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琰長老出來打圓場。
「諸位,關于這件事,其實我們和你們一樣,也想盡快查出真相。畢竟,不管是我們靈霄學院,還是雲天闕,這次也都是吃了虧的。若說楚越他的確是得到了一些機緣不錯,但他也不是一點麻煩沒惹上,要不然後來也不會被那些人帶走了不是?」
他嘆了口氣。
「不瞞各位,其實容修將楚越救回來的時候,他就重傷昏迷了,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沉睡,最近好不容易才醒過來的。要不然,我們也不能才將他關去蓬岷山不是?」
這番話,讓不少人心思動搖了起來。
難道
楚越就是因為獨自進入了那地方,所以被神秘人抓走了?
要是這樣說的話,好像也還解釋的通
「依老夫看,咱們還是共同聯手,徹查真相才是啊!」
經過一番激烈的交鋒,終于有人開始妥協。
「那既然伯琰長老都這麼說了,咱們就先查查看?」
「我看也行,大不了等楚越出來,再給咱們說個清楚,倒是也行。」
「咱們在這折騰也沒什麼用,不如還是先各自回去,想辦法找一找線索吧」
伯琰長老主動給了台階,自然有人順著下來。
本來還有一些人想要繼續糾纏,可眼看風向不對,也都選擇了噤聲。
正在這時,金笛忽然想起了什麼,上前一步,問道︰
「慢著!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四周眾人安靜了一瞬,齊齊看了過來。
容修頷首︰
「直言便是。「
金笛笑了一聲,眼中卻沒什麼笑意︰
「我想問的是楚越用的那把劍,可是當初從金雷手中奪走的那個?」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露出詫異之色。
其實金翼宗和靈霄學院之間鬧得那檔子事兒,整個神墟界都知道。
按理說,金翼宗的人,應該很不願意當著眾人的面,提起這事兒來著,畢竟他們完敗。
可現在,金笛怎麼又忽然說起了這個?
伯琰長老心中一緊,不動聲色的看向容修。
容修神色不變,淡聲反問︰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那東西是她的,這些似乎都沒什麼區別吧?」
金笛哈哈一笑。
「怎麼沒有!?區別可是大了去了!容修,那把劍,應該是一件真正的尊者神器吧!?」
話音落下,周圍一片死寂!
尊者神器!
即便是放眼整個神墟界,也是頂級寶物!是各大世家宗族爭奪的稀罕物件!
神墟界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尊者神器出現了?
現在金笛在說什麼?
楚越用的,是一件尊者神器!?
一時間,眾人看向容修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盡管他們已經極力克制,但依舊難以掩飾眼底的好奇和火熱。
一開始還沒覺得,金笛這麼一說,他們才覺得是有些不對。
在洪荒北境的時候,有不少見親眼見到楚流玥用劍。
最起碼,那九道峽谷中間的神秘地界,那扇堅硬的仿佛永遠無法打開的大門,就是他一劍劈開的啊!
仔細想來,只怕也的確是尊者神器,才能做到這些吧?
容修看著金笛,鳳眸微深。
這一問,著實是不懷好意。
寂靜的仿佛凝固的氛圍中,容修終于開口。
「是或不是,下次讓她親自給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金笛臉上的笑容猛然僵住。」你在威脅我?「
容修輕笑一聲。
「對啊。」
對方既然如此刁鑽刻薄,那他也沒必要再留情面。
若是金翼宗的宗主在這,他可能還會客氣三分。
區區一個金笛
什麼東西!
「你——」金笛的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不過這也得看她的意願。」
容修淡淡笑道。
「若是她覺得麻煩,那不免本殿,親自代勞了。」
字字句句,雲淡風輕,卻裹挾著雷霆萬鈞的氣勢,令人心神俱震!
金笛惱怒萬分,當即不管不顧的上前。
轟!
一團金色火焰,在他身前猛烈燃爆!
可怕的氣浪滾滾而來,灼熱的高溫令他痛苦萬分!
金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形倒飛而出!
砰!
他的身軀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傳來,連帶著他的臉上身上也滿是血跡,形容狼狽,氣息萎靡,非常淒慘。
所有人都驚在當場。
誰也沒料到,容修竟是會忽然出手!
而且一出招,下手就這樣狠!
對方可是金翼宗的二把手——金笛啊!
金笛想說話,唇齒之間卻不斷有血涌上,嗆的他咳嗽不已。
一股可怕的森冷威壓,瞬間將他籠罩!幾乎令他動彈不得!
在這一刻,金笛察覺到了一股鋒銳無比的殺意!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開口亂說一個字,容修就會毫不猶豫的將他當場斬殺!
他蜷縮著身子,勉強抬頭,看了容修一眼。
卻見那清雋妖孽,似妖似仙的年輕男人,微微一笑。
「當著本殿的面,還妄圖對她動歪心思是當本殿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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