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在公路上,唐舒嫣右手握著方向盤,而左手卻手在這種情況下下簡單的放松了一小會兒。
她簡單的活動著手指,她感覺自己可以親手撫模這如此清新的空氣,但同樣感覺這種想法太過幼稚且單純了。
雨後的世界,清新的空氣擺月兌了人世間的喧囂與戰爭的陰霾,重新回到了曾經那美好的境界。
大自然總是令人心曠神怡,令人發自內心低的舒暢,在一次次的生離死別後的唐舒嫣已然成熟了許多,擺月兌了陰霾與自閉,堅信自己終將能成為阻止這場戰爭的和平使者。
草原里有著一片片無人問津的野草叢,雨水剛剛令它們煥發生機,但同時也讓一本該朵朵平淡無奇的野花擁有屬于自己的色彩。
車子開的很快,大概120邁的速度在道路上飛馳電掣,一不留神就可以消失在別人的視野當中。
「車載電台很嘈雜,沒什麼影響。」她嘟囔著,繼續一心一意的開車,車輪碾壓過地面,時刻親吻著公路,天邊的晚霞露出一抹鮮艷的橙紅色,夜色在最美麗的晚霞落幕後悄然而臨。
相比**飛機布滿天的昨天,今天的夜晚卻顯得特殊,神秘。
萬里無雲,清涼的小風呼喚著唐舒嫣的內心,天邊皎潔的半月散發出優美純潔的月光,勾勒出唐舒嫣優美的身型。
周圍草原上的殘骸變得黯然失色,但同時又好像在黑夜里復活了似的,如同月光一般仍然散發著自己生前那份特殊的價值:帥氣
前方的公路逐漸黑了起來,唐舒嫣打開近距離車燈,它們如同兩個眼楮一般在車左右兩旁散發這黑夜里刺眼的白光。
唐舒嫣揉了揉眼楮,同時打了個哈欠,號稱死亡公路的地段她不敢懈怠,一但車子停下,隨時有可能會被空對地導.彈攻擊。
同時也听說,周圍的動物全數掙月兌了牢籠,再加上幾十公里的無人區以及野生動物,這里毫無疑問成為了最致命的地方。
打了個寒蟬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時刻打起精神,但心里已經慌的不行。平緩均勻的呼吸開始急促,是源于內心低的,未知的恐懼感。
對于唐舒嫣來說,能夠加入祖國軍隊是莫大的榮幸與光榮,但在某些事情上,她總是渴望思考更多東西,把簡單的事情復雜化,又或許是將復雜的事情在復雜化。
不過在她看來,只要埋頭苦干就夠了。她也會思考,把一件小事揉碎了思考,記在心里刻在腦中。
車子行駛在大路上,黑夜已經降臨了5個小時,車窗外一片安靜,被黑夜籠罩下的無人區緩緩摻雜進了一些令人不由得毛骨悚然的氣氛。
唐舒嫣緊張的開著車子,不過車速卻在這一刻緩緩慢了下來,右腳輕輕松了油門兩只手仍然握住方向盤不敢隨意亂動,秀氣且溫柔的面容也不由得透露幾分恐懼。
只是打開了電台粗略的調節著,戰場區域內的臨時治安廣播十分的嘈雜,一聲聲刺耳的槍聲隨即傳播而來。
繼續調著電台,國際聯合新聞,同樣是嘈雜不堪,就如同小刀劃砂紙令人煩惱。但不過,這次好歹能隱隱約約听到幾聲響亮的英文,但不過除了爭吵就還是謾罵內容,毫無意義。
求助電台,一系列的哭嚎與尖叫令人心神不寧,但不過也在五分鐘後失去了音訊,陷入一片嘈雜聲,而後又停止了這種聲音,轉而恢復了一片安靜。
唐舒嫣很是安靜,沒有呼叫電台也沒有尋求救援,她很喜歡安靜與獨處,在嘈雜聲中迎來一個嶄新的日出。
「深夜—1點23分……」嘈雜的電台突然開始了報時,但卻在一陣急促電流聲中再次失去了信號,消失了個一干二淨。果不其然,車子已經深入了無人區,現在除了衛星電話與軍用通訊設備一切通訊工具都是毫無意義的。
獨自一人闖入無人區,這在唐舒嫣的開車歷史上還是第一次,因為缺少物資與補給,她必須要趕在第二天天黑前進入縣城,否則自己就有可能成為野狼的盤中餐了。
不過突擊步槍也並不打算讓她那麼輕易的失去生命,它好歹還有一半多的子.彈,如果槍法好足矣將幾匹餓狼通過點射的方式打死。
當然,也可以認慫,讓過路。
這片無人區甚至幾十公里都看不見一個人影,四處的牲畜殘骸已經遍布了整個草原,白骨令人頭皮發麻,天空中盤旋著的禿鷲鳥伺機而動,仿佛在時刻準備另外一個倒霉之子的倒下。
「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