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天雷正對著自己視線之內,那幾個小隊發出怒吼。
忽然就被無線電里面傳來的這麼一句話,給狠狠地噎了一下。
他瞬間無語。
「我……」
「參謀長,你就在一邊兒呆著吧,這是咱們年輕人之間的比賽,你老了!」
「就是,你已經老了,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現代科技裝備你也玩不轉,談起異能你甚至連咱們都不如。」
「還特戰旅的參謀長呢……切!」
這些新兵蛋子們,一個個的全都玩嗨了起來。
听到範天雷的怒吼指揮,他們非但沒有任何服從的意思,反而是對著無線電里面開懟起來。
現在一個團的兵力,損失了將近五分之一。
他們現在還有著將近兩千人的部隊。
大家都在你一言我一語,無線電里面的情況,瞬間就變得比整個戰場上的戰斗還精彩。
範天雷活了這麼久,這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自己,居然被這麼多的新兵蛋子,給同時懟了?
他有些發懵,只覺得腦袋嗡嗡直響,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回過神時,新兵蛋子們,已經又和敵人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不過雖然腦袋軸,我行我素個人英雄主義的兵比較多。
但是還是有不少理智的兵。
此時此刻,以蔣小魚、何晨光、莊炎等人為代表的這些兵們,已經悄悄離開了大部隊,從側面迂回打算模到敵人的身後,采取偷襲行動。
卻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楊子睿的掌握之中。
楊子睿不動聲色。
打算看看自己的隊伍里面,有沒有哪位能人,能夠看得出來這一點。
不過等了一會兒卻不見有人開口。
看來大家都還沒有具備那個實力。
「紅軍的士兵,怎麼一下子少了這麼多?」
楊子睿假作疑惑地開口。
「狼頭,他們剛才至少被我們殲滅了好幾百人吧?最起碼也有一個營的兵力被我們給吃掉了!」
「你看我的彈的夾都快打沒了!」
「若不是為了節約子彈,這些新兵蛋子,還要損失更多!」
听到楊子睿的話,田果立刻回答道。
正打算帶著自己的人,與高大壯的孤狼A組、B組、C組分別從兩邊迂回到敵人身後的雷戰,此時卻是心中一動。
他往後看了一眼,平靜無比的後方叢林。
「狼頭,你說敵人會不會也和我們想的一樣?打算趁著雙方正面交火的時候,從後方突襲過來?」
雷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立刻就得到了楊子睿的點頭同意。
「趕緊派人守著後方!」
「免得被敵人給偷襲了都不知道。」
下達命令之後,他又深深看了看雷戰一眼。
不愧是狼牙特戰旅的精英,雷戰和高大壯這些人,能夠當上隊長不是沒有道理的,一點就明白。
得到了命令的戰士們,立刻分出了兩個排的兵力去防守後方。
其他人則繼續往前推進,和新兵們展開新一輪的對決。
「禿子剛才因為大意,被敵人從背後偷襲給抹了脖子,我們現在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弟兄們,都跟我上……」
蔣小魚一邊帶著隊伍悄悄潛進,一邊低聲對眾人說道。
說完他卻忽然停了下來,並打出了停止前進的手勢。
「讓其他的小隊先走,他們在前面開路,如果遇到敵人的阻擊的話,說明我們的偷襲計劃失敗了。」
「我們可以先行撤退,保留實力。」
蔣小魚鬼精鬼精地對其他隊員們說道。
听到他的話,趙子武頓時眉頭一皺。
「這樣賣隊友,不太好吧?」
「現在是參加特種部隊選拔,如果我們故意賣隊友的話,說不定會給人家留下壞印象……」
趙子武特別特別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進入狼牙特種作戰旅,其實一直都是他除了去馬爾斯參賽之外的夢想。
「嘖……你瞧瞧?你自己都說了,這是選拔賽。」
「咱們這不是還沒有成為真正的隊友麼?如果是真正的戰場,我們當然不可能放棄任何一名戰友,但是演習就不一樣了。」
「子武,我問你,你想不想成功入選狼牙特戰旅?」
「當然想!」
趙子武毫不猶豫回答。
「既然想的話,那你就得听我的,你听我的準沒有錯。」
「我敢打包票,現在咱們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咱們老大的掌控之內,你們信不?」
「他必然已經知道了我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意圖。」
「之所以沒有對我們采取行動,就是想要考驗我們!」
「你們仔細想想看啊,狼牙特戰旅是什麼存在?我軍之中數一數二的特種部隊,精英中的精英。」
「咱們海軍陸戰旅,不久之前已經跟他們交過手了,結局怎麼樣,相信我不用多說了吧?」
「從側面迂回偷襲敵人後方,這種戰術,他們肯定早就猜到了。」
蔣小魚對著眾人一頓分析,但大家都不明白,他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臭魚,從側面迂回偷襲,這不是你出的主意麼?」
「你現在自己又否定了這一點,你到底在打的什麼主意?」
魯炎疑惑地問道。
蔣小魚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
「我的主意很簡單,這一場戰斗,你們也都看見了。」
「那些剛剛得到了異能,或者即將進化得到異能的新兵蛋子們,一個個的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是獨一無二的。」
「完全不服從參謀長的指揮命令。」
「這一場戰斗呀,咱們別說是勝利了,就算是完成任務的目標——生擒活捉每一個藍軍士兵。」
「光是這個目標,想要完成也都夠嗆。」
「也就是說咱們輸定了。」
蔣小魚嘿嘿笑著解釋道,可是听到他這麼說,大家反而更加雲里霧里,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衛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嘖……我都說到這里了,你們怎麼還不明白呢?」
蔣小魚頓時表情一苦,露出了十分無奈的表情。
看到其他人,甚至連魯炎也都是同樣的疑惑,他的臉色緩和下來。
「我問你們,咱們參加這一次的選拔,是誰的意思?」
蔣小魚看著眾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