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廳的老板是個老油條,他雖然沒有發現黑熊身上的不同之處,但總覺的不太對勁。
至少他是不相信查理斯能夠把這頭熊搞的如此溫順。
所以,他先讓自己的服務生去請高人前來查看。
孫海川等人在西餐廳了一頓大吃大喝,查理斯還賺了三根金條,這才張開嘴與孫海川言道。
「其實你說的那幾個數字,確實在我們的保險櫃里有,不過保險櫃的規矩你是知道的,我們是認密碼不認人的。」
「那個當然,密碼是什麼就認什麼,差一點都不可以。」
「嗯,所以你千萬不要把自己的密碼忘記了,不然的話,你保管的東西是永遠都取不出來的。」
孫海川順手敬了杯酒。
方管家也跟著吃了很久,三個人吃的開心了,方管家開車將查理斯送回了他的公寓,而孫海川也回道了醫館里。
一到醫館里,他滿腦子里都在想那個保險櫃的事兒,現在可以大膽的猜測,這個數字的保險櫃,起碼一半的幾率就是李三槍的。
如果真能打開他,那里邊的東西一定會非常的有價值。
不然的話,上級絕對不會下這麼大功夫一直在想法子弄明白李三槍留下了什麼。
不過這密碼到底從什麼地方入手,這還著實的讓孫海川難為到了。
當晚,梁瞎子來找了孫海川,孫海川跟他說了這事兒,他也說自己再去想法子搞密碼,把能靠上的密碼全都弄回來。
孫海川非常認真的說道︰「李三槍這個人非常精明,也非常的謹慎,所以這密碼絕對不會是什麼口說的數字或者說是他平時用過的東西。」
「那就是他經常收藏的東西。」
「他有收藏東西的習慣?」
「當然有,記得他曾經在城外有個倉庫,不過那個地方後來被青山頭的土匪給佔了,里邊的東西應該已經賣的差不多了。」
「什麼?」
孫海川听了這個消息,心里一下子涼了半截,這要是真的用藏品當密碼的話,那豈不是一輩子找不到密碼了。
即便是找到,那得花費多少人力物力,而且未必成功。
孫海川沉默了半天道︰「那如果不是藏品,還有什麼可能?」
「那就是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的東西了。」
「那是什麼?」
「這樣的東西百分之百都在他身邊藏著。」
孫海川細細的回憶了一番,在李三槍的身上並沒有發現任何奇特的東西,除非在他的內藏著的,不然絕對不會逃過鬼子的搜查的。
這件事兒他應該可以讓曹德軍去查,畢竟李三槍死後的東西是他一手調查的,即便是有什麼東西被收起來了,那也只有他有權利去看。
想好這些,孫海川立刻跟梁瞎子商量著,讓梁瞎子繼續尋找跟李三槍有關的人和東西,自己決定再去調查一番李三槍的尸體。
送走了梁瞎子,孫海川打算去找曹德軍,剛推開門就看到門口坐著個人。
「怎麼是你?」
「孫大夫,我是來給你送禮的。」
來人是西餐廳的老板,那個大禿頂手里拎著一份西式的搞點,還有一大瓶的紅酒。
「找你孫大夫還真不容易,他們都說你孫大夫很平易近人,我這才非常冒昧的來訪。」
「過獎了,都是別人亂夸的,我還真沒這個水平,既然您親自來了,那就請到醫館里講究一下。」
孫海川將西餐廳的老板請進了診室,兩個人說話間隙,他才知道這老頭叫摩西,是個日本跟歐洲人的混血兒。
「不知道摩西老板此來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
「沒有,我就是比較仰慕孫大夫的大名,在我店里吃東西的時候時間倉促,也沒有機會跟孫大夫細聊,這不想單獨找個機會麼。」
孫海川仰頭大笑。
「摩西老板太客氣了,以後只要摩西老板你願意,隨時可以來找我,咱們可以暢談。」
「那就多謝了,其實我次來也沒有什麼,就是上回查理斯馴服那頭黑熊的事兒。」
孫海川知道這事兒,因為查理斯從打開籠子那一刻開始,他手里的銀針就沒閑著,每一步都會飛出數枚銀針。
導致他針盒里的銀針都用光了,這才把那黑熊制住了。
好在他平時拿出去用來甩的銀針都是自己磨出來的,施針救人的祖傳銀針一直在他的藥箱里。
摩西當然看不出來這銀針的功效,他找了他們西醫來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孫海川問道︰「既然摩西老板有關于黑熊的事兒,您盡管說。」
「其實我感覺那頭熊是您給制服的,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孫海川擺出一副詫異的神情︰「摩西老板,咱們大伙可都看見了,那黑熊可是查理斯先生制服的,我距離那麼遠,難道我瞪個眼楮黑熊就被馴服了?」
孫海川便問邊笑。
摩西老板點點頭嘆氣道︰「您說的也是,我也確實沒發現您對黑熊做什麼,當時您也距離那黑熊有段距離。」
「就是麼,所以還是查理斯先生厲害。」
摩西老板沉默了半天,他又小聲的問了句。
「孫大夫有沒有黑市的朋友,我這有條發財的生意,不知道您?」
孫海川瞪大了眼楮,他不知道這摩西老板為什麼會來找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干什麼。
他低聲的問了句︰「摩西老板這是要干什麼?」
「我有點東西想拿到黑市來賣,只要賣出去一個,你就有三成的回扣。」
「哦?這麼多回扣?」
「當然,你看?」
孫海川笑了聲︰「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道您是做什麼生意的?」
「孫大夫說現在什麼最緊俏?」
「戰略物資。」
「比戰略物資還緊俏的。」
孫海川又壓低了聲音,貼近摩西的臉。
「你是說情報?」
「哈哈哈,看來孫大夫還是明白啊,看來你之前也接觸過?」
孫海川擺出一副驚恐的樣子,急忙跑去把房門關好又坐了回來。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這個東西搞不好是掉腦袋的,你真做這個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