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chapter 28

顧洛星看到他哥從門口走進來, 剛想問事情是不是成了,就見他臉色沉黑,他心里也跟著一沉,「哥、哥……」

顧遠徹把手機往他懷里一扔, 眼神陰鷙︰「帶著你的朋友,給我走。」

「……」

不可能啊?

這怎麼和他計劃中的不一樣呢?!

「吃醋大法」向來屢試不爽的啊!

「哥, 你消消氣啊, 我還有其他的辦法,可能奚盼這性格和其他女生不太一樣, 我這邊還有個辦法……」

砰——

顧洛星踉蹌地站直身子, 看著緊閉的門, 整個人凌亂了……

翌日,奚盼早早起床, 收拾了下該帶回家的東西, 以及前幾天讓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燕窩靈芝等補品。

把廚房炊具和電源總閘關閉後,她提著行李出了門。

剛走到電梯口, 對面公寓的門也打開了。

顧遠徹看到拖著行李箱的奚盼,眉峰蹙起, 走到她面前,開口輕聲問︰「你要去哪?」

「回家過年啊。」

她收回目光, 盯著電梯上的數字。

男人抿了抿唇, 「接下去幾天到除夕,你都不回來了嗎?」

「對啊。」

顧遠徹心情郁悶了。

那他好不容易搬來這里是為什麼。

電梯門開了,奚盼先把行李推了進去, 顧遠徹下一腳也跨了電梯。

他沒開口,奚盼自然不可能搭理她。

過了會兒,「你吃早餐了麼?」

奚盼「嗯」了聲。

顧遠徹再次不知道該聊什麼,「我……我送你回去吧,你提著行李不方便。」

「不用,我約了車。」

到了一樓,她拉著行李出去,出租車已經在外等候了。上了車,她透過後視鏡,就看到顧遠徹還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

出租車司機見此笑了笑︰「男朋友還舍不得你啊。」

「不是男朋友。」奚盼緘默,沒打算順著話題聊下去。

車子停在奚家門口的時候,賈菡梅就出來迎接,「你說你又不是一年回來一趟,買這些東西做什麼,家里又不是沒有。」

奚盼睨她,「知道你對一般補品都看不上,這個燕窩是我托人從印尼帶回來的金絲燕的燕窩。」

賈菡梅到底還是喜笑顏開,「行了行了,這個我看得上。」

上午,佣人在廚房做菜,奚盼陪賈菡梅在客廳聊天,賈菡梅最後問道元宏遠的事︰「和人家怎麼樣了?在一起了?」

「……沒。」

「又吹了?」

「你不就盼著我和他吹嗎?」

「哪里啊……我就說你們倆不合適,果然成不了吧,對方沒有還糾纏你吧?」

奚盼搖頭。

其實元宏遠後來又找過她一次,是在某天傍晚,他在公司樓下等她。不過當時她要加班,回絕了他,可元宏遠竟然執意要等。

最後,奚盼在樓下的咖啡廳和他見了一小會兒,話題自然是挽留,元宏遠說還是放不下她,也不要求她離開尋致了,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可是怎麼可能呢,奚盼最後還是把這件事和他說開了,元宏遠也放了手,希望繼續保持朋友的關系。

說實話,奚盼也挺不好意思繼續這樣耽誤他,畢竟他條件也不差,想找個女朋友也不是難事。

年尾這幾天,奚盼都待在家,大年三十,她一早就被賈菡梅叫醒,讓她去貼對聯和窗花。

他們所住的別墅區向來很安靜,今天難得能听到外頭熱鬧些,應該是小孩子在自家院子里放爆竹。

她感覺越長大過年越沒意思,以前小時候還有表哥表妹在一起歡笑打鬧走街串巷,現在對她來說也就是個普通節日。

不過看到書房里,父親奚木拿著毛筆寫對聯,母親在一旁笑著點評,她倒感慨還好父母健在,一家團圓,還有孝順他們的機會。

她出國六年,失去了很多陪伴他們的時間,如今定要好好彌補。

「你們寫好了嘛。」她走過去。

「快了,你看你爸的字,是不是退步了?」賈菡梅揶揄。

「哪里啊,我覺得很好看。」

「果然啊還是女兒捧場。」奚木寫好最後一個字,「大功告成。」

「給我,我拿去貼啦。」

奚盼拿著對聯哼著歌像小孩子一樣離開了。奚木見此,露出寵愛的笑容,想到什麼,小聲問身旁的人︰「尋致的新總在追她?」

「對啊,小顧我見過兩三次了,這孩子我喜歡。」

奚木看向她︰「呦,能讓你喜歡,看來這小伙子長得不錯啊。」

「什麼意思啊?我這人又不是只看外表。」

「年輕的時候你不就是因為我帥才看上我的麼?」

賈菡梅嗔他,「都這把年紀了還自戀。」

奚木笑著握住她的手,「走,看看女兒貼得怎麼樣了。」

晚上,一家三口聚在一起吃年夜飯,往年的時候都是回老家,但是今年因為奚盼的爺爺女乃女乃被二兒子接去外地過年,所以就變成了只有三人的年夜飯。

人少但是也不冷清,奚盼給父母倆一人包了個大紅包,賈菡梅很高興︰「盼盼終于長大有出息了啊,爭取明年帶個男朋友回來過年。」

奚盼笑笑不說話。

吃完了飯,賈菡梅和奚木在客廳看春晚,奚盼回到房間給幾個國外的朋友打了電話。

「盼盼,說不定我過幾天會飛中國哦,到時候去找你。」電話那頭,賈爾斯說道。

「真的真的!」賈爾斯說他過幾天可能會飛林城,這一次他剛好來中國給個客戶做婚紗設計。

奚盼和賈爾斯是大學同學,也是住同一個公寓的上下樓,關系很好,也是交心的朋友,當初賈菡梅在過年看到視頻通話里那個男孩子,就是他。

奚盼說他趕上好時候,現在正是中國的新年,到時候還可以感受到過年的氛圍。

掛了電話後,奚盼在房間里刷著微博,打算快十二點了再下樓。

誰知十點多的時候,賈菡梅突然來敲房門。

打開門,她表現得很激動︰「來來來快下來,小顧來我們家拜年了!」

奚盼︰??我靠?

顧遠徹又雙來了!

這人能不能放過她qwq.

「趕快下來啊,別磨蹭,有禮貌點。」

奚盼不情願地披上大衣,往樓下走去,就看到顧遠徹正在和奚木聊天,茶幾上擺了一箱箱他帶來的年貨。

男人肩寬個高,穿著黑色大衣,踏著冬夜的凜冽而來,在轉頭看到她的那刻,眉眼藏著的冰雪盡都融化,唇畔的笑更加明顯。

奚盼愣了下,走近,就听到奚木笑著和顧遠徹說客氣了。

「沒關系,這都只是一些普通的年貨,不知道伯父愛不愛喝酒,這個女兒紅可以嘗嘗。」

「你說小顧就是這麼客氣,對了,你愛不愛吃肉燕?我自己包的,味道很好,我給你拿一點,回去讓你母親煮一煮。」

奚盼听聞「母親」二字,下意識扯了下賈菡梅袖子︰「不用啦,他們家肯定有。」

「阿姨沒關系的,您自己留著吃就好。」

「也是,那改天來家里吃飯哈。」

簡單聊了幾句,顧遠徹就說要離開了,賈菡梅在背後推了推奚盼,「那盼盼,你送送人家。」

奚盼抬頭看向顧遠徹,「……嗯。」

兩人走出家門,顧遠徹回頭看她,「可以走一小段嗎?」

他的嗓音溫柔,眼里的期盼如水,滿的快要溢出來。

奚盼沉默片刻,扭頭看向前頭五十米柏油馬路拐角處的那顆樟樹,指了指︰「就走到那啊。」

兩人並肩向前行,奚盼發現顧遠徹的步伐放得特別慢,就差原地踏步了。

「……」她無奈地問︰「你下次來我家能不能和我說一聲?」老是莫名其妙竄出來搞得她心髒都不太好了。

他斂睫,「每年過節我母親都不在,家里只有我、我弟和我爸,年夜飯對我來說不過就是一頓飯而已,吃過了大家各忙各事,我爸剛剛的飛機去瑞士,我弟也出去找朋友了,我想著沒什麼事,就來看看叔叔阿姨。」

奚盼心里莫名抽了下。

明明這麼不開心的事,在他口中說出,去仿佛那麼淡然。

因為他早已習以為常。

顧遠徹父母離異的早,奚盼也是和他在一起後才知道,她很心疼,基本不會在他面前提起家庭的事,他也不會向外人說。

顧遠徹垂眸看向發愣的她,低聲補充了句︰

「而且你說過,如果沒有陪我過年,可以來找你。」

這話當時確實是奚盼說的,她不想讓他孤孤單單,過年的時候就老和他說︰「你想我就可以來找我呀?反正我都在,我也很閑。」

奚盼緘默,假裝沒有听到,走到路口,她正要和他說再見,兩三個小孩子沖了出來,笑嘻嘻地跑到奚盼面前︰「姐姐姐姐,要不要看煙花啊?」

「煙花?」

「對啊,有超好看的煙花!姐姐快跟我們來!」

奚盼沒反應過來,就被一群孩子牽著推著向前走去,她回頭看向顧遠徹,他也跟了上來。

小孩子們把奚盼帶到了前面花園的一個空地,奚盼就看到地上擺著許多煙花筒。

有幾個大孩子點燃了煙花筒就跑到一旁,而後,頭頂上方的天空就炸出五彩繽紛、絢爛無比的花朵,一朵接一朵,瞬時點亮了眼前的世界。

「喔!好漂亮啊!」小孩子們笑得很開心。

奚盼仰頭,一時間也有點看呆了。

她從小就喜歡放煙花,也是過年玩的一群女孩子中膽子最大的。每次她們買了煙花筒,都是奚盼去點,後來在國外過新年,她就很少看到了。

璀璨的煙花如同光束一樣打在她臉上,顧遠徹轉眸,就見她的臉蛋被煙火打亮,她梨渦點點,眼里比星辰還璀璨。

他心底也跟著笑了。

奚盼仰著頭,過了會兒就听到男人的聲音︰「你喜歡?」

她轉頭看他,而後彎了彎嘴角,沒有回答。

看完煙花後,兩人原路折返,到了那個路口,司機已經把車開來在此等候了。

奚盼往家走去後,那幾個小孩子才跑到顧遠徹面前︰「哥哥!我們剛才表現的好嗎?」

「哥哥對姐姐好好啊,還偷偷給她準備煙花,哥哥是在追姐姐嗎?」

顧遠徹唇角掛上淡笑,從口袋里掏出好幾個紅包,一個個發了過來。

孩子們拿了紅包後,興高采烈離開。

顧遠徹轉頭看向前頭漸漸變小的背影,唇角微勾——

新年快樂,盼盼。

初二的時候,賈爾斯給奚盼打了電話,確認明天傍晚會飛到林城。

于是第二天下午,奚盼打的去機場,臨近晚六點,她在接機口就看到一個高個子的白皮膚男生走了出來。

賈爾斯看到她,「hey!盼盼!」

他飛奔而來一把激動地抱住了她,奚盼笑︰「我感覺你又變高了耶!」

奚盼睨他︰「narcissistic guy.」

賈爾斯笑笑,攬著她往前走,奚盼開玩笑似的打掉他的手,他就跟個小孩子一樣黏在她身邊,問她今晚要吃什麼。

上了出租車後,奚盼報給司機位置︰「萃莊園。」

她看向賈爾斯︰「你今天也算有機會品嘗正宗的中國美食啦。」

「good.」他一臉好奇車窗外霓虹的夜景,用蹩腳的中文說︰「中國果然很漂亮的。」

賈爾斯能听得懂一部分中文,也能說一些,雖然兩人之間的交流往往都是中英摻雜。

這個點進市區遇上了晚高峰,車子停停走走,好在兩人聊得很嗨,也沒怎麼在意。

誰知突然「砰」的一聲——

兩人身子不受控地往前排一倒,賈爾斯下意識護在奚盼面前,好在沒有很嚴重。

車子竟然遭遇了追尾。

「你們倆沒事吧?」司機轉頭問。

奚盼擺手,問他狀況如何,他也說沒事。司機趕快下了車,原來是後面那輛車開得太猛了,撞到了他們車。

奚盼放眼過去滿眼都是堵車的紅色,現在又遇到了追尾,她煩躁地嘆了聲氣。

司機下去和後車司機交談著,賈爾斯看著這一幕,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他們兩個是不是在……吵架啊?」

「沒有,他們在協商。」

因為車子堵在路中間造成這里更加擁堵了,奚盼和賈爾斯下了車,走去路邊,司機就過來和他們道歉,問要不要幫他們再叫一輛。

奚盼點頭說好,這時手機就進來顧遠徹的電話。

她接起,男人在那頭就問︰「盼盼,你今晚……回公寓住了嗎?」

「怎麼了嗎。」

顧遠徹听到那頭嘈雜的背景聲,問她是不是在外頭,奚盼就順嘴把這件事說了,誰知他听完就說要過來接她。

「不用,你這樣過來也挺麻煩的……」

「我還是過去接你吧,這樣一直帶著你朋友周轉也不太好,你們還提著行李,會很累。」

他非要問到了她的地址,奚盼最後只好答應。

掛了電話,賈爾斯問她是誰,奚盼就說有一個朋友過來接他們。

兩人站路邊等著,賈爾斯看著腳尖︰「盼盼我們好可憐在路邊沒人要。」

「……」奚盼繃不住笑了,「我知道你餓壞了,sorry.」

顧遠徹辦事效率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趕來了。

當車停在路邊,矜貴清冷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奚盼看著他踏著夜色朝她而來,一時間有點恍惚。

到她面前,他掃了眼她全身︰「你有沒有事?」

「沒事……」奚盼看向賈爾斯,給顧遠徹介紹著,「這個是我一個國外的朋友,賈爾斯。」

顧遠徹伸手,看向賈爾斯,用流利的英文打了個招呼。而後者也同樣看向他,眼神卻有點不太尋常。

顧遠徹說帶先他們去吃飯,奚盼不好意思地想拒絕,他卻很堅持︰「既然是盼盼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

賈爾斯搖頭。

奚盼也沒多想,和他一路繼續打鬧說笑著,顧遠徹走在前頭,回頭就看到兩人親昵的樣子和笑意妍妍的奚盼,心里的醋壇子開始翻了。

上了車,後座空間很大,奚盼和賈爾斯和顧遠徹面對面而坐。

「你們想去哪,盼盼你定地方吧。」

「我們原本先去萃莊園。」

「那就萃莊園。」他吩咐裴南。

車子往前行駛著,賈爾斯突然一拍大腿,指向顧遠徹,恍然大悟︰「哦!我起來你是誰了!盼盼你給我看過他的照片!」

奚盼和顧遠徹都懵了。

「什麼?」

賈爾斯大聲喊出︰「你是那個月復|肌漢!」

奚盼︰「哈???」

賈爾斯撓頭,「不對……負心漢!」

奚盼︰「………………」

賈爾斯之所以會知道顧遠徹,是在他剛認識奚盼半年的時候。

有一次奚盼喝的酩酊大醉,發了酒瘋,是賈爾斯送她回家。到了家里,她就給賈爾斯看了顧遠徹的照片。

當時她指著顧遠徹的照片,哭的臉跟猴屁.股一樣,指著他哭訴︰「就是這個負心漢!負心漢!嗚嗚嗚我討厭他……」

賈爾斯呆問︰「什麼是福……福心漢?」

「嗚嗚嗚負心漢,我恨他……」奚盼哭得梨花帶雨。

第二天起來,奚盼全然忘記了這事,賈爾斯卻記住了這個神奇的形容詞。

負心漢=讓奚盼哭的人。

于是,此刻當他把這個形容詞再次喊出後,坐在對面的男人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

奚盼立刻捂住賈爾斯的嘴,尷尬到無以復加︰「別、別亂說!」

賈爾斯一臉懵逼,小聲問︰「盼盼,我記錯了嗎?」

「……」不,你說的很對。

但是現在咱們坐著負心漢的車,不能招惹他。

車內陷入怪異的氣氛中。

奚盼對上顧遠徹投射過來意味深長的目光,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好在不是風土人情的賈爾斯又轉移了話題,不到一會兒,車子離開擁堵路段,很快駛到了萃莊園。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奚盼心口一松,拉著賈爾斯小聲道︰「你別亂說話啊,什麼負心漢,你都知道了?」

「你之前和我說的。」

「……」哪里啊,她基本都沒在他面前提過顧遠徹好不好!

顧遠徹走了過來,淡聲道︰「走吧。」

他往前走,奚盼想了下,單獨一人追了上去。走到他身旁,「今天謝謝你。還有抱歉啊,賈爾斯他不太懂中文……」

雖說他們私底下這麼說沒什麼,但是如果當著顧遠徹的面這樣,有點點沒禮貌,畢竟他剛才幫助了他們。

顧遠徹轉頭,眸光淡淡︰「看來你在國外沒少和朋友說過我的壞話。」

奚盼語噎。

她也沒說錯啊,某些人就是這麼讓人討厭。

男人見她臉上不服又忍著的表情,抬手忍不住揉了下她的頭︰「好了,我沒放在心上。」

奚盼瞪他︰「誰允許你踫我的頭了?!」

「他能踫我就不能踫了?」他眼楮一眯。

奚盼愣了下,難怪剛才她和賈爾斯打鬧的時候,就感覺顧遠徹一直在看她,果然看到了。

她嫣然一笑︰「對啊,就你不能踫。人家是好朋友,你是普通朋友。」

顧遠徹︰「……」

他氣得移開視線,臉色去了南極。

把顧遠徹氣得夠嗆後,她回到賈爾斯身邊,後者收起對著手機一臉考究的神色,「盼盼,我剛剛上完查了,我知道‘負心漢’是什麼意思了。你們中國人還有一個詞這樣稱呼他——渣藍。不對不對……渣男。」

「我懂了。盼盼憋怕,我保護你。」

「……」誰來救救她。

走進萃莊園的包廂後,顧遠徹轉頭就看到奚盼還在和賈爾斯嘀嘀咕咕,他拉開椅子,朝女人道︰「過來坐。」

奚盼正要走過去,賈爾斯先行一步走過去,用中文發音︰「寫些你,咕先生。」

莫名其妙變出來的咕遠徹︰「……」

三人呈現鈍角三角形而坐,奚盼靠賈爾斯比較近,侍者上來後遞上菜單,奚盼翻開和賈爾斯介紹著這邊的菜。

由于看不懂菜名,只能看圖片,賈爾斯挑了幾道自己喜歡的,奚盼也補充了幾道。

在等菜的過程中,奚盼和賈爾斯閑聊著,說到了周末打算帶他附近的幾個景點轉轉,賈爾斯很開心︰「就我們兩個人吧?」

「嗯。你還想要帶誰啊?」

賈爾斯掃了眼顧遠徹︰「沒事,就我們過二人世界。」

奚盼白了他一眼。

吃飯的全程,顧遠徹的面前仿佛有一道分界線,把他和奚盼、賈爾斯之間其樂融融的氛圍給隔開。

吃完飯離開的餐廳的時候,奚盼眼瞧著顧遠徹臉色很黑,仿佛這頓飯太不和他胃口了。

上了車,奚盼就說麻煩他送他們回去,顧遠徹一听,愣了下︰「那賈爾斯呢?」

「他跟我一起回去啊。」

留宿奚盼家?

「這附近有酒店,很近。」顧遠徹淡聲言。

賈爾斯連忙否認,「我住盼盼家就好,以前我們也睡過一個房間里啊。」

奚盼想著自己公寓里也有空房,還是讓他過去吧,省得去酒店兩人見面也麻煩。

顧遠徹即使心里很不悅,但也不能說什麼。

把兩人送到奚盼家樓下後,男人也下了車︰「我送你們上去吧。」

三人上了樓,賈爾斯好奇地在奚盼公寓參觀了一圈,最後他朋友的視頻通話進來,他回到房間去接,奚盼和顧遠徹往外走,她把他送去門口。

到門口時,只有他們兩個,顧遠徹沉著眸色道︰「你和賈爾斯這樣……不太好。」

「什麼不太好。」

「你們都是成年人,還待在一個公寓,容易被外人誤會。」

奚盼抱著雙臂倚在門框看他︰「那我上次也在你家睡了一覺啊,你怎麼不說怕人誤會?」

顧遠徹沉默了。

過了會兒,「他在這待幾天?」

「不知道,三四天吧。」

顧遠徹心里的醋又發酵了半桶︰接下去三四天,他們都能共處一室。

他也想和盼盼睡覺︰)

奚盼感覺困意上頭,掩嘴打了個哈欠,把顧遠徹趕走。

第二日。

顧遠徹起早,就走去敲奚盼的公寓門。

然而按了門鈴好一會兒,里頭都沒有人反應。

他拿出手機,最後給奚盼發了條信息︰【起床了麼?我帶你去吃早餐。】

那頭很快回道︰【我不在家,帶賈爾斯出門玩了。】

顧遠徹︰「……」

【我剛好有空,要一起去嗎?你們有車方便點。】他卑微詢問。

然而那頭過了五分鐘,回過來言簡意賅的一字︰【不。】

男人看著緊閉的房門,心里氣結郁悶。

奚盼鎖上手機屏幕,拿過買來的船票,走去找賈爾斯,就看到他和一個中國女生正在聊天,笑得一臉開心。

女生走後,奚盼過去,「你又在撩妹?」

「什麼叫撩妹?」

「撩妹就是……搭訕女生。」

賈爾斯笑笑,「沒有,是我長得帥,她過來找我。」

奚盼輕嗤,指了指前頭︰「走吧,票已經買好了,我們去那坐船。」

今天奚盼帶賈爾斯去的是楓杉公園,算是林城的地標性建築,在這玩了一圈後,下午兩人又去附近的lotter文化區逛了一圈。

其實奚盼對于林城也不怎麼熟悉,好多個出名的景點她也是第一次去。因為今天很冷,晚上她帶賈爾斯去吃了正宗的重慶火鍋,把他辣得紅鼻子紅臉的。

十點多,他們才回到家樓下。

「wow, that's cool!」

出了電梯,兩人往家門口走去,奚盼剛打開門,就听到身後傳來沙啞的男聲——

「盼盼。」

奚盼回頭,就看到顧遠徹站在自家門口,臉色發白,看過去很憔悴。

「咕咕咕先生……」

賈爾斯震驚這負心漢怎麼會住在對面?!

兩人看著顧遠徹走了過來、站定在面前︰「盼盼,我可以耽誤你一點時間嗎,我有點不舒服。」

奚盼看他這副虛弱的樣子,她皺眉︰「你、你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頭痛。」

奚盼猶豫了下,讓賈爾斯先回家,後者看向顧遠徹,有點不放心,後來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只好進去。

樓道里只剩他們倆人後,奚盼開口︰「你到底想干嘛?」

他垂下眼︰「你覺得我在裝感冒騙你麼?」

「對啊……你向來騷操作很多。」

顧遠徹咳了兩聲,「我真的不舒服,在家躺了一天了,現在感覺越來越難受了。」

男人說罷,走近一步,微俯,握住她的手輕輕往額頭上帶,低柔的嗓音像是在順毛她的情緒︰

「我沒騙你,不信你模模。」

作者有話要說︰  顧遠徹︰大型黏人科動物

送88個紅包~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