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狂歡到很晚才睡覺。
好在出發前物資飛船里有臨時營地帳篷。
分到帳篷的住帳篷里,沒有分到帳篷的還是住船艙里。
唐駿注意到胡德帶著十幾個人很早就睡了。
看來這是鉚足了勁要跟唐駿唱對台戲。
唐駿在看看自己這邊的團隊,喝快樂水喝的讓他們嗨上了天。
男男女女的摟到一起,瑞蘭德左手抱著莫琪琪,右手抱著花姐。
「這明天能有戰斗力嗎?」
唐駿心里犯著嘀咕。
不過也好,省的明天去會場給自己丟臉或者惹事。
唐駿和瑞蘭德她們回到了自己復式生活艙,
瑞蘭德帶人去樓上了。
唐駿就一個人在樓下睡著了。
早上8點,唐駿醒來了。
走出飛船外居然被嚇了一跳。
飛船外的湖邊空地上已經搭建了一座講台,講台分成兩邊,一邊有10個座位。
而講台下已經密密麻麻的搭滿了帳篷,還有早起的人。
看來這次參加會議的人不少,可以說全體人類都參加。
而且這哪是開會,就是打擂台啊。
這樣的布置就是讓要公開跟唐駿他們比一場啊。
人們已經陸續起來了。
胡德帶著他的10人團隊已經登上講台。
可唐駿的人還一個沒起來呢。
遲到了可不好,于是唐駿硬著頭皮上也往講台上走去。
上了台胡德非常得意的跟他打招呼︰「唐駿,我讓工程機器人修了一個簡易的議事台,是仿造塔界第3層的議事廳造的」
「有必要嗎?我們現在什麼條件啊,你是追求儀式感嗎?讓工程機器人浪費電能,搭這麼個東西」
唐駿也不講什麼客氣了,直接開懟。
「不,不,不,這個對人類來說很重要,每個人都可以發言參與,這是對大家的尊重,發揚人類的光輝,即使在這荒蕪的……」
「誒,好了,好了」唐駿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講話,說到︰「你的人來齊沒有,到齊了就開始吧」
「不急,我們主要是讓大家都參與,唐駿你從來沒經歷過什麼高層會議,一切都讓我來安排吧」
唐駿看著胡德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只好忍住脾氣說到︰「好吧,一切你安排,什麼時候開始呢?」
「你先請坐」
胡德指了指講台對面的座位。
唐駿只好坐到對面,冷眼看著胡德安排著人在講台上下跑來跑去。
他身後的人也冷漠的看著唐駿。
看著來今天要發生一場統治勢力打對決啊。
唐駿這邊是倉促應戰,今天多少都要吃點虧了。
不過唐駿已經見過大場面了,再大的考驗都能淡定應對。
過了幾分鐘人都連續到齊了。
下面更是來滿了人,有的站著,有的人躺著,有的人坐著。
都是胡德派人下去帶過來的。
到底是曾經的同事,這個時候還是很團結的,說8點過來開會8點就到了。
看到人到齊了,胡德走到講台中央,高聲都大家說到︰「今天我們要進行一場議事會,主要的參與者是唐駿,和我們這邊的科技學院代表」
「呱唧呱唧」說到科技學院? 講台下多數人都鼓起掌來。
「看來聲勢不小哇」唐駿獨自一個人坐在科技派的對面吐槽到。
「好,閑話少說,我們進入第一個議題? 塔界大撤退是誰下的命令」
胡德說完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唐駿站起來說到︰「從塔界出來是我下的命令啊,當時確實很緊急」
「好? 你承認就好? 不必多說」胡德打斷了唐駿的話。
這時一個胡德身後一個胖子站了起來說到︰「唐駿,所謂的塔界之王? 你殺了我全家」
「嘩」台下一片嘩然。
唐駿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責罵給弄懵了,辯解到︰「你認錯人了吧? 我都不認識你啊? 這麼就殺你全家了呢」
「是你下命令說撤退的,是你只讓帶1000人的,我的家人只逃出來我一個? 其他人全部留在了塔界」
「可……條件就這樣啊? 難道我不想多帶人走嗎?能救多少算多少」唐駿解釋到,聲音中帶點委屈。
「塔界解體的時候你在太空袖手旁觀? 把人類滅亡當風景看」
「唐駿? 你這個劊子手」
這胖子越說越激動,指著唐駿罵了起來。
唐駿算是明白了? 胡德下了一個套? 把塔界解體死了幾十億人的帳算在他頭上。
這樣就把他搞臭了? 在座的人都有親戚朋友死在塔界解體世故里,這個鍋讓唐駿扣上? 誰會支持一個殺自己朋友親人的人呢。
現在唐駿就從英雄變成了劊子手。
胡德這招可是夠老辣陰毒的。
胖子在上面罵唐駿,下面早就有胡德安排好的人在帶節奏,高喊到︰「劊子手,劊子手」
「還我親人」
「我老婆就死在塔界」
「還有我的孩子,孩子,唐駿這個幼兒殺手」
「審判唐駿」
「吊死唐駿」
台下一片喊打喊殺的聲音。
台上胖子罵的激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著唐駿。
唐駿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受過這樣的委屈。
明明是拯救了全人類的英雄,到了這里卻成了大家口子的屠夫。
甚至還要清算他拯救人類的行為。
這可都是自己救下來的人啊。
這奇怪的思維,居然要審判自己的救命恩人。
唐駿甚至調出了腦中的技能轉盤,只消一個技能就能讓詆毀他的人永久消失。
或者變成一副白骨。
可……,唐駿冷靜了下來,反正胡德這樣做也殺不死自己,他到想看看接下來還要干什麼。
胖子罵完了,差點激動的暈了過去,最後被一個僕從機器人給抬了下去。
下台的時候嘴巴里還含糊不清的喊著︰「媽媽呀,媽媽」
看到胖子都快要尿床上,唐駿的委屈頓時全無,本來想嚴肅面對的會議,差點笑出來。
胡德走到講台前對眾人說到︰「現在我們有請唐駿來說說為什麼要這麼干」
「文明社會,我們會給別人說話的權力,哪怕他是一個罪人」
唐駿站了起來,提高嗓門說到︰「不這麼做你告訴我還有別的辦法嗎?」
「可每個人都有生存得權力,唐駿有什麼資格剝奪別人的生命」
胡德義正言辭的說到。
「好,我是沒有資格,你們卻又機會把上船的資格讓給別人,你們可以拯救自己的家人朋友啊」
「我唐駿沒有拿出一個具體的上船人員名單」
「上與不上都是自願的」
「我怎麼就成了劊子手,決定別人的生死」
「你們可以把上船的機會留給親人自己死,你們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