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邊走邊說,一路上趙美莎把她去山城的日本醫院學習的事兒說了遍,而孫海川卻說是去找她的玩笑。
雖然是玩笑,倒是把趙美莎哄得挺開心。
隨後孫海川又跟趙美莎說了些話,把他的意圖說明白了,希望趙美莎能夠幫他證明,他們兩個是始終在一起的。
趙美莎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了。
兩個人對好了話,這才去了中央廣場新開的那家鹵肉店,兩個人一人要了碗米飯,幾個特色菜品上來便吃了起來。
兩個人邊吃邊聊,不一會便有兩個鬼子憲兵來到餐館,胡亂點了東西硬生生的要了壇酒水離開了。
因為沒有給錢,伙計上前理論不想被兩個憲兵一通暴揍。
孫海川放下手里的筷子上前阻攔,兩個憲兵想連孫海川一遭收拾了。
趙美莎在身後用日語呵斥了兩名憲兵。
「你們干什麼隨便搶人家東西,吃東西是要給錢的。」
她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兩個憲兵立馬回頭,那種貪婪的舉止邊展現出來。
孫海川擋在前邊︰「兩位,給孫某些薄面,這位是趙會長的女兒,你們的飯錢我來算,你們還是走吧。」
兩名憲兵看見孫海川哼了聲一把將他推開,在座看眼的一個個不知所以,紛紛的嘀咕了起來。
「這就是海川堂的孫大夫啊,原來也是個怕鬼子的。」
「切,你不怕?不過我可听說他現在可是鬼子醫療隊的隊長,這小子跟之前的李會長差不多了。」
「李會長不是死了麼?」
「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他要是在這樣跟鬼子混下去,早一天晚一天的,也得……」
說到這,那老頭用手在脖子跟前比劃了下。
孫海川听見了,只回頭看了眼說話的兩個人。
與此同時,飯館門前又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孫海川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一個是龜田,另一個是于大夫。
他們一進門見到孫海川跟兩個憲兵正在理論,他們站在憲兵面前說了兩句話。
「你們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這兩個兄弟喝多了,身上沒帶錢,我幫忙付錢他們不高興。」
「呵,你跟這些憲兵混的關系不錯啊。」
于大夫嘴里沒好話,說完之後,兩個憲兵又是一把推開孫海川,直奔趙美莎去。
看眼的立刻起身,躲到角落里了。
「看見沒,這鬼子就不是人,整天就盯著人家姑娘。」
「這好像是趙永奎的千金啊,鬼子連她都不放過,還能把你一個大夫看在眼里?」
「切,人家好賴也是個隊長,還是醫學會的會長呢。」
這句話頗有一絲嘲諷之意。
孫海川沒有跟他們計較,反倒是冷笑一聲,一只手抓住了那名控制不住情緒的憲兵手臂。
「朋友,大庭廣眾之下,別動粗。」
憲兵立刻端起手里的槍對準了孫海川就要動手。
趙美莎用日語罵道︰「你們禽獸不如的家伙,還想隨便打人?他可是你們憲兵隊的醫療隊長,你今天要是動了他,船越大佐都不會放過你。」
憲兵頓住了,似乎想到了什麼,直接回到︰「什麼醫療隊長,不過就是我們的奴才,我們帝國軍人才是天,讓他干什麼就得干什麼。」
「你們太無禮了。」
趙美莎說完話直接湊到龜田身邊,畢竟龜田是他的大學教授,他直接拉住龜田的手臂搖晃著撒嬌起來。
「龜田教授,你看看他們,孫大夫這?」
龜田面色陰冷,因為他穿著和服,而且他的身份大多數人都曉得,就連船越平時都要禮讓三分的人,兩名憲兵更要對他畢恭畢敬。
沒想到龜田剛要說話,兩個憲兵又是一把將龜田推到一旁。
「你什麼東西,在他們面前妥協不怕給帝國丟臉。」
龜田踫了灰,眨巴著雙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時,飯店門前又來了一幫人,為首的是三木,身後跟著五六個憲兵隊士兵。
他一進門先見到孫海川愣了下,隨後又見到這等場面,他立刻站在兩名憲兵跟前。
「你們怎麼回事?」
見到三木少佐兩名憲兵老實了,畢恭畢敬的低頭說嗨。
孫海川要說話,趙美莎直接搶著用日語說道︰「三木君,他們兩個進來吃飯不給錢不說,還想侮辱我,剛才龜田老師想要說和,他們連龜田老師都不放在眼里,差點沒把他推倒了。」
酒店里的老板跟伙計早就躲的老遠的,看眼的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了酒店,躲在道路對面看熱鬧,估計這頓霸王餐是吃定了。
三木看了孫海川撇了撇嘴,轉身先給龜田賠了個不是,隨後又將兩個憲兵一通教育。
打發走兩個士兵之後,他轉過身來先對趙美莎深鞠一躬。
「趙小姐非常不好意思,都是我管教不嚴,請多多包涵。」
等他跟趙美莎說完話之後,這才轉過身來盯著孫海川看,半天沒有說話。
于大夫噗嗤笑了,伸手請著龜田坐下了,那邊招呼道︰「三木少佐,到這邊坐。」
眾人散去,門前守著數名鬼子兵,哪有人還敢進來吃飯。
老板一頭冷汗,就怕在酒店里打起來,隨後伙計被老板逼著哆哆嗦嗦的湊到進前。
「按照訂桌的菜品上來,不會少你錢的。」
伙計點點頭,心中也在範合計,跟老板嘀咕了幾句。
老板一巴掌拍在伙計腦袋上。
「你傻啊,讓你上就上,他們不給錢就算咱們請了,總比他們砸了咱們店面要好。」
伙計立馬跑到後廚開始忙活。
而三木卻沒有落座,反倒是坐到孫海川跟趙美莎的跟前。
「打擾了,孫隊長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孫海川非常平和,點點頭道︰「少佐請問。」
「這幾天我沒有見到你去上班,到你的醫館里找你也沒有見到你,不知道這幾天孫隊長去哪了?」
孫海川看了眼趙美莎,微微的笑了︰「沒什麼,我就是出了趟門,給一個遠方的朋友看病去了。」
「呵呵,孫隊長,看來你很不誠實啊,前天我去過你的醫館,你的徒弟可都跟我說了,你去的是隔壁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