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川與趙美莎對視一番,趙美莎調皮的擺了個鬼臉。
他們兩個人剛要坐下繼續吃飯,此時有人一陣冷笑從外邊走了進來。
「咱們的當時名醫,大家紛紛崇拜的楷模,居然也是個貪戀之輩,我看你孫大夫倒不如就跟我干得了。」
孫海川猛地一回頭,居然是冷漠那個家伙,他身後帶著一票黑衣人,聲勢浩大。
酒店的老板一臉的無奈,就差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今天是造了什麼孽,這些瘟神怎麼都來了。」
伙計也是一臉苦澀︰「老板,要不咱們關門得了。」
「你傻呀,沒見到他們還在那吃呢,錢不收啦?」
前段時間這冷漠在中央廣場開公司的事兒,後來又被燒了,周圍的人幾乎沒有不知道的。
而且就是冷漠他們商鋪沒有被燒之前,這伙人也是整天招搖撞市,不定時的到這家串串門搜羅點東西,就是到那家看看眼順手牽走點什麼東西,總之就是一分錢沒有給過。
這酒店的老板同樣是吃虧的當中一員,鬼子吃飯不給錢,冷漠他們吃飯同樣是不給錢,現在兩個人一起來,這老板也是心里承受著相當大的壓力。
冷漠直接吼道老板︰「老頭子,出來給爺上兩道硬菜,今天我要陪咱們的孫大夫好好的喝點。」
老板哪敢怠慢,屁顛的跑到後廚吩咐做菜。
而飯桌上,趙美莎面色低沉,冷漠卻一臉怪笑。
「我說孫大夫,咱們兩個現在算上是臭味相投了……哦不對,應該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咱們是一類人,我也比較喜歡女人。」
孫海川嘀咕了一句︰「女人,是個男人都喜歡,除非這個男人有病。」
冷漠直接鼓起掌來,朗朗的笑了起來。
「果然是高手,沒想到你孫大夫不但是醫術高明,就連說話也是很有哲理,今天冷某算是領教了。」
冷漠這個家伙順手從龜田的桌上把酒壇子就拎了過來,順手給孫海川跟趙美莎倒上了,跟孫海川喝了一杯,有打算跟趙美莎踫杯。
可他剛將杯子舉起來,又停住了,兩只眼楮色眯眯的看著趙美莎。
「其實孫大夫說得對,男人都喜歡女人,不如咱們兩個來個交杯酒?」
面對冷漠近似于無賴的行徑,趙美莎臉色刷的一下沉了下來。
冷漠見她不說話,更加得寸進尺的將自己的手就往趙美莎的懷里掏。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都在發笑,孫海川想要上前阻攔,與此同時,趙美莎冷哼了一聲,手里的酒水瞬間潑在了冷漠的臉上。
場面尷尬至極,兩個黑衣人上前就要把趙美莎綁起來。
孫海川低喝了聲︰「住手。」他橫了眼冷漠︰「男人可以色,但也得分個火候,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嘖嘖!孫大夫你著什麼急啊,我就是看看你們兩個的關系到底怎麼樣,沒想到你還真是挺在意她的。」
「廢話,即便是普通朋友,也不允許你隨便挑釁。」
在老時傳統中,女子都是不能出門見世界的,講究的是三從四德。
雖然說趙美莎是趙家的千金,就算是家中有錢,又是日軍醫院的醫生,那也有著國人女子的正常理念。
剛才冷漠的一套做法,明顯是在故意的找趙美莎的茬,這是明擺著讓她當眾出丑,下不來台,順便他在沾點便宜。
孫海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對趙美莎本身就產生了好感,還是說兩個人之間的信任已經達到了一定得程度,其實他們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戀人。
「好了冷先生,你也別做的太過了,你來這到底是什麼目的我們不管,我們的飯已經吃飯了,你們自己慢慢吃。」
冷漠撇了撇嘴,他一只手臂搭在了孫海川的肩頭,壓低了聲音貼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句。
「孫大夫,有人在樹林里見過你。」
孫海川听到這兒,心里打了個停,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變化,但他在腦子里飛速的過著每一次經過樹林的情形。
在他的記憶里,出了那些被干掉的人之外,在沒有任何人出現過,這冷漠應該是在咋他。
他故作驚訝道︰「你說樹林?什麼時候?」
「就在前些天,我的幾個手下去樹林辦事,可是出去好幾個,就回來一個。」
回去一個?
孫海川心中盤算著,難道有個人一直沒露面躲在暗地里?
不對,不可能,如果有人真的能夠觀察到他們,他跟曹德軍兩個人不可能不發現。
這冷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非得讓自己承認沒跟趙美莎去山城?
這麼看來這家伙跟鬼子穿一條褲子是一定的了。
想好這以後,孫海川一臉詫異的問了句︰「你們的人去樹林里干什麼?」
這一句反問,冷漠也愣住了。
「再說了,你們的人出去幾個回來幾個跟我有什麼關系,或許他們幾個叛變了也說不定,再或者是看好誰家姑娘跟人家姑娘走了。」
冷漠剛才囂張的氣焰消失了,瞪大了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孫海川。
「你說你們回來一個人,你應該感到慶幸,這個人起碼對你很忠誠,不過要說看到我了,我只能說呵呵,他們眼瞎了。」
趙美莎噗嗤笑了,起身就要跟著孫海川離開。
也就在此時,冷漠好像反應過來什麼,他立刻更上孫海川,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你別走,你好好的不在城里呆著,沒事兒去樹林干什麼?」
「哎,我們兩個去小樹林約會你管的著麼?」
孫海川這回還真是把冷漠給懟住了。
冷漠一臉的頹廢,沒想到就這樣被人家打發了。
孫海川等人走後,他看了眼桌上的飯菜,沖著手下比劃了下,臉盤子帶筷子一點不剩的全都帶走了。
酒店的老板謝天謝地,這幫瘟神徹底走了,但隨後他立刻吩咐伙計關門,這生意是做不下去了。
孫海川在前邊走,冷漠就在身後跟著。
一直跟到趙家大門口,趙美莎沖著門口的護院比劃了一番。
「後邊幾個尾巴給我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