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腿腳非常麻利,迅速跑出了憲兵隊,不一會就抱回了十大包的藥。
孫海川早就安排人在現場就架上了大鍋,里邊燒滿了水。
草藥下進去之後,咕嘟咕嘟的煮沸了幾次。
他用水瓢盛出來幾碗。
「給他們沒人和半碗。」
「您不是說弄錯了他們死的更快麼?」
「這也是沒法子的法子,不用清毒水,一會就得還有人死,或許剩下的人就沒得救了,用了這水起碼有一半的機會讓他們活下來。」
小野點頭,急忙去安排人幫忙一同給幾個士兵灌藥。
「這是什麼東西?太苦了!」
「我不喝,我不要吃這破藥。」
「 當!」
一碗湯藥撒了一地。
船越這次生氣了,立馬湊到那士兵面前。
「你混蛋,誰讓你不喝藥的?」
「他們弄得藥,我不喝。」
啪兩個大耳刮子扇在了士兵的臉上,打的那叫個清脆。
「你是想殉國麼?」
「寧可殉國,也不喝藥。」
船越武夫立馬抽出自己的軍刀扔在地上︰「給你個選擇,要麼殉國,要麼把藥給我喝了。」
士兵咬緊了牙冠,雙目怒瞪孫海川。
「你混蛋,弄些什麼藥來給我們帝國的戰士喝,你當我們都是豬麼?」
孫海川無奈的搖頭。
士兵又看了眼船越武夫,聲音顫抖的說道︰「大佐,希望武運長久。」
短短的幾分鐘,士兵雙手握緊了刀中,半截刀身已經從月復腔穿出。
孫海川微閉雙眼,心道愚昧之舉。
就在此時,其他的幾個士兵也一同起身,將手里的藥碗摔掉。
藤井立馬攔住了他們,直接跑到船越跟前言道︰「大佐,不能再留這個人在憲兵隊,如果再有他的話,士兵會不服的。」
「混蛋,他是趙會長親選的醫學會長,難道你們想看著全城的人集體起來鬧事麼?」
「大佐這?」
「別廢話,你給我閃一邊去。」船越指著摔碗的士兵吼道︰「要麼跟他們一樣選擇殉國,要麼就喝藥。」
先前喝藥的幾個士兵,其中有一位感覺月復痛,慌忙跑去解手。
等他回來的時候,臉上的青紫色略顯淡去,龜田看了大吃一驚。
孫海川急忙跑過去看了眼,這位士兵的體內毒素似乎略有恢復。
「你們先別急著殉國,自己看看這位,他已經好轉了。」
士兵點了點頭,雖然說話無力,但卻句句鏗鏘。
「我感覺好多了,起碼迷糊跟惡心的感覺沒有了。」
藤井拿起藥碗湊到鼻子跟前嗅了嗅,冷冷的哼了聲。
「什麼破藥,里邊是不是放了什麼令人興奮麻醉的東西,不然的話怎麼會有這種效果?」
孫海川回頭看了眼藤井不言語。
船越武夫低聲與藤井說道︰「你不要胡說,你不懂醫。」
龜田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長嘆一口氣道︰「孫大夫說的對,這個士兵確實已經恢復了,大家還是把藥先喝了吧。」
那幾個手里握緊刺刀的士兵听到龜田的話,他們紛紛放下手里的刀,端起藥碗雙手顫抖著。
將那些苦澀的藥水喝了進去。
此時,曹德軍從外邊急匆匆的回來。
他湊到船越武夫耳邊嘀咕了幾句,船越的臉色變得鐵青。
「混蛋,誰讓他們隨便喝水的,這是野戰的大忌,難道他們連這點軍事素養都沒有麼?」
「大佐,確實如此,我查過了,就他們幾個喝過那些水,估計是那些水的上游長著什麼毒草。」
船越壓了壓火,雖然面子上他的官職現在是最大的,但是龜田的資歷跟身份最高,那個藤井更不用說,這是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出來的鳥。
他似乎有種非常特殊的自信,就連龜田都不願意跟他正面接觸。
孫海川已經察覺到這個人的不同之處,他很特殊。
「孫大夫有勞了,這些士兵就交給你了,辛苦。」
船越想孫海川彎腰施禮,轉身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而小野留在了孫海川的身邊,龜田跟藤井兩個人離開了。
曹德軍帶著小六子也留了下來。
孫海川問清楚曹德軍他們到底喝的是什麼水之後,他初步斷定這些人應該是喝了流經斷腸草草根的水。
他們說的地方,這種草非常的多,按照癥狀來看,他們應該是中了那中毒。
他立刻打發小六子去海川堂取藥,他明白對癥下藥,這些士兵的毒會很快就被解掉的。
孫海川安排完後將剩下的事情交給了小野,他知道小野好學,這些事情交給他他也非常願意接受。
同時,孫海川也想轉移開小野的視線,省的整天弄個跟屁蟲在身邊,確實有點難受。
孫海川拉著曹德軍回了辦公室,兩個人暢談良久。
曹德軍直言道︰「我是什麼人,孫大夫應該很清楚了,現在龜田那邊又弄出來個藤井,這家伙很難纏。」
「可我怎麼看他都像個中國人呢?」
「他確實是中國人,之前是郭斌的得力干將,不知道他現在怎麼跟龜田掛上鉤了,于氏醫館那個地方……」
曹德軍說到這里,附在了孫海川的耳邊說話。
「我派人查過多次了,他們應該是七十六號的下屬,想必這事兒你也知道吧。」
孫海川表現的非常詫異,同樣是低聲說道︰「多少號我不知道,我就知道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來路,將來對咱們哥倆混日子一定有很大的影響。」
「這小子的日本名是後改的,他去過特工培訓班,當初也是郭斌派他去的,這個人壞的很,他跟我們警隊從來都是對立的。」
「那船越那邊也管不了他吧?」
「當然管不了,他們是兩個不同的系統,所以船越拿他也沒有辦法。」
孫海川長嘆一口氣,他無奈的搖頭。
曹德軍接著說道︰「過陣子,咱們的辦公室得給人家讓地方了,你孫大夫可能要去後院的老房旁邊辦公了。」
「憑什麼?」
「藤井他們要成立夜偵隊,說白了就是之前的偵緝隊,你的辦公室被他們征用了。」
「去他的,憑什麼征用我的辦公室,這事兒我得去找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