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1900年6月16日,天津大沽口炮台外的海面,德國的軍艦伊爾提斯號,美國的軍艦莫洛號,沙俄的軍艦高麗人號、吉尼亞克號、日本軍艦吉野、浪速、鎮遠、濟遠號等十艘軍艦闖進了大沽口!
八國聯軍艦隊突如其來地兵臨城下,防守大沽口炮台的天津總兵羅榮光與副總兵韓照琦在大沽炮台之上與幾百名炮兵同仇敵愾,用十幾門克虜伯大炮,在大沽口暗中測準了轟擊敵艦的諸元,又在軍港暗中都設下了北洋海軍水雷!
「大哥,葉軍門電報,命令我海天艦、海圻艦在6月16日前秘密地全都撤向山東煙台!」海天巡洋艦的甲板上,勛齡正舉起望遠鏡,眺望著大沽口一望無際的大海,突然,楊五步到了勛齡的面前,向勛齡打千稟告道。
「楊五,葉軍門命令我們撤向山東煙台?」勛齡在海天艦甲板上正在計劃打敗只有驅逐艦與巡洋艦,沒有一艘主力艦的八國聯軍艦隊,楊五突如其來地稟告,讓勛齡如晴空霹靂!
「大哥,這是葉軍門的命令!」楊五把北洋海軍提督葉祖圭發的電報悻悻然地給了勛齡。
「豈有此理!我們北洋海軍這幾日在大沽口海面厲兵秣馬,枕戈待旦,日夜準備與八國聯軍艦隊決戰,現在葉祖圭只發了一封電報,就命令我們海天、海圻艦等北洋海軍主力從大沽口的海面全部抱頭鼠竄!」勛齡眼楮瞪得通紅,目光如炬,對楊五大發雷霆道。
「大哥,我們現在就是不撤向煙台,也不能與洋鬼子決戰了!」楊五悲憤萬分,泣不成聲道。
突然,海天艦辦公室外,突然四面八方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來了震天動地的炮聲,大沽口炮台與海面都如山崩地裂!」
「勛齡大哥,洋鬼子軍艦向炮台全部開火了!」就在這時,手忙腳亂的楊小蘇穿著1888式藍色海軍軍服,跌跌撞撞地跑進了辦公室!
勛齡驚愕萬分,他迅速看了辦公室里的鐘,現在正是6月17日凌晨零點五十分!
「豈有此理!小蘇、楊五,都跟本管帶上甲板!」勛齡急紅了眼,迅速出了辦公室!
「啟稟大人,飛鷹、海龍等幾艘魚雷艇在海面被洋鬼子軍艦俘虜!」
「大人,我北洋海軍旗艦海容號也被洋鬼子軍艦劫持!」
勛齡舉起望遠鏡,在大沽口炮台的探照燈光下,勃然作色眺望著大沽口戰場!
「大哥,飛雲與程總兵已經率領幾百名海軍陸戰隊成功全都趕到了大沽口炮台,防守大沽口!」楊五在望遠鏡中眺望到了大沽口炮台之上精忠營海軍陸戰隊增援大沽口炮台的信號旗,不由得欣喜若狂!
「這群狗日的洋鬼子!楊五,向小鬼子的軍艦吉野、浪速號射擊!」勛齡目光如炬,激動萬分地命令楊五道。
「大哥,朝廷命令? 我北洋海軍不許開炮!」副管帶楊五痛心疾首? 悲憤交加地向勛齡拱手道。
「楊五,本總兵命令開槍!軍艦上的全部步槍與加特林機槍,都向小鬼子的軍艦猛烈射擊? 用最猛的火力增援大沽口炮台上的兄弟!」勛齡殺紅了眼,目視著楊五擲地有聲道。
「大哥? 我們的步槍與機槍射程都太近,都完全打不到小鬼子的軍艦,大哥命楊五再帶一百個陸戰隊兄弟從大沽口後登陸? 增援程總兵!」楊五沉吟片刻? 向勛齡拱手稟告道。
「好? 楊五? 你帶兩百個兄弟去!」勛齡凝視著楊五毅然道。
大沽口炮台,再說天津總兵老將羅榮光? 親自在炮台上指揮炮兵用一百門大炮向海面炮擊炮台的八國聯軍艦隊反擊!
清軍炮兵迅速在炮台上測準炮線,瞄準海面上氣焰囂張,劈波斬浪的敵艦,進行猛烈地炮擊!
6月17日天津大沽口的午夜,炮彈鋪天蓋地,炮火震耳欲聾!清軍克虜伯大炮瞄準八國聯軍艦隊連續開放,百噸的炮彈雷厲風行從天而降,在陰暗的海面之上接二連三掀起被鐵彈石子飛炸的大水柱!
俄羅斯巡洋艦高麗人號在大沽口為八國聯軍艦隊的軍艦打開探照燈,迅速被大沽口炮台的炮彈連續不斷地突然呼嘯從天而降在甲板爆炸!吉尼亞克號也被大沽口炮台的克虜伯炮瞄準連續轟擊,擊中了軍艦里的彈藥庫,突然大爆炸!
法國巡洋艦庫恩號也被大沽口炮台清軍命中,最終在軍港之前擱淺。
「羅總兵,我陸戰隊在增援大沽口炮台之時,正巧在海河與天津軍糧城暗中發現了洋鬼子秘密地登陸埋伏的陸戰隊!」總兵程允和跑上了炮台,向正在指揮炮兵向敵艦轟擊的老將羅榮光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