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昏暗的船艙內,雜亂的踩踏聲若隱若現。
「噠!」
一個次城民停在了通道最里處。
這里是整個通道最昏暗的位置。
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屈身蹲下,伸出手朝著地板模去。
一個明顯的凸起感從手掌之間傳來。
「吱呀~」
面前大約半米來寬的地板被他抬了起來。
一股難聞的腐臭氣問,從縫隙處傳來。
「這是」這麼次城民看清縫隙下方的空間後,眼中光芒迅速退卻,他有些僵硬的轉過頭,朝著身後喊道︰「這里有個暗層!」
聲音尖細,穿透力極強。
在房間內搜索的大部分人員都听到了這句喊聲。
「噠噠噠!」
幾道急促的腳步聲迅速傳來,發出聲音的位置。
「奇怪人呢?」第一個趕到的繼承者,看著打開的地下廠庫門皺起了眉。
不過,他本沒有思索太長時間,在听到身後有人快速接近後,朝著跟隨在身邊的次城民指揮道︰「走,下去看看。」
「滴答!滴答!」
有水滴從他們頭頂滴落,然而因為光線原因,無一人發現。
在被陰影籠罩著的天花板上,之前那名發現暗層的次城民,此時正身體扭曲的被木板包裹,被一點一點的吸入。
有幾滴血在這個過程中掉落下來,不過這些血在落地的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在繼承者帶領的小隊進入暗層後,相繼又有幾個隊伍趕來,接二連三進入其中,他們的臉上不僅看不到謹慎,反倒個個面紅耳赤,興奮的有些不太正常
船艙外的黎明,听到里面傳來的動靜越來越小,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剛想邁步走入親自查看,卻是見到幕也的身影從船頂走了下來。
「黎明區域長,接著!」
幕也見黎明像是要進入船艙,也沒有遲疑,直接將手中記錄扔了過去。
黎明伸出手穩穩接住,先是不解的看了一眼幕也,隨後便將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記錄本上。
隨意翻看幾頁後,視線便被徹底吸引。
他翻動記錄的速度極快,比之擁有分析瞳的幕也,還要快上了幾分。
只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將內容盡數看完,臉色變得尤為難看。
他沒有再進船艙的打算,而是轉身迅速召集繼承者的中少女。
幕也見此微松一口氣,然而這氣還沒等他徹底呼出,便看到黎明的臉色一變在變。
【哦豁~黎明萬萬沒想到,在場居然連一個完璧的都沒有。】
「」
听到狗旁白的話,幕也轉身就朝船下走去。
他怕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噠!」
看著面前的重新出現的甲板,幕也的臉垮了下來。
轉身直接躍下。
「噠!」
雙腳落地,再次回道甲板上。
很顯然,整個沉船被一股力量包裹,靠一般辦法無法走出。
【我們的主角進入了鬼打牆,當然這和一般的鬼打牆不同,沒有那麼邪乎,只是很簡單的空間折疊而已,簡單的說,走時不可能走出去,除非將使用空間折疊的家伙找出來。】
「怎麼回事?」
黎明看到幕也跳下船去,而後憑空出現在在甲板上,直接走了過來。
「走不出去了。」
听到幕也的話,黎明眼瞳收縮,幾秒過後,化為黑影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後,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現在黎明之前消失的位置。
黑影變幻,由黑轉白,變為無比炙熱的光芒朝著沉船外沖擊而去。
幕也見狀沒有理會,而是直接走向船尾。
來到船艙站定,拿出惡球背包中的顯微鏡,看向船艙內。
然而,之前無比好用的顯微鏡,在這個時候,卻是掉了鏈子。
幕也透過顯微鏡的視野,根本無法將船艙看透,似乎顯微鏡的功能在此刻失效了般。
「被隔絕了窺視?還是這船是活的?」
想到這里,幕也的身形出于本能的後退去。
不過,這股退後的沖動,很快被他強行壓制。
伸手從惡球背包中拿出方塊礦工,準備挖挖看,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幕也挖開了沉船表面的木塊,看清了被木塊包裹著的恐怖,徹底發瘋,負負得正,他終于變正常了。】
「」
將礦稿放下。
走到船艙門口,看著里面昏暗的環境。
幕也遲疑幾秒後,邁步走了進去。
進入船艙後,站在原地警戒片刻。
見狗旁白沒有說話。
這才放心下來,拿出燈泡打量船艙內部,
沒有太特別的地方,與那種老式木船一般無二,船艙內部被分為了大大小小十幾個房間。
向上的樓梯在左手邊,走幾步就能模到,這種設計十分合理,能在發生突發狀況的時候,讓上方的船員迅速集合。
「怎麼這麼安靜?」
黎明在嘗試過後,也知道,不將始作俑者找到,根本離開不了沉船。
所以也沒有猶豫,直接後幕也一步進入了船艙。
黎明將一層掃視一遍後,鎖緊了眉頭,同一時間,渾身肌肉也緊繃了起來,做好了隨時戰斗的準備。
因為,他派進來的一百號人,竟是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全部消失了。
此時的船艙內,除了他與幕也的呼吸以外,听不到半點其它聲響。
對于黎明的話,幕也像是沒有听到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
此時,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走廊的最後面,也就是那塊被打開的暗層通道。
就在剛剛,他看到哪里有一道黑影一閃即逝。
將背後披風一角捏在手中,幕也警惕朝前行去。
時刻注意這,從兩邊房門內時刻可能竄出的危險。
好在一路平安。
沒有意外發生。
黎明也跟著身後,外面的人他並沒有叫進來,這里實在是太過于詭異,人多手雜,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照成團滅。
有黎明在身旁保護,幕也也是放心下來,將注意力完全放到了面前黝黑的洞口之中。
手中燈泡向前遞了遞,然而卻是並沒有將洞內的黑暗驅散。
反倒是讓幕也突然多出一種怪異的感覺,仿佛在那黑暗之下,正有一雙眼楮盯著自己。
等待著他靠近的,將他拖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