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川听到這話,立刻將腦袋擰了過去,發現說話的居然是那個帶著腳銬手銬的那位。
一個犯人跟船越武夫坐一張桌,說話不分天上地下,他到底是誰。
船越武夫憨憨的笑了︰「我的老同學,你就別演戲了,這一天的測試也見證了孫大夫的能力,你還想繼續演下去?」
那家伙堆起一臉得意的笑︰「我叫芥川太郎,是這次南J醫療隊的領隊,不過到這里了,就得听你孫隊長的了,白天的事兒多多包涵。」
孫海川這下子才明白,這家伙原來是個鬼子,白天跟自己說的一切,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或許這是在試探自己。
「不礙事,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芥川太郎陰冷的笑了聲,雙手灌滿了力氣,硬生生的將鐵手銬給扯斷了,腳上的鐐銬也被他只一個轉身給扯斷了。
現場的所有人都被他的這個動作驚得一身冷汗,這手段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算是孫海川也沒听說過誰能將鐵鏈子硬生生的扯斷了。
他心中暗驚,這個家伙真不好惹,這手腳功夫加上他的話跟心機,這來的是個硬茬子。
此時船越武夫說道︰「諸位坐下吧,咱們晚宴正式開始。」
早就等候多時的服務生開始為眾人倒酒,趙會長跟其他的幾位維持會的骨干都在給鬼子們敬酒,唯獨是孫海川坐在那里,雙眼緊盯著那個芥川太郎看,而芥川太郎同樣是死死的盯著他看。
兩個人的眼楮里似乎在相互傳神,又或者是他們之間在相互用目光對話。
船越武夫干咳了聲,沖著芥川太郎說道︰「好啦,你們今後就是同事了,以後天天見面,用不著今天非得看夠。」
孫海川連說是,芥川也舉起酒杯仰頭干了一杯。
隨後他主動起身叫停在場的所有人,從自己的懷里翻出一個盒子。
盒子被打開之後,里邊有一條鼓成了圓球的河豚。
「大家伙都知道河豚有毒,但其味鮮美,我今天就給大伙表演一個生吃河豚。」
這是什麼套路?
孫海川瞪大了眼楮立刻阻攔道︰「芥川先生千萬不可,這河豚其毒甚猛,你可千萬不要嘗試。」
「怎麼,現場坐著這麼多的醫生,還有你這個名醫,就怕我死在這?」
「不是怕,這是事實。」
「哈哈哈,人說河豚毒死人只需要幾分鐘,我偏不怕,我倒要看看你孫大夫到底是不是名醫,白天試驗過一次,這回再來一次,如果你真的能把我救過來我就服了你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反對,唯獨是船越跟三木少佐兩個人閉不做聲,只看著芥川的表演。
「芥川君,您老可別鬧了。」
「對呀芥川老師,河豚需處理干淨了才行,你這樣下去我想沒人能救活你,你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們幾個……」
「什麼時候輪到你們說話了。」
芥川太郎的手非常快,就在話音剛落的間隙,那一整條的河豚被他塞進了嘴里。
現場人的臉上都冒出了冷汗,一個個驚訝異常。
唯獨是孫海川面無表情,他似乎在等著這芥川出現癥狀。
沒多久,眾人就見到芥川的嘴開始奮力的咀嚼起那條河豚。
魚骨頭被他咬得 作響,他的喉嚨在慢慢的吞咽口中的毒食。
就在眾人都在為芥川所做捏著一把汗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孫海川做了什麼。
他的手在半空揚了幾下,數枚銀針已然扎進了芥川的幾處大穴,緊接著他立刻寫了一份藥方,直接送到小野身邊。
「立刻去最近的藥店配這幾服藥帶回來,只給你一刻鐘的時間。」
小野飛速離去,孫海川將自己的藥箱打開,從里邊取出一些藥材,找了個湯盆將里邊的湯倒掉,換上了白開水,將藥材放到里邊,迅速拿到廚房燒開。
此時,小野從外邊一頭汗的跑了回來,孫海川將得到的藥材全部導入了鍋中,他奮力的攪拌,用剪子在攪拌過程當中將藥材一個個的剪成細碎的粉末。
也就一刻鐘的時間,孫海川將弄好的藥湯倒出,吩咐小野立刻給芥川送服。
不一會小野又回來了,孫海川再倒一盆。
「務必讓他全都喝下去,現在他最多還能挺一刻鐘的時間,毒發了咱們可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小野真的很勤快,速度也快的異常,硬逼著芥川喝下整碗的藥湯。
不一會,孫海川拎著個木桶從廚房里出來,眼楮盯著芥川的胸口看著,抬手就是一拳,直打在他的胃口。
「噗嗤!」
一口渾水從芥川的口中噴出,吐得木桶里全是。
他立刻觀察芥川的狀態,嘴角微微的翹起,順手又從自己的藥箱里拿出一枚劫針,在芥川的舌部刺了口子。
黑血直冒,而芥川喉部的幾根銀針已然變黑。
孫海川又在他的身體上連續刺破了數個口子,放出來的全都是黑血。
此時的芥川已經失去了意識,面色發紫,呼吸越發的困難。
船越武夫也站起身來,低聲的問了句︰「還有的救麼?」
「救過來了,待會他的黑血流干淨了就可以送回去休息了。」
船越武夫點了點頭,但三木少佐依然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看,甚至連看都不看,只顧著自己喝著吃著。
一刻鐘過後,孫海川將芥川身上的銀針統統取下,芥川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等將他身上出血的地方全都擦淨了之後,在流出來的都是鮮血,孫海川用了點傷口愈合的藥物,讓船越武夫派人將他送回去了。
孫海川跟小野兩個人忙活的一身大汗,收拾好了藥箱,孫海川坐回原位,仰頭喝了一口白水。
這一套動作下來之後,全場人都驚呆了。
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孫海川到底做了什麼。
「孫隊長不愧是名醫,真是讓船越大開眼界啊。」
孫海川嘆氣道︰「這芥川君太不拿自己當回事兒了,我要是有一點疏忽,他可能就連小命都沒了。」
「哈哈,他可是我們上學時候的高手,有人叫他拼命三郎,雖然他是學醫的,但是他敢于給左右同學先做試驗,而且是用他自己的身體做實驗。」
「他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