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出名豬怕壯。
自從程宏和高城的那一番談話被高城上報之後,程宏的大名就徹底在T裝甲師傳開了。
現在你說你不知道T裝甲師出了一個程宏,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T裝甲師的!
反正現在誰都會在閑暇之余談論一番這個提出人與人戰爭理論的大才。
而且這家伙可不僅僅是嘴上說說,那一身軍事素質更是讓人望其項背。
反正程宏平時訓練也好,連內部的小考核也好,都已經變成了一群大老爺們茶余飯後的談資。
但程宏卻沒有想到,就在七連忙著夜間射擊訓練的節骨眼上,師部的人突然找上了門。
反正程宏當時確實是挺懵的。
「連長,師部找我干啥?我好像沒犯什麼錯誤吧?」程宏只能求助于高城。
「我怎麼知道?」高城現在自己都迷茫著呢!最近幾天的夜間訓練已經明顯的開始下滑。
按照朱自文的意思,七連終歸是需要回到這些老兵手里的。自己也不可能永遠都在手把手的教。
俗話說的好,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如今七連既然已經開始上手,朱自文當然也是希望七連能盡快的形成戰斗力。
所以,最近幾天朱自文就完全放手,讓七連的戰士們自己開始模索這些精密儀器。
這就導致了七連的夜訓成績像是王小二過年,一天不如一天了。
高城現在正在這件事上上火呢!你說你師部來湊什麼熱鬧?還帶走了我一員大將!
你師部的人不知道駐訓地和師部來回就得三天啊?
反正高城就是不爽,但這些所有的不爽也只能自己發泄一下。
程宏很快就成行了,師部的車親自來接的。
這讓高城更懵了。
這車牌號分明就是參謀長的車!也沒听這家伙跟參謀長有什麼交集啊?
程宏自然是更加懵圈的坐上了參謀長的車子,然後一路疾馳的往師部而去。
師部距離七連所在的駐訓地足足需要七個小時的車程。
倒也不是路著實太遠,而是草原上的路實在難開。
倒也不是說草原上的坑窪實在太多,而是因為有各種小土包,阻擋視線。
車開的很慢,搖搖晃晃的。
程宏也很難得的在車上睡著了。
司機是一個三期士官。
能給首長做司機的,駕駛技術肯定相當的過關。
這也難怪一直到了師部,程宏才終于轉醒。
「班長,不好意思……」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程宏突然發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睡得這麼舒坦了。
「沒事,下車吧!你等我一會,我把車停到車庫,然後領你上去。」
程宏無所事事的在師部機關前面的廣場上站著,立正,戳著。
「唉,我就說遠遠看著像是你嘛!」程宏的旁邊突然傳來了王慶瑞獨有的嗓音。
「團長好!」程宏也沒想到,會在師部遇上王慶瑞。
「你站在這里是做麼子?」王慶瑞好奇道,「沒听說你要來師部啊?啥子時候來 ?」
「報告團長,連長說是師部參謀長找我,我也不知道什麼事呢!接我來的班長去車庫停車了,讓我在這里等他。」程宏如實答到。
「參謀長找你?」王慶瑞心中警兆大作。這無緣無故的,參謀長把程宏找回來做什麼?而且居然還沒通知自己,這就更讓王慶瑞起疑了。
「走,我領你上去。」程宏現在可不止是七連的寶貝疙瘩,更是702的寶貝疙瘩。王慶瑞可不想這家伙被師部給挖走了。
「團長,稍微再等等吧。那班長要是來了看不到我就不好了。」程宏連忙道。
「好嘛,那就再等一會!」王慶瑞倒也不著急回去團部,那就等著唄。
「我倒要看看,這參謀長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王慶瑞暗暗道。
帶著程宏來的班長很快就回來了,見著王慶瑞也是一驚。
這 老頭子怎麼也來了?
但畢竟只是一個士官,駕駛員也不敢多說什麼。直接帶著倆人到了參謀長的辦公室。
「報告!」那駕駛員班長剛要喊報告,王慶瑞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我說……」這話還沒說出口,王慶瑞整個人就呆住了。
里面坐著三個軍官,其中一個是正是王慶瑞曾經的老伙計。
「鐵路,你來這里做啥子?」王慶瑞沒好氣的讓程宏進來。
「唉,我說老伙計,你這就不對了啊!這又不是你家,我來還得跟你打報告?」鐵路一臉的笑意。
「是,你來這里是不用跟我打報告。但你叫來我的兵,連通知都不通知我一聲,這就過分了吧?」王慶瑞本就是無理也要爭三分的主,現在更是佔著理字,就更不會松口了。
「唉,我說老王,這是你們702的兵不假,但這也是老張手下的兵吧?我找師里不找你你還跟我急眼了?」鐵路笑道,「你老王可不能不講理啊?」
「我就是不講理了,咋了?你找我手底下的兵,沒跟我打招呼,還你有理了?」王慶瑞咋咋呼呼的,像是被搶了一塊糖果的小孩。
「那啥,團長!」程宏突然開口道,「應該不是鐵大隊長找我,是我小舅找我……」
「屁的鐵大隊長,你小舅……」王慶瑞突然噎住了,「你小舅?哪個?」
這時候袁朗才終于向王慶瑞行了一個軍禮。
「那啥,這小子是我外甥,親的!給您舌忝麻煩了……」袁朗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昨天剛到的時候也只是順口提了一嘴,這不提倒也罷了,一提起來程宏,那參謀長那是一頓夸啊。
夸的讓袁朗都覺得這不是自己的親外甥了。
這疲賴的小子,啥時候變得這麼有上進心了?
反正就多了這麼一嘴,這參謀長就死活說讓舅甥兩個見個面。
這都已經好久沒見了,見個面也沒什麼大事。
「小舅!」程宏不情不願的喊了一聲。
「不錯不錯!」袁朗歉意的看了一眼在場的兩個大校和一個上校,轉頭使勁的拍了拍程宏的肩膀,「比之前壯實了。當初你死乞白賴的不想來當這個兵,還是我替你報的名,現在是不是得謝謝我?」
「小舅,你想多了……」程宏一到了袁朗面前,曾經靈魂深處的那種疲賴勁就又上來了。
「什麼我想多了?你在這里表現的不是挺好嗎?」袁朗莫名其妙。
「小舅,我……」程宏差點就月兌口說出明年演習的那件事了。
這要是真說出來了,袁朗和鐵路估計會茫然一段時間吧。
但這總歸是不能說出來的,要不然明年還真就發生了,估計鐵路和袁朗就該懷疑泄密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