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公元1900年7月6日,日軍第五師團總攻清軍紀家村陣地,勛齡派總兵程允和與管帶飛雲等人率領五百陸戰隊與義和團韓德禮一千人死守紀家村。
日軍炮兵在紀家村外的炮兵陣地集中十幾門山炮野炮的炮火,瞄準紀家村開始了殘酷地連續不斷火力覆蓋!
日軍的炮彈遮天蔽日,從天而降,接二連三地全都傾瀉到精忠營陸戰隊的陣地內外,彈片飛炸,在陣地上遍地開花!
程允和從紀家村陣地戰壕里的焦土內悲憤萬分,血脈泵張地突如其來鑽出,舉起望遠鏡,眺望著陣地之前。
「允和,小鬼子的大炮轟得真猛,這群狗日的炮彈今天怎麼那麼多?」飛雲也鑽了出來,把自己被炮彈炸得完全被土籠罩的涼帽月兌了下來,對總兵程允和放聲大笑道。
「飛雲,我們等這群小鬼子沖上來,再給這群狗日的小鬼子開席!」程允和凝視著英勇無畏的飛雲,仰面大笑道。
「大人,小鬼子沖上來了!」就在這時,營官馬玉向程允和與飛雲打千稟告道。
「狗日的!飛雲,命令兄弟們都端著槍,給老子狠狠地打!」程允和眼楮瞪得通紅,對著飛雲與兄弟們突然大手一揮!
紀家村陣地,清軍突如其來火力全開,炮聲震耳欲聾,四面八方槍聲大作!
日軍第十二聯隊步兵被戰壕里的精忠營陸戰隊突如其來如若暴風驟雨的子彈打得血肉橫飛人仰馬翻!
日軍尸橫遍地,第十二聯隊的聯隊旗也被精忠營陸戰隊的子彈打得千瘡百孔!
「八嘎!」第十二聯隊聯隊長江口舉著他寒光閃閃的指揮刀,聲嘶力竭喪心病狂地嚎叫道。
「命令炮兵迅速集中火力,把紀家村陣地戰壕全部都炸平!」日軍第五師團師團長山口素臣在陣地上氣得暴跳如雷,對第十二聯隊聯隊長江口大佐吹胡子瞪眼道。
「炮兵集中火力,全部瞄準精忠營陣地,炮擊!」7月6日上午10點,日軍第五師團向紀家村陣地開始了第三次更猛烈的炮擊!
紀家村的戰壕被日軍的炮火再一次連續不斷輪番轟炸,許多兄弟被炸得血肉模糊,血肉橫飛,支離破碎!
「狗日的小鬼子!」程允和親自端起馬克沁機槍,瞄準沖鋒的日軍,扣動扳機,悲憤交加地掃射!
日軍拉來了步兵炮,瞄準戰壕進行狂轟濫炸,程允和周圍的侍衛在日軍炮兵的炮火中,一個又一個倒下,血流成河!
「允和,小鬼子的騎兵沖來了!」程允和殺紅了眼,就在這時,飛雲勃然作色地怒視著陣地前,向總兵程允和憤怒地指著大喊道。
「飛雲? 命令兄弟們都在戰壕內外暗中隱蔽? 我們等小鬼子兵逼近陣地? 掄起大刀與小鬼子兵白刃戰!」程允和思慮再三,目視著飛雲擲地有聲道。
戰場之上,日軍騎兵在日軍騎兵聯隊聯隊長大佐秋山好古的率領下,漫山遍野如排山倒海之勢,向紀家村陣地沖鋒? 殺氣騰騰的日軍舉起馬刀? 歇斯底里地砍殺戰壕里的義和團!
「兄弟們? 打!」突然,程允和跳出戰壕,一馬當先? 手執大刀,說時遲那時快一刀砍了日軍騎兵的馬蹄!
殺聲震天的精忠營陸戰隊掄起大刀,端起上刺刀的步槍,突如其來從戰壕里沖出? 向日軍騎兵的戰馬亂砍亂殺? 日軍騎兵鬼哭狼嚎? 人仰馬翻!
秋山好古舉著指揮刀,命令騎兵端起春田騎槍,向精忠營齊射,許多精忠營陸戰隊的兄弟中彈血肉橫飛,倒下壯烈犧牲!
「狗賊!」程允和一聲長嘯,掄起大刀,向日軍聯隊長秋山好古沖來!
秋山好古在日軍騎兵們的簇擁下,被程允和殺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最終兵敗如山倒,潰不成軍,狼狽不堪。
中午,日軍炮兵第四次向紀家村炮擊!
「有待!」日軍第五師團師團長山口素臣舉起指揮刀,撕心裂肺地嚎叫道。
日軍十幾門山炮野炮集中火力,瞄準紀家村狂轟濫炸,再次把紀家村到處炸成了一片火海!
許多清軍從燃起熊熊大火的房子里沖了出來,他們雖然現在全身都起了火,但是仍然士氣旺盛,悲憤萬分,撲向沖進紀家村的日軍,與日軍進行了肉搏戰!
許多精忠營陸戰隊的官兵,把日本兵砍死,戳死,燒死與掐死,他們死也拉幾個墊背的,抱住日軍,與日本鬼子在陣地上燒在了一起!
「狗日的!」程允和目光如炬,怒視著沖進紀家村的小日本鬼子,眼楮瞪得血紅,他掄起大刀,一聲何滿子,向日本兵沖來,大刀左右盤旋,上下翻飛,如風馳電掣,殺得日本兵血肉橫飛,鬼哭狼嚎!
「殺一個算一個,兄弟們,殺鬼子!」飛雲也挺身而出,手執大刀,親自率領陸戰隊兄弟,喊殺著沖進了敵群!
義和團韓德禮也舉起大刀,親自身先士卒,率領義和團舉起長矛、扁擔與鋤頭,如若蛟龍出水,向日本兵的頭上打去!
「有待!麻葉射死外!」日軍聯隊長江口舉起指揮刀,命令步兵上刺刀,向義和團與清軍窮凶極惡地瘋狂撲來!
程允和舉著大刀,仰面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