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團散發出耀眼的光芒,遮蔽了南舟的全部視野。
而當這光芒散去之後,映入南舟眼簾的,則是無邊的黑暗。
耀眼的光芒和無邊的黑暗突然交替,讓南舟的眼楮很難適應眼前的一切。
時間不大,南舟在各種瘋狂眨眼之後,適應了這黑暗。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座牢籠之中,這牢籠非常的巨大,不知道是在關押著什麼巨大的生物。
而自己的腳下則是抹過腳脖子的水。
不知道是黑暗導致的還是本身顏色就是這個樣子,這水看上去也是黑 的。
南舟環顧四周,他並不知道這里是哪里。
但基本可以確定的是,南舟之所以在這里,全是那個自稱是超越神明光團做到的。
這座監牢不僅黑暗,還寒冷潮濕,如果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那麼很可能在短時間內就被凍死了。
當然這種寒冷對南洲來說並不算什麼。
而他此時正在這黑暗的監牢中觀察著。
他不敢放松警惕,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座巨大的監牢中關押著的到底是個什麼恐怖生物。
突然,南舟就听自己前方不遠處傳來了水被攪動的聲音。
他並沒有冒然上前,而是緩步向前走去。
「你是何人?」
這個時候,一個女性的聲音從哪不遠處的黑暗中傳來。
南舟定楮觀瞧,借助微弱的燈光才看清,不遠處的走來的,是一個身材火辣,一身緊身黑衣,一頭黑長發的女人。
女人的黑發濕漉漉的,應該是和這里的潮濕,以及這麼多水有關。
「我誤闖這里的,想知道這里是哪里?」
南舟看不清眼前這個女人的臉,所以也不知道她是誰,只能這麼問道。
「誤闖?」
女人听到南舟的說辭,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沒有水平了,這里可不是誤闖就能進來的。」
話音剛落,就看一道黑影伴隨著女人的伸手向南舟襲來。
南舟眼疾手快躲過了這一擊,同樣他也看到了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見到那被扔來的黑影的原貌,南舟嘴角微微上揚,他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說,你是誰?是奧丁派來的嗎?」
根本不用南舟點破,這個女人就自己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她就是漫威宇宙奧丁的第一個孩子,死亡女神海拉。
而這座巨大的監牢,就是為她準備的,用來關押囚禁她的。
「不不不,我可不是奧丁派來的。」
南舟趕忙擺手,「我和奧丁沒有任何的關系。」
「你覺得你這話說出口,我會相信嗎?」
海拉漸漸向前,微弱的光芒也是讓南舟看清了海拉的臉。
成熟,妖嬈,但十分的憔悴。
被關押在這里千年,就算是死亡女神海拉,也一樣會變得十分的憔悴。
「我這話說的是真的,你看我,根本不是阿斯加德人啊!」
南舟攤開自己的雙手,向眼前的海拉傳達著自己每天任何敵意的意思。
海拉在距離南舟十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微眯著眼楮,仔細的盯著南舟。
這眼神讓南舟有些不太得勁,但是為了不造成麻煩,南舟還是讓海拉看了個夠。
「你果真不是阿斯加德人,你是地球人?」
作為死亡女神,海拉自然能看出南舟來自于哪里。
而當她確定南舟來自于地球的時候,也是頗為驚訝。
畢竟這里的潮濕和寒冷,就算是普通的阿斯加德人那也是必死無疑,更何況是比阿斯加德人還要弱小的地球人了。
她不明白南舟為何會安然無恙甚至如此輕松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但現在很明顯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這個人如何到達這里的。
要知道這座監牢可是奧丁親自打造的,除了奧丁,那其他人根本無法進入。
所以海拉認為南舟實在撒謊,他雖然是地球人,但也絕對和奧丁有關系。
否則他是絕對不可能進入這座監牢的。
而南舟自然也是看出了海拉對自己還是十分的懷疑。
這就讓南舟有些難辦了。
現在一個神明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自己想好找到回去的路那還是很有難度的。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對你真的沒有敵意也沒有惡意,我不是奧丁放進來的,我是被另一個存在放進來的。」
「那放你進來的人是誰?」
海拉在南舟話音剛落的時候來口問道。
這個問題讓難受有些難辦了,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個光團到底是誰。
「這……」
南舟尷尬的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那個存在到底是誰。」
听到南舟的話,海拉面色陰沉,又是隨手一甩,那黑色的尖刺就是直奔南舟而來。
南舟看到這個情況,也是長嘆了一聲,隨後一個側身,在那尖刺剛剛擦過自己身體的時候,單手直接接住了那尖刺。
這個操作讓海拉一愣。
她知道能夠安然無恙站在這里的人絕非等閑之輩,就算是地球人也一樣。
但她沒想到南舟竟然這麼輕松的就接下了她的尖刺。
雖然自己被封印,被囚禁,但是自己的力量力量她還是很有把握的。
她覺得這一招南舟能躲過,但是絕對不能借助。
「你叫什麼名字?」
海拉知道,自己需要正視眼前這個人了。
就看南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快步向她走來。
這個舉動讓海拉有些疑惑 但是沒有移動自己的腳,而是直視著南舟,看看他想做什麼。
就看南舟來到了海拉的面前,將那尖刺遞給了海拉。
這個舉動讓海拉有些意外,她看向南舟,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她活了千年多,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但她還是伸手接過了南舟遞給她的尖刺。
「我叫南舟,你也可以叫我達克賽德。」
南舟見海拉接過了尖刺,也是微微一笑。
「南舟?達克賽德?你為什麼會有兩個名字?」
海拉听了南舟是話有些疑惑,開口問道。
「兩個都是我的名字,你叫我哪個都一樣,我無所謂的,你喜歡叫哪個就叫哪個。」
看著海拉的臉,南舟微微一笑。
他知道,經過自己剛才的舉動,海拉對自己的警惕心已經少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