明天早上我敢說還會多很多。」
「那可太好了,我們用不著提心吊膽的了。」
話說話,溫大夫開始幫孫海川抓藥,煎好之後孫海川喝進了月復中。
隨後他將藥方留在了溫氏醫館。
「這副房子,每天熬上一鍋,供給城內每個人喝下去。」
「好,這事兒我也豁上了,全當是積點陰德吧。」
這邊安排好了溫大夫,孫海川從溫氏醫館里出來。
剛要回到先前的大院,發現路上還有兩輛大板車,上邊推著的都是看上去病情非常嚴重的患者。
「你們把人往哪送?」
「當然是大院了,不送那里還往哪送,路中間全是大樹。」
「好好,我跟你們一起。」
還沒到大院,其中一位非常嚴重的患者嘀咕了句︰「春江好,好似泛舟垂到。秋色濃,濃比厚墨重彩。」
孫海川一下精神了起來。
這個暗號是從來沒用過的,他知道則是瘋子派來的人找自己。
「這位先生,你的傷勢不大,容我治療一番定讓你痊愈歸隊。」
兩個人非常默契的點了點頭。
孫海川的接頭暗號只能用一次,用一次之後立刻報廢;而他出來時候,一號首長只給了他兩組組接頭暗號,其他的暗號都是他跟老酒缸商量的,後來又在瘋子手里用過。
孫海川注意到了這個人,他立刻湊到進前,給他把了脈搏。
「大哥,你的病情也不是太重,可你必須經過七天的治療,不然的話,你會影響其他人的。」
「可我是個商人,雖然是小生意,但那是維持吃飯的糊口本事,如果真的耽擱七天,我的貨會被人家沒收的。」
孫海春听得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但他為了保護自己,只低聲的在他耳邊嘀咕。
「給我時間,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