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的夜晚,燈紅酒綠……
在充滿罪惡的街區,座落著一家霓虹招牌的酒吧。
而特查拉和女保鏢此時就在這酒吧之中。
這里,就是整個紐約地下世界的人群集中地。
在這家酒吧里,你可以買到任何想象不到的東西,也可以打探出各種小道消息,只要錢夠用就行。
當然,這家酒吧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那就是絕對不會調查代號47。
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就算給了再多的錢也沒有半打得到他的消息。
所以這家酒吧不會委托去調查代號47。
特查拉來之前也是打探好了這個消息,但是他還是帶著女保鏢來到了這家酒吧。
因為這里似乎是最大的希望了。
酒吧內混雜著各種酒精和煙的味道。
台上還有那身材妖嬈的女子繞著鋼管扭動著自己的身姿。
台下的男人則是大把大把的將錢扔了上去。
扔的錢越多,台上的女人就是扭動的更加妖嬈,對著那些扔錢扔的最歡的人擺出飛吻的表情。
誰扔的錢多,最後就能將這台上的女人帶走,共度一場美好的夜晚。
特查拉和女保鏢看著周圍的氣氛,都是忍不住眉頭皺了皺。
這里他們真的不是特別的喜歡。
畢竟是在科技發達的瓦坎達長大的,加上特查拉還是皇室成員,對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二人也是來到了吧台的前面,直接坐了下來。
「二人第一次來?要喝點什麼?」
酒保上前,看了看特查拉和女保鏢二人,看到是生面孔,也是開口問道。
「隨便來點什麼就行。」
特查拉只是擺擺手,他並不在意喝的是什麼。
「對了,你們這里是不能調查代號47的是嗎?」
這個時候,特查拉開口問道。
「是的,怎麼,難不成你想調查代號47?我勸你還是收手吧,費時費力。」
酒保听了特查拉的話,趕緊開口勸道。
「我們酒吧也是調查了這個家伙好多次了,但最後的結果都是失敗,這個人是個狠角色,據說他還是紐約那個非人類,我勸你還是收手為好。」
這家酒吧不會去主動調查南舟,但不會禁止別人調查南舟,只是勸他不要做而已。
「放心,我們有分寸的。」
特查拉听到了酒保的話只是微微一笑。
看樣子這酒保也是啥也不知道,跟他說話就是在浪費時間。
喝一杯威士忌之後,二人就起身離開了吧台,向人群中間走去,想看看其他的人對這個代號47了解多少。
「代號47?調查這家伙干什麼?我也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啊。」
「這家伙神神秘秘的,你調查他何必呢?」
「不知道不知道,這人我啥也不清楚。」
「我倒是找他殺過人,但他拒絕了。」
「你現在想在這里找他原來的雇主都找不到了,這些人都害怕被金並的人追殺 所以都躲起來了。」
特查拉和女保鏢問了一圈,但是都沒有找到任何關于代號47的線索。
這個把金並都給揍了的男人,有些人都是閉口不談的。
畢竟他們也害怕那句話說錯話了之後被那家伙滅口了。
一圈問下來毫無收獲,特查拉也是有些失望。
「听說你們在調查代號47?」
這個時候,一個男人來到了特查拉和女保鏢的身邊。
「怎麼?你知道他的消息?」
看到男人主動找上自己,特查拉也是抱有一絲希望,沒準這個男人知道代號47點一些線索呢?
男人听到這話馬上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他的事情,但是之前也有人在這家酒吧里面調查他,是個女人 但是現在她已經沒有再來過了。」
這話讓特查拉和女保鏢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男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二人沒有懂自己的意思,男人繼續說道……
「我的意思是,那個女人可能已經被代號47給滅口了,你們要是繼續調查下去,恐怕也是一樣的結局,那個人可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男人是友善的提醒,特查拉和女保鏢也是感謝了男人一番。
但這話說出來還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他們還是沒有得到關于代號47的任何線索。
「看來這個酒吧也是沒有任何的線索,似乎也沒有什麼能夠調查到他的地方了。」
特查拉和女保鏢都是長嘆了一身,難不成這個家伙就真的調查不到嗎?
無論是瓦坎達還是他們都無法調查到這個人的任何消息。
「看樣子我們終究是和這個人無緣了。」
特查拉此時已經非常沮喪了,這次的調查真是個大失敗。
但此時,另一個男人正坐在吧台喝酒,剛才特查拉和女保鏢的詢問都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其實自從他們在酒保開始和人交流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已經注意到他們了。
他听到特查拉和女保鏢就要離開酒吧的時候,男人突然起身來到了二人的面前。
「剛才看到你們在詢問關于代號47的事情,難不成你和他有仇嗎?」
看到又一個人出現,特查拉顯然沒有之前的期望了,他此時已經放棄了。
「是的,怎麼了?你有線索?」
特查拉抬起眼楮,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個男人此時點了點頭……
「實不相瞞,我確實有些線索,更重要的是我和這個人見過。」
看著這個帶著墨鏡的男人說出這話,特查拉和女保鏢都是一愣。
這人見過代號47?
「這件事情可不能說笑!」
特查拉感覺有些不可置信,他覺得這話男人在對自己說謊。
「這自然是實話,我可不會撒謊的。」
男人說著,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露出的笑容,特查拉也是有些相信了男人的話。
「你真的見過他?」
男人點了點頭,「我確實見過他,你如果想要線索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需要什麼報酬嗎?」
特查拉繼續問道。
「不需要什麼報酬,只要你們能調查出他的身份就可以了。」
說著,男人摘下了自己的墨鏡,露出了自己那已經失明的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