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的動手的一瞬間,張濤也直接沖上去,想要幫著史今。
但阮項怎麼可能讓這家伙如願?
「我說新兵蛋子,你是不是挑錯對象了?」阮項直接攔在了張濤面前。
「你才是新兵蛋子,你全家都是蛋子!」在張濤的老家,蛋子就是罵人的話。
而阮項可不知道這一茬,反而被張濤整的有點懵。
「我班長都不罵我是新兵蛋子,你憑什麼?」反正張濤就是這麼想的。就算班長罵兩句也就算了,我又不認識你,你憑怎麼罵我?
「額!」阮項啞然。
「好吧,那我不罵你了!」阮項瞬間認慫,但手上卻一點都不含糊,「但我現在要打你!」
但張濤也不是善茬,這家伙在沒有入伍之前,練過七八年的武術。雖然不是長的人高馬大,但下手那真的不含糊。
而阮項一上手,就知道這家伙確實是有兩下子。
無論是腳步,出拳的速度還是精度,絕對是一個練家子。
而且張濤練的還是正兒八經的太祖長拳。
要知道軍隊中的擒拿格斗,就是從太祖長拳中演化而來。
這就有點意思了。
倆倆的捉對廝殺,拳拳到肉,史今已經被袁朗給開了染房,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子也已經滲出了一絲血跡。
而袁朗也不好過,這家伙雖然看上去貌不驚人,但下手那叫一個狠,臉上已經被打中了好幾拳不說。如果不是自己躲的快,自己的命根子都有可能被他一腳給踹廢了。
這也讓袁朗下手更狠了。反正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切磋的意義,一切都在以干掉對方為最終目的。
「班長!」就在程宏和許三多押著齊桓回到史今所在的位置的時候,史今正好被袁朗一腳直接踹倒在地。
這下許三多不干了。
在部隊,史今就像是自己的二哥。
可現在自己的「二哥」都被別人打成這樣了,許三多內心深處暴虐的情緒瞬間迸發出來。
「我殺了你!」老實人就是這樣,你是不能挑戰他的底線的。
你一旦真的挑戰了他的底線,他真的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袁朗根本沒想到居然還有兩個人,而齊桓也是一臉戲謔的表情看著袁朗。
齊桓可是已經領教過許三多的愣勁了,也不知道這家伙能給袁朗帶來什麼樣的享受。
許三多一上去,二話不說就是各種致命的狠招。
拳頭都是沖著腦袋和脖子去的。
這下,連袁朗也被打出了火氣。
這七連的咋的一個比一個下作?打起來就不要命的嗎?
袁朗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只兩個回合,許三多就直接被袁朗一個側向的背摔給甩在了地上。
「你差不多得了啊!」袁朗揉了揉被許三多打的有些疼的左眼角。這家伙下手還忒狠。
「我要殺了你!」許三多不管不顧,再次沖了上去。
袁朗見沒有辦法,只好直接一個擒拿,直接把許三多壓在了身下。
「我說你這個家伙咋還沒完沒了了?」袁朗拿著胳膊使勁的夾著許三多,卻不料被許三多逮著機會,一口就咬在了袁朗左手大拇指的軟肉。
「我操!」程宏本來是想看看情況,當然也有一種看自己小舅洋相的意味。
但這意外實在是太突然了。
「啊!」袁朗吃痛,右手也瞬間松開。
「松口!」程宏連忙沖上去一把抓住許三多,「這是演習,演習!你想啥呢!快松口!」
而史今這時候也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一看這架勢,也是被嚇得夠嗆,也是連忙在一旁勸許三多。
「三多,快松口,松口!」史今是真的急了,這咋還咬人了?
許三多听到兩人的規勸,總算是慢慢的平復了自己內心的暴虐情緒,然後也慢慢松了口。
至于齊桓,這時候也已經看不下去好戲了,連忙跑到袁朗旁邊,查看袁朗的傷勢。
「我特麼!你這家伙是屬狗的啊?」齊桓一看,好家伙,倆排牙印深深的嵌入肉里,血已經止不住的流下來了。
而許三多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好像自己真的闖禍了。
「算了算了!」袁朗看著許三多那一副樣子,就知道這家伙其實沒啥壞心眼。可能也是真的急了,才下了死手。
而程宏則是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小舅,也是哭笑不得。
「去道個歉!」史今在一旁悄聲對著許三多,「人家怎麼著也是個軍官,總歸是你咬了他。」
「誰讓他打你!」許三多一臉的氣憤,「他不打你,我就不咬他!」
這許三多的小孩子脾氣一上來,史今有的時候都有點拿捏不住許三多。
「這是演習!」史今苦口婆心的勸著,卻不料突然被袁朗輕輕的拍了兩下。
「你們是戰友!是一個戰壕里模爬滾打出來的過命交情!道歉就算了,啊!」袁朗也知道自己其實下手也不輕,再者這咬一口也就樣子可怖了一些,只要沒傷到經絡,就沒啥問題。
許三多看著和顏悅色的袁朗,完全和剛才就是天差地別的模樣。
「對,對不起!」許三多看了一眼史今,最終還是輕聲的道了歉。
「唉,沒事!演習嘛,難免的!」袁朗很是大度的笑著擺了擺手,「你叫什麼名字啊?」
「報告,我,這個……」
「這個?」袁朗失笑道,「百家姓還有姓這的?」
「小舅,你就別逗他了!」程宏一看袁朗那模樣,就知道沒安好心,「他叫許三多,和我一個班的。」
而且程宏說話的時候,把一個班的三個字咬的特別的重。
「我不跟你搶人,什麼德行!我問問不行嗎?」袁朗切了一聲,轉頭又問史今,「我說老兵,你呢,叫啥名字?」
幾個人說話的當兒,張濤和阮項的戰斗也終于結束了。
勢均力敵!
倆人都是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我說士兵,以後我絕不會叫你新兵蛋子了!」阮項喘著粗氣,「你確實有兩下子!」
「你也不賴!」張濤也是喘著粗氣。
眼前的這個家伙,確實難纏。
「報告首長,我叫史今,是許三多和程宏的班長!」史今直接敬禮,回答了袁朗的問題。
「哦,史今!」袁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問你,你想不想去我那?」
「啥?」史今被袁朗的問題整的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說,你願不願意去我那里當兵!」袁朗無語,「還有你們幾個,有沒有興趣去我那里?」說著,還順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張濤。
「小舅,哪有你這麼挖牆角的?」程宏扶額。自己的這個小舅,挖牆角都不帶避諱的嗎?
「報告首長,我是鋼七連第四千八百一十一個兵!」史今直接立正,敬禮。
「特麼的, 骨頭!」袁朗一把把史今舉在肩上的手給拍了下來,然後沖著許三多和張濤問道,「那你呢?還有你!」
「報告……」許三多也要敬禮,卻被袁朗打斷了,「你要是也是這個回答,就別說話了!」
「是!」許三多重新立正,敬禮。
而張濤也是歉意的看了一眼阮項,做出了同樣的回答。
「特麼的,都是賤!」袁朗氣的直接踹了程宏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