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嗎。」
劉夢一一臉嚴肅的說道,隨即拍了拍趙婷婷的肩膀,烏黑的雙眸在黑夜里閃閃發光,深邃的眼神十分引人注目。
隨風輕飄著的黑色短發在鋼盔下更加令人好奇與著迷,可謂既是清新月兌俗又是賞心悅目。
雖然在一番戰斗過後顯得尤為凌亂,但是在這威武的迷彩服下仍然顯得干淨且利落。
劉夢一先是看了看人的肩膀與手臂,再然後則是頸脖與臉盆。
那被槍子兒所劃破的迷彩服痕跡尤為明顯,一點點流出來的鮮紅的血液順著肩膀流了出去。
「這個…得回到基地在處理了…忍一忍…」劉夢一嚴肅的認真的說完,整理了一下攜行具上的彈匣,把打空的全部整理好。
清涼的和風吹拂著三人的臉頰,只見趙婷婷微微點了點頭,手持突擊步槍帶路前進。
劉夢鴛一字未發,只是默默的調整VR戰術護目鏡將一些設置調來調去,好像對後邊的兩人毫不關心。
「孩子多大了。」
劉夢一抿嘴一笑,將槍械的保險打開與趙婷婷並肩前進。
之間趙婷婷揮了揮手,因為這個問題她的臉色有些微紅,鐵黑的槍口朝著地面令地上的螞蟻有些驚慌。
「這個問題還是等回去後再告訴你吧,現在正在逃亡呢。」她說完便跟緊腳步掏出信息化作戰終端,按照自己的記憶找到了已經廢棄的軍事化信息節點。
「林,劉伊七現在什麼情況。」劉夢鴛說著,先是抬頭看了看劃破天空的武裝直升機愣了一下,隨即做出一個止步的手語,兩個人靈機一動緩慢的放低姿態。
直升機的噪音掩蓋了一聲聲腳步,趁這段時間,三人趴在了地上不敢出聲。
全息瞄準鏡時刻瞄準著前方的一舉一動,就連前方的大路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她們也會將槍口指向哪個地方。
果然,打頭的步兵戰車碾壓了過了矮樹,那冰冷的履帶隨意踐踏在草叢與倒下的樹木上,霸氣囂張。
發動機的轟鳴瞬間打破了剛才的那般寧靜,三色迷彩的車身令人毛骨悚然,炮塔朝著前方趾高氣昂般高高抬起。
排成縱隊的鐵血士兵牽著軍犬緊跟步兵戰車的步伐前進,他們那黑色的軍服讓人不免感覺到一絲陰冷,血紅色的眼楮灼灼逼人且壓抑感十足。
趙婷婷調整了槍械保險,並且切換至了半自動射擊模式,槍口的消聲器能很好的在這種條件下隱蔽擊殺敵人。
隊伍很快便過去了,但是三人並沒有特別心急的起立繼續行軍,而是繼續保持臥姿射擊狀態。
趙婷婷先是向前匍匐前進了幾步,仔細的觀察了一圈後用槍上的微型攝像頭將敵人的姿態與武器全部照了下來。
只見兩名鐵血士兵放松般的站在前邊鐵血剛剛行軍的地方。
他們叼著煙悠閑的聊著天,跨在身後的突擊步槍雖然酷炫但是毫無任何意義。
左邊的鐵血牽著軍犬,它安靜的坐在地上,朝著四周嗅了嗅好像對所有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一和我,打人,鴛打狗。」
輕聲說完,劉夢一通過狙擊鏡瞄準了一個敵人的胸口,只見她的食指放在扳機上雙腿分開呈臥姿狙擊狀態據槍。劉夢一控制呼吸聚精會神,準星寬剛好遮住人半個人體左右。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先是計算好了距離與風速,並且算好了落點,戰火一觸即發。
「……」趙婷婷先是扣動扳機,緊跟著的是劉夢一與劉夢鴛,三發槍子兒的射擊時間相聚2秒左右,先是倒地的聲音,接著則是屬于軍犬那淒涼的哀嚎聲。
幾發槍子兒分別打中了敵人的胸膛與月復部,在一瞬間兩人瞬間失去了生命,幾乎沒有一點聲音與反應就被帶走了姓命。
天空中的直升機所發出的轟鳴在一定程度上覆蓋住了那一聲淒慘的哀嚎,但不過同樣驚擾了周圍的敵人。
他們並沒有過來,他們認為自己听錯了。
「目標三,擊斃三。」三人緩慢起身,貼近左側的樹林邊緣搜索式前進。
趙婷婷,劉夢鴛打頭,劉夢一守後。而在這安靜的地區內,前方突然轉角遇到三名敵人。
三名敵人一下子慌了神,很快舉槍打開戰術手電。
當他們打開戰術手電的那一剎那三人瞬間跳入草叢失去視野,緊接著,草叢里的三發槍子兒依次擊斃了這三位還處在迷茫之中的敵人。
有些時候,這就是打仗,快而急促。
「三位,靜等這批部隊過去之後就可以繼續前進了。」林蔭清的語氣終于平靜了下來,這個時候她仿佛年輕了10多歲,成為了一個小女孩是的。
隔著很遠都能听到她不斷的在安慰自己,試圖撫平自己內心的緊張。
「林隊也很可愛嘛。」趙婷婷插了句嘴,做了一個滑稽的鬼臉,隨後拍了拍快要睡著的劉夢一。
「有點組織性!雖然我還沒有聯系上旅部,不過你們三位盡可放心。」
林蔭清眨了眨眼,靠著椅背休息了一下,只見洛情軒在背後捏了捏她的肩,時不時的加大力度。
「穿越了這片叢林我就可以去接你們了。」
林蔭清笑著,用手輕輕的推開了洛情軒的身子,隨即推開椅子滿臉又開始恢復以往的嚴肅。
只不過這次,她的表情不在那麼生硬,而是十分的自然與溫暖,這種嚴肅臉真的並不多見。
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稍微舒活了一下筋骨看著電腦屏幕。
「一會兒我去外面給你我打杯水,想喝熱水就要去找暖壺,想洗澡那是肯定不行的。」林蔭清遞給洛情軒一個單兵壓縮餅干,拍了拍後背便出去打水。
先是在走出帳篷之前拿出一個水壺,走到聯勤保障車的打水處接水,水在外面十分冰涼,但是有總比沒有強。
接了一會兒,感受一下外面那清新的空氣,天空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
接完水回去,只見洛情軒已經在帳篷外等候多時了,只不過她是在看著手中的照片,時不時打量一下林蔭清。
林蔭清愣了一下,知道了她在干什麼就沒有叫停她,從她的身邊繞過去,可以感受到她有點抽泣,這種感覺很令人難受,但也絕對不能打擾。
洛情軒憋住了眼淚,收回了照片轉身跟著林蔭清走進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