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雅轉頭望向黑雷,「我需要巨型光腦配合,否則遷延時間太久。有可能幾年幾十年。」
黑雷皺了皺眉,需要幾十年才解開密碼,那還有什麼意思。
自己可沒有烈節那麼好耐心,花一兩百年解決一個問題。
「接達沃爾,就說我要破譯某些數據,讓他提供一個巨型光腦。嗯,就把修羅三號開過來吧。」
「黑金磁碟可是機密文件,我可不想帶去他們的實驗室。」
「他肯嗎?」莉莉婭懷疑道,當初她可跟TE打過幾年交道,一個個摳得不行。
「他保證肯,估計還要派一些專家過來,說不定還會親自過來看看,跟我哭窮要好處。哼。」
黑雷撇了撇嘴,示意馬可拉按自己說的辦。
果然,達沃爾想都沒想就答應親自帶隊過來,說有些事跟修羅軍高層商量。
黑雷像莉莉婭他們挑了挑眉毛,我說的吧?
看到黑金磁碟里的亂碼,達沃爾興奮地使勁搓著手,指示帶來的十幾名密碼專家立馬配合瑪雅解碼。
「黑雷小子,我跟你家已經是老交情了吧。」
「上次答應的10比3的報酬,是不是能加一點。畢竟,多拷一些數據,你又不會少一塊肉。」
難為達沃爾這麼大年紀,站在黑雷身邊還不自覺地點頭哈腰,讓旁邊的杏琳和四象他們看得都難受。
止戈和小黑更是不屑地坐在一旁翻著白眼喝著白酒。
「得,有什麼事你還是坐著說,把你那老腰閃了,我可賠不起。」
黑雷乜了他一眼。「我們兩家可沒什麼交情,一直不都是交易嗎?」
「當初雷 被搶,我們那麼困難,讓你們幫忙加工點零件,一口回絕。」
「那種冷漠,我可是終生難忘呢。」
「唉,那不是我們忙嗎,會里幾百人,幾千個項目的生產計劃都給你們讓步,幫了你們的忙,不能讓我們持續停擺吧。」
達沃爾緩緩坐在沙發上,開始叫苦。
「耶?幫我們的忙?不應該是狠宰了我們一筆嗎?」
止戈忍不住瞪了老頭一眼,「那麼多外星設備,每一個研究出來都能轟動全球,全都送你們了。最後連登陸艇都被你們薅走了,現在倒來賣乖?」
「呵呵……呵呵,不是薅,是送,杏琳夫人和各位仗義,看我們鞍前馬後,送了我們一些小玩……不是,送了我們一些寶貝。」被止戈盯著,達沃爾連忙改口。
「行了,不廢話了。最後給你們的10比3,還是老媽勸說的結果。」
「看在你們比慕歸誠懇一點,勉強跟你們合作。沒有那7%的尖端零件,跟你們的合作其實沒有一點意義。」
黑雷端起可樂喝了一口,「怎麼樣,快半個月了,生產了多少?」
看他打住了話題,達沃爾苦著臉眨了眨小眼楮,「目前生產了4%,到8月底,大概能完成20%左右。」
黑雷點了點頭,有他們加入,應該就能確保常規零件按計劃完工。
看黑雷不好說話,達沃爾咳嗽了一聲,將臉轉向杏琳。
「小黑,走,該到你下棋時間了,想達成夢想可不能偷懶。今天對陣三個光腦。」
杏琳看出他的意思,連忙找了個借口,帶著小黑離開。
四象也連忙走開,臨走時還找了個陳心有事的借口,將達沃爾特意帶來的陳建功也拉走了。
整個指揮大廳,除了忙忙碌碌的修羅軍文員,就剩止戈黑雷和達沃爾大眼瞪小眼。
「咳,嗯,剛才听止戈團長的意思,對TE登陸艇很懷念?要不,賣給你們?」
達沃爾眼楮轉了兩圈,將突破口選擇在腦子比較直的修羅身上。
對于修羅三號,整個修羅軍還真是很有感情,不光貪戀它的功能,更是一種溫情的回憶。
「哦,多少錢?」止戈很是有些意動。
旁邊黑雷瞪了他一眼,「雷 馬上要造好了,留那破玩意干嘛,又飛不遠。」
止戈接收到黑雷的眼神,憊懶地聳了聳肩,歪在沙發上。
「呵呵,那登陸艇不能遠航,但在近地空間還是很不錯的。不論防御還是進攻,稱之為宇宙艦下無敵應該沒問題。」
「另外,它懸浮在太空中,還能當空間站用……」
黑雷止戈都病歪歪地靠在沙發里,一個喝可樂,一個吃棒糖,沒有人接話。
「最近我們還給它加裝了兩百多架1500級鐳射炮,對付戰機都沒問題……」
兩人還是沒有說話,百無聊賴地望著他。
「前些日子我們還給它挪了一個炮位出來,倘若裝上激光粒子鏡射艦炮,踫到宇宙艦都能一戰……」
止戈站起來走了,他怕達沃爾看出了自己的心動。
「呃,黑雷小子,兄弟看上的東西,你就那麼吝嗇嗎?」
達沃爾也是人老成精,瞬間明白了止戈這個動作的意思。連忙加強攻勢。
黑雷嘆了口氣,今天止戈不在這里的話,自己肯定能低價買回修羅三號。
「怎麼賣?」
達沃爾眼楮一亮,就等這句話了。
「不貴不貴,都是對你沒什麼用的東西。」
達沃爾興奮地站了起來,「就把那張磁碟里的文件拷貝一份給我們就行。」
黑雷站起來轉身就走。
剩下達沃爾一臉茫然,這是什麼意思?
黑金磁碟的破譯工作沒有任何進步,他們十幾人一起,將從古到今所有密碼破譯方法全都使用了一遍。
各種排列,各種函數,甚至天體物理系數,以太潮汐規律,套上去解出來的全是無意義亂碼。
十幾個TE密碼專家吃住在登陸艇里,窮經皓首鑽研各種可能。
瑪雅則回到基地,對著殘魂留下的筆記本仔細鑽研。
纏著黑雷好多天,他都沒有正面回答。達沃爾實在受不住了,攔著黑雷非要他給個明確答復。
「你信不信,我拿五分之一的文件,就能向烈節贖回被他搶走的雷 一號。」
黑雷一句話將達沃爾打懵了,倘若他願意,還真有可能。畢竟烈節說到底骨子里還是個科研人員。
「那,那,我們這登陸艇,也這個價,行不?」
達沃爾像是被地主逼租的佃農,滿眼含淚準備拿唯一的牛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