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你們有計劃,那我就不多事了,只要不針對我們就行。」
黑雷臉上沒有了平時的笑容。
「不過我今天說過要拆掉聯邦,老猴子夾在中間為難,已經回去勸說武東候了。」
听到這話菲樂緊皺眉頭,他們的計劃還沒落實,現在被修羅軍驚擾,聯邦有了準備事情就難辦了。
「好了,你忙,我要回去躺著養傷了。」平時聊得還算投機的兩人,如今沒有了話說。
「那個……」菲力攔住了他掛電話的動作,「當我們得知計劃時,你們已經被他們圍上了。」
「被人包圍,以你的智商肯定立馬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冒險通知你們而被他們聯合制裁並沒有意義,疾馳想告訴蘭德,被我攔住了。」
感覺被朋友出賣一直淤氣在胸的黑雷,听到他這話立馬爆發出來。
「意義?當年你兄弟佷兒為保護我媽戰死,那又有什麼意義?」
「我知道自己沒權指責你們,但摩爾倘若有難,縱然知道必死,我和止戈也會舍命救援!」
看著早已黑暗的光屏,菲力呆立半晌,一句話說不出來。
自己,到底是老了!
止戈黑雷兩人郁悶地坐回總指揮大廳。有時,看得太透反而是自尋煩惱。
「武東候給我打了兩個電話,我都沒接。」
杏琳看到兩個兒子不開心,從身後變出兩個棒棒糖遞了過去。黑雷率先出手,搶了個大的,笑嘻嘻地將小的遞給止戈。
止戈無語地翻了翻白眼,這小子,從小就這樣。
杏琳拍了拍兒子腦袋,笑了起來。止戈黑雷對視一眼,也開懷笑了起來。
「馬可拉,來吧,接武東候。看看這老家伙想說什麼?」黑雷剝開棒棒糖,使勁張開大嘴,發現那棒棒糖還是塞不進去,只好一點點舌忝了。
通訊接通,武東候滿臉鐵青盯著黑雷。黑雷漫不經心舌忝著棒糖,看都不看他一眼。
「知不知道,這次武比失利,對聯邦影響有多大?」就這麼對峙半天,武東候忍不住首先發難。
「知不知道,這次武比,我們差點全死在上面?」黑雷乜了他一眼。
武東候微微皺眉,「哪次武比不死人?你們是佣兵,拿了錢就應該拼命完成任務。」
止戈杏琳全都緊皺眉頭橫了他一眼,當初接這任務,也是看在他和聯邦的面子。並且當時也沒有這些陰謀詭計。
不過武東候這樣說,還真是有一定道理。
在佣兵界,的確有很多花錢請你去送死的任務。
黑雷放下棒棒糖,舌忝了舌忝嘴唇,「其實,武比後期,我們繳獲了很多戰利品。比摩爾的都多。」
「但想想你們這群王八蛋做的齷蹉事情,老子就將它們全都扔沼澤去了。」
「花錢請我去死,嘿嘿,把整個聯邦賣了都出不起價錢。」
武東候雙目圓瞪,眼瞼緊繃,眼光仿佛可以殺人。
倘若一般人看到這景象,聯系到他的身份,估計早就嚇尿了。
黑雷卻無所謂地對他笑了一下,抬起棒糖繼續舌忝著。
指揮大廳所有人身體微微顫抖,雷哥這樣當面罵人,在他們這個層級,基本等于宣戰。
「小星,你怎麼說?」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人敢當面罵自己,武東候氣得渾身發抖。
「宮凡羽,你不念跟我們家的交情,聯合外人算計我兒子,罵你聲王八蛋有什麼了不起的。難道你不是嗎?」
杏琳往兒子旁邊一坐,翹起二郎腿。
「知道父親為什麼一直不喜歡你嗎?」
「他剛剛完成雷零星的計算,還沒來得及發表,你們家就突然托人讓你拜師。即使父親再怎麼不懂陰謀斗爭,在那種敏感時刻發生的事也會引起他的注意吧。」
「果然,他身邊兩個助手研究員被發現是別的勢力打進去的間諜。」
「從小我就覺得你這人非常假,說話假、辦事假,連笑都是假的。」
「那時你以為我小,什麼都不懂。」
「但我告訴你,由于先天大腦問題,我兩歲就懂得記事。」
「當年我三歲,你拿零食誘騙準備將我抱走,要不是龍嫂回來,估計真成功了。呵呵,這事我立馬就告訴了父親讓他防備你。」
「從海外歸來,看在你一直為父親的事奔走的份上,我才勉強叫你一聲師兄。」
「你可別真的忘了自己是什麼貨色。」
杏琳的話不光讓武東候一愣,大廳所有人全都色變。
黑雷放下了棒糖,眉頭緊緊皺著。
如果這樣說的話,眼前這老鬼,打一開始就不是好東西。老媽為什麼不對自己說呢?難道是對方實力太強,擔心自己斗不過?
「我願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罷了,為了你們雷家虛耗一生,到頭來竟然還垢名在身。雷零星,以後本座不會關照你們了。」
武東候眼楮眯了眯,滿臉無奈傷感。
「行了老鬼,說得你仿佛替雷家做過什麼一樣。」
「外公不是聯邦弄丟的?老媽不是聯邦保護不力?老子不是差點被聯邦害死?」
黑雷恢復平靜,抬起食指挖了挖鼻孔。
「從開始到現在,聯邦給了我半點照顧?你武東候除了以自己的角度給我講了個故事,其他時候對我或者說對修羅軍有一絲情分?」
「當年的事過去了兩百年,你覺得我真會听信你一面之詞覺得你所說的就是事實?」
「行了老鬼,我雖然瘋,但不傻。」
「人家烈節,在多寶星外放我們一馬,並幫我們解除皮耶咯的武裝。後來在外太空雖然搶了我的雷 ,但也沒有趁機擊毀我們。」
「按照他的宇宙艦,完全能對我們擁有毀滅性的打擊,但他卻沒有做。」
「雖然他也是王八蛋,但最起碼敢作敢當,最後還保留著一絲對于外公的感情。壞得還算磊落。」
「反而是你,不說認識我之前就打擊陷害好多次。見面之後幾次躲在背後算計,你以為老子看不見?」
「狗腿子被揍了,你再三番五次用老臉到我這來求情,你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