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粗放下一句狠話後,便朝著決斗場下方走去。
他雖然自大,但怎麼說也是一個正常的維京人,對付一只葛倫科還沒沒有太大的問題。
所以他此時的心思,全放在了待會將葛倫科擊殺後,該怎麼貶低希卡普,以此讓亞絲翠高看自己幾分。
「戈伯大叔,我準備好了。」
來到決斗場中心,鼻涕粗朝著台前的戈伯喊道。
戈伯看著下方鼻孔朝天的鼻涕粗,之前兩人發生的矛盾他都看在眼中。
「有點太驕傲了,得磨一磨心性。」戈伯模著胡須思索幾秒後,便決定將本次成人禮中,最強的那只葛倫科放出來。
太過驕傲的戰士,在與人戰斗的時候一定會吃大虧。
自己作為維京人生導師,怎能看到後輩誤入歧途?
當然其中更大的原因還是看到鼻涕粗找希卡普的麻煩,想要教育他一下。
畢竟希卡普可是他看著長大,且具有族長才能的人。
「好,你準備好,我放葛倫科了!」戈伯朝著鼻涕粗吼了一嗓子,便直接打開了決斗場里一處牢籠。
「砰!砰!砰!」
在連續幾次撞擊聲過後,一只體型比普通葛倫科還要大上一圈的精英葛倫科出現。
它的翅膀被裁剪過,只能低空飛行,嘴巴也被鐵口罩封著。
決斗場中的每一頭龍都會這樣處理,防止出現意外,讓這些惡龍逃走,對建築照成損壞。
鼻涕粗沒有發現面前葛倫科的異樣,他見對方朝著自己沖來,也是不懼,舉起單手錘就迎了上去。
而後便以更快的速度被打了回來。
「 !」的一聲,鼻涕粗重重砸在牆上。
「哼!」
悶哼一聲,滑落在地上,過來好半會才站起來。
此刻,他的臉上的囂張早已蕩然無存,只有茫然與驚愕。
他有些搞不明白,自己的力量為什麼會葛倫科弱。
明明以前龍類來襲的時候自己都是按著葛倫科打的。
「可惡!剛剛是我大意,看我鐵錘!」
感覺到看台上其余人投來的目光,鼻涕粗感覺臉上燒得慌,連忙大吼一聲解釋自己剛剛的失誤,而後再次沖了上去。
「吼!」
精英葛倫科見面前的人類居然還敢沖過來,張開嘴想咬一口龍息噴死眼前的這個家伙。
但有著鐵口罩的束縛,它連張嘴都做不到,就更不要說龍息了。
而鼻涕粗也是趁這個功夫,成功一錘子砸在了葛倫科的腦袋上。
見自己攻擊得手,鼻涕粗臉上露出得意神色。
果然剛剛只是失誤,自己依舊那麼強!
「 !」
「這也太慘了吧。」
「嘖嘖嘖,這家伙也真是的,連戈伯大叔也敢得罪。」
看著再次被轟飛的鼻涕粗,觀眾席上頓時哄鬧起來。
一直注意現場的戈伯,見已經將鼻涕粗教育,也沒再讓葛倫科繼續蹂躪這個自大的家伙。
他直接跳到決斗場上,用手中武器逼退想要補刀的葛倫科。
將鼻涕粗救出。
觀戰的數十名維京少年少女見此,都是哄笑起來。
因為在成人禮無法擊殺一頭龍類,在他們看來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
听到周圍同齡人的嘲笑,鼻涕粗大臉漲紅,尤其是他在看到亞絲翠的眼神後,更是感到一陣羞怒。
沒有比在自己心上人面前丟臉,更糟心的事情了。
在一旁的戈伯,見到鼻涕粗用眼神回瞪那些嘲笑他的人,嘴角一陣抽搐。
「看來敲打的力度還不夠。」
戈伯小聲喃喃一句,本來按照他的估計,鼻涕粗現在一個垂頭喪氣,在喪失信心的邊緣時,身為人身導師的自己,幫助他重新找回自信,並且改掉驕傲自大的毛病才對。
但此時鼻涕粗,那里像喪失信心,他也不知道垮他承受能力強,還是說他沒心沒肺了。
戈伯搖搖頭,決定先將這家伙的事情放到一遍。
他轉頭看向希卡普的位置︰「準備一下,下一個是你。」
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鼻涕粗,听到戈伯的話,立即止住腳步。
一個人丟臉很難受,但兩個人就不同了。
尤其這人還是希卡普這個豆芽菜,估計連葛倫科一次攻擊都受不了。
比自己還菜。
到時候所有人都只會記住這個最差的,而忘掉自己這個第二差的。
想到這里鼻涕粗眼楮發亮,突然覺得自己又了。
遠處觀眾席上,希卡普听到戈伯的話後,竟是直接翻身跳入決斗場中。
「戈伯叔不用麻煩,就這只葛倫科吧。」
希卡普對于戈伯十分了解,知道他讓自己準備的原因,多半是想要給自己找一個未成年的葛倫科。
但他已經準備吸引住自己女神的視線,只是擊敗一只未成年的葛倫科顯然不夠。
而擊敗鼻涕粗的這只精英葛倫科,就符合現在的情況,十分時候成為自己的墊腳石。
戈伯見到希卡普朝著場中那只葛倫科走去,心里就是一急。
他很清楚希卡普的實力。
對付一只未成年的葛倫科都費力,更不要說這只精英葛倫科了。
那是會被秒的!!!
「希卡普快回來,這不合規矩。」
听到戈伯的呼喊,希卡普擺擺手,表示沒事,而後便將視線放到眼前的葛倫科身上仔細打量起來。
在訓練魔法的時候,他與幕也抓來的三只龍類對練過。
十分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就算是沒有變身,也能夠與一般龍類硬撼。
再加上他知道一個所有龍類都有的致命弱點。
現在他敢說,自己面對龍類就一個字。
無敵!
戈伯見希卡普不听自己的,當下一急,連忙搶過鼻涕粗手中的單手錘,就沖了下去。
就希卡普這小身板,被精英葛倫科踫上一下還不得碎?
觀眾席上眾人,見此也是瞪大眼楮,想要看看這個族長的兒子,倒是是真有兩把刷子,還是只是單純的狂妄自大。
清理完身上血跡的亞絲翠皺眉看著一步步靠近葛倫科的希卡普。
她並不干好這個瘦弱的小子。
這只精英葛倫科她感覺自己雖然能殺,但也會受到不小的創傷。
「暴芙你說這豆芽菜能打敗那只葛倫科嗎?」
在亞絲翠旁的悍夫那特問向自己身旁的同胞妹妹。
暴芙那特朝著悍夫那特翻了一個白眼,仿佛再說這還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