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兩個人捆了起來,押著到了後山,找了個洞推了進去。
隨後,孫海川被兩個人拉了出去,里邊的人想跟著。
「你們可別傷害我這兄弟,他真的是好人。」
「得了,我們拉你去寫條,別廢話。」
說話的人推推搡搡的,孫海川故作踉蹌,跟著就遠離了山洞。
在一處隱蔽的樹林里,孫海川見到了三姨太。
他跟三姨太將自己安排的事兒又重復了一遍,三姨太捂著嘴就笑了。
「沒想到你孫大夫還真是個挺有意思的人。」
「別取笑我了,這不是鬼子硬逼我弄個媳婦出來麼,我當時也就是隨便說說,誰知道他們居然當真了,我要是說沒有,那他們一定得把我老底兒都得翻個遍。」
「得了,這個忙我幫了,人我會幫你去找,記住到時候他們就拿著我的手鐲跟你聯系,不見手鐲絕對不能相信。」
「行,千萬給我安排到地方,找人也得找個裝的像點的,可靠一點。」
三姨太點了點頭,把事兒全都接了下來。
他們假裝大吼大叫的,推搡著孫海川又回到了洞里。
按照商量好的,他們先去城里拿錢,需要半天的功夫,所以他們晚上才能從山洞里被放出來。
直到晚上,守在門口的兩個人離開了,他們這才又重新上路。
一路上,這兩個家伙沒少跟孫海川大廳他的家事。
孫海川只按照那檔案上所寫的跟他們說,說自己媳婦的時候,還特地說道媳婦大概是什麼樣子。
一路走了大概兩三天,按照孫海川的設計,他們終于走到了黃家村。
這村里的人大多姓黃,孫海川的老婆也不例外,也姓黃。
兩個鬼子非常的謹慎,剛到村口見了人,便搶在孫海川的前頭問。
「村里有個孫黃氏麼?」
村民撓了撓頭,似乎對他們問的事兒不太清楚。
孫海川看得出來,他們是一直在調查自己的底,辨別自己的真偽。
兩個人似乎已經對孫海川有些懷疑了。
跟村民分開之後沒走多久,那村民又回來了。
「你們打听的是那個寡婦吧?」
「寡婦?」
「哎,就是早年听說她丈夫學醫走了,再也沒回來過。」
兩個鬼子听得認真。
孫海川緊跟著問了句︰「那個人在什麼地方?」
「嗨,別提了,她是童養媳,本打算改嫁了,可是年紀大了點,這找婆家也不好找,鬼子整天打打殺殺的,日子也過不清閑,他就去山里住了。」
「山里?」
「對呀,她以前打過獵,在山里起碼能生存下去。」
村民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指著自己的手腕,似乎在跟孫海川提示手鐲的事兒。
孫海川沒有表情,但他知道,這大概是三姨太安排的,這是特地告訴他自己的媳婦是做什麼的。
他听到這里之後,突然間大為震動︰「對對,就是這個人,她在什麼地方,能不能帶我們去找她。」
「你們是什麼人?找那個瘋婆子干什麼?」
「我就是她的婆家人。」
孫海川說話的功夫,兩個鬼子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學來的法子,立馬掏出一塊大洋遞了過去。
「老人家勞煩引個路?」
村民見了錢哪有不樂的,立馬接過大洋,腳步輕快的走在了前頭。
從村子的毛路走上山,山頭是一片荒地,在往里走是茂密的樹林,就在樹林的入口處,有一處破爛不堪的茅草房。
「就在那了,你們進去找吧,不過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們,這個婆娘厲害的很,你們可得小心了。」
孫海川點了點頭。
兩個鬼子似乎並不在乎,他們為了證實村民說話的真實性,竟然獨自走進去一個人。
這人進去之後,沒多會就一聲慘叫,連滾帶爬的從里邊跑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孫海川還沒看明白怎麼回事,等他看懂了,這家伙的腿上居然纏著一條蛇。
另一個鬼子準備從後腰掏槍打蛇,孫海川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沖他遞了個眼神。
意思是別讓他在村民面前露出槍來。
那家伙將槍收了回去,只拔出一把匕首,上前將蛇攔腰切斷。
「里邊什麼情況?」
「這女人好像是個瘋子,一屋子都是這玩意。」
孫海川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三姨太給自己找的是個啥女人,怎麼還搞了一屋子的蛇。
村民捂著嘴就笑,隨後臉色變得慌張異常。
「我可不跟你們在這了,我見不得那女人。」
說話間,村民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個鬼子也愣住了,回頭看了看孫海川。
「孫隊長,她是你媳婦,你看?」
特麼的,這時候想起自己了,剛才想探路的時候怎麼不讓自己先來,這鬼子就是在探自己的底。
孫海川干咳了一聲︰「屋里的大姐,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去他娘的回家,你們砍了我的蛇還有臉跟我說別的?」
話音剛落,孫海川他們幾個站著的地方,從天上呼啦落下一張大網。
兩個鬼子跟孫海川全都被罩在里邊了。
這回兩個鬼子可把腰里的槍全都拔了出來。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的槍還沒等擺正,就被一個黑影直接從他們手里輕松的拿走了。
「槍?」
「看你們就不像好人,身上居然有槍,什麼來頭?」
孫海川在女人身上不停的打量,似乎沒發現她身上有三姨太的鐲子。
「看什麼看,再看就把你眼楮挖了。」
好潑辣。
「呃!那個,你一個女孩家家的,養這麼多蛇干什麼?」
「用你管?鬼子來了都不敢放聲,你瞎操什麼心?」
兩個鬼子氣的牙根癢癢,但他們真的沒法逃月兌這個大網。
女人冷道︰「你們不要掙扎了,除了我誰也找不到這個網的接口。」
說完話,他蹲子,一把從大網的底部拽了下。
孫海川感覺他們的空間又小了,三個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就在女人蹲下的一瞬間,孫海川發現她脖子上掛了個東西,那東西被藏在衣服里邊,看形狀還真是個鐲子。
「我說,你那鐲子不戴外邊掛胸前干什麼?」
「王八蛋,你往哪看呢,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