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衛國擊斃兩名臨陣月兌逃者,才遏制住防線的崩潰。
「都給老子殺,後退者殺無赦。」說著,瘋狂的扣動扳機,一梭子彈很快打完。
戰場上最能激起內心的暴虐以及潛能,那就是悲壯。
既然後撤是死,還不如與敵人同歸于盡,還能博個美名。
鬼子也是相當的瘋狂,根本不在意傷亡,前面的人倒下,後面的人繼續向前沖鋒。
面對如此瘋狂的鬼子,周衛國等人也毫不示弱,機槍掃射,步槍射擊,投擲手榴彈。
用一切能殺敵的武器瘋狂射殺敵人,一時間血肉模糊,陣地前都是尸體。
「小鬼子,老子草你祖宗。」
「小鬼子,來吧,看爺爺怎麼教訓你。」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來吧……爺爺不怕你。」
「板載。」
「突擊給給。」
「殺給給。」
此時,雙方已經徹底殺得昏天黑地,外界的任何因素都無法干擾到他們。
他們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光對方,他們就能活下來。
「殺!」
端著步槍的鬼子被沖鋒槍打成馬蜂窩,後面的鬼子繼續向前沖,終于,雙方撞在一起,雙方再次拼起刺刀。
「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一名守軍士兵抱著一枚炸藥包,直接朝著三四名鬼子撲去。
’轟!‘
劇烈的響聲,周圍的鬼子被清空,兩方士兵一個個殺得紅著眼。
周衛國瘋狂的掃射著,此時的他,早已經忘卻了驚恐,腦海里一切多余的情緒早已經被拋之腦外,唯一的念頭就是,殺光面前敵人。
但子彈終究有打光的時候,等到他換彈匣的時候,兩名鬼子早就已經盯上他,呀呀鬼叫著沖了上來。
周衛國雙眼迸發殺意,隨手撿起一把打光子彈的步槍。
一個轉身,突刺,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左邊的小鬼子捂著脖子倒地。
鮮血濺的周衛國滿臉都是,整個人顯得非常猙獰。
周衛國下意識的舌忝了舌忝嘴唇,一股血腥味進入嘴里,連忙吐了出來︰「連血都是臭的!」
「八嘎!」剩下的一名鬼子頓時暴怒,端著步槍,沖了過來。
對此,周衛國一臉的不屑,小鬼子雖然尊崇武士道,但真正有段位的沒多少。
猛地向前一個橫批,直接砍斷小鬼子的步槍,再一個突進,刺進鬼子胸膛,再一個旋轉,絞斷對方的生機。
「呸,不過如此而已。」接連殺掉兩名鬼子,一名鬼子中隊長怒了,拔出指揮刀,指著周衛國,吼道。
「我要與你決斗。」
圾井德太郎少將為了拿下守軍的陣地,將手里的兵力以中隊為階梯,組成著名的波浪攻擊,準備用消耗戰,徹底消滅對方。
每次進攻都是一個中隊,只要戰果不利,立刻換第二梯隊,以此保證源源不斷的攻勢,如同波浪一般連綿不絕。
這樣的攻勢,很容易讓對方產生一種攻勢永遠沒有停止的想法,最後潰敗。
只不過,他們這一次遭遇的是周衛國,對于小鬼子的戰術,他早就模清了,同時也知道,再這樣頂下去,也不是辦法。
「虎子,投入所有的預備隊,子彈都給老子搬出來,老子不信了,小鬼子有多少人可以死。」周衛國臉色變了數次,最後一咬牙,決定投入所有的預備隊。
「是!」
這時,鬼子中隊長緊握指揮刀,呀呀鬼叫著沖了過來,周衛國瞥了一眼,心里頓時有數,大概劍道四段,在鬼子軍官中算是不錯,但對他來說,不夠看。
向前,一個斜劈,砍掉對方的指揮刀,周衛國猛地一擲,刺刀連帶步槍一起沖向鬼子中隊長。
來不及躲避的鬼子中隊長,直接被刺刀穿破胸膛,最後無力的倒下。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低段的武士會各種耍劍招,但周衛國早已經進入高段劍道,沒了那些花招。
能一擊殺敵,絕對不會再浪費第二招。
「團座,撤吧,小鬼子太多了,哪怕我們全都拼光了,也不可能守住的。」這時,方勝利滿臉是血的走過來說道。
「往哪撤?」周衛國慘笑一聲,看著周圍的鬼子無奈的說道︰「撤不了。」
「蕭雅還在對岸等你,你不能辜負她啊。「方勝利瞪了一眼,吼道。
「再等等,現在撤不了,晚上再看看。」想到蕭雅,周衛國咬破嘴唇,但看著遠處又沖過來的鬼子,咬著牙說道。
此時的日軍損失非常巨大,短短半個小時的戰斗,作為進攻一方的日軍就已經損失超過五百人,這幾乎是半個大隊的兵力。
意味著,一個大隊已經失去作戰能力。
但日軍早已經被熱血沖昏腦袋,圾井德太郎少將依然瘋狂的督促手下發起沖鋒,因為他身後就是谷壽夫。
要是拿不下陣地,他這個少將也就到頭了,這麼大的傷亡,肯定有人要承擔責任,所以,為了自己的前途,他必須要督促部下悍不畏死,繼續發起沖鋒。
只要再加把力,對面支那守軍的陣地就會被攻破。
「噠噠噠噠……」
這時,陣地上又再次響起激烈的射擊聲,沖上陣地的鬼子應聲倒地,看到這,圾井德太郎少將頓時暴怒。
「八嘎,這群狡詐的支那人,給我聯系重炮聯隊,炸平支那陣地。」
「少將閣下,陣地上還有我們的士兵。」作戰參謀忍不住說道。
「八嘎,他們是帝國的勇士,為了帝國,他們的犧牲是值得,命令重炮,立刻給我開炮。」
很快,後方早已經準備好的105mm野炮,以及120mm野戰榴彈炮,發出怒吼。
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炮彈重重砸在陣地上,還在拼殺的雙方士兵,直接被氣化,連一塊完整的都找不到。
「八嘎,為什麼對我們開火?」陣地上的小鬼子懵了。
「小鬼子瘋了,快撤。」周衛國臉色劇變,連忙吼道,看樣子他們是徹底把鬼子激怒了,連重炮都動用了,陣地不可能守住。
「團座,小心。」一名警衛看著即將落下的炮彈,一個飛身撲了過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