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萬生命值……超過【盛宴】吞噬上限……
單手撐著下巴,李瑞微微蹙起眉頭。
但……溢出的生命能量只轉換成了可憐的幾百點雙抗,可見這只【混沌天使】在血肉方面的「營養」幾乎被壓榨干淨了。
從這數據也可以看出,這只天使在層面是多麼的「羸弱」!
可就是如此「羸弱」的,居然在和他的正面對抗中絲毫不落下風……
腦海里浮現出一層六邊形網格狀半透明屏障,食指開始有節奏輕點眉心。
那到底是什麼玩意?
【機械神教】的【最後庇護所】也有類似的無敵屏障,當年自己還是靠著【天絕戮神劍】才硬生生斬爆了它。
所以……真是AT力場?
將自我和客觀世界分割開的一堵「牆」,是人類無法互相理解,寂寞與痛苦的原因,同時也支撐著人類維持自我形態,不至于本能聚合成一團不可名狀的集體意識。
用某種形象化的描述就是——「心之壁障」!
這是一種十分主觀且唯心的力量,普通人的「心之壁障」最多只能維持自己的形態。
某些高階超凡者,甚至天使的「心之壁障」則能顯化成肉眼可見的實體,在受到攻擊時會呈現出金色套合多邊形的表象。
理論上來說只要內心足夠「封閉」,拒絕一切來自于客觀世界的信息,那麼物質世界的攻擊就無法傷害到「心之壁障」內的存在。
這樣不講道理的防御系統,自然也需要足夠強大的「內心」,或者說精神來支持!
想到這里,李瑞不由得視線下移,看向了接來下的戰斗記錄。
「【神秘之劍•東京守衛戰】勝利,收割因果糾纏,永久掠奪敵人源質,您獲得1125點攻擊力。」
「【梅賈的竊魂卷•東京守衛戰】勝利,收割因果糾纏,永久掠奪敵人源質,您獲得18810點法術強度。」
「【利維坦之甲•東京守衛戰】勝利,收割因果糾纏,永久掠奪敵人源質,您獲得18003點生命值。」
「【輪回絕境】徹底滅絕目標生命,永久掠奪所偷取的屬性,獲得25點法力值(神)。」
「您獲得了一個神話寶箱。」
「您升級了!」×51
一千多點攻擊力和一萬八千點生命值的收獲對于一只【混沌天使】來說簡直拉胯到不行!
但,頭一次,李瑞居然看到法術強度超越生命值的存在!
18810點法術強度,相當于25萬法力值的【神能】……
要知道,經過了十幾年的修煉,還有系統各種裝備加成,但李瑞真正的法力值也就八萬出頭(不算符文大師增幅)!
還不到這次收獲的三分之一!!
呼~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李瑞壓下心中的悸動,虔誠的雙手合十。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多了25點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神能】,在接下來面對星靈的戰爭中,他就可以盡情釋放自己的破壞力,再也不用擔心原本那點小水管被星靈用人命耗干!
而戰場上的收獲又會轉化為他成長的「營養」!
以戰養戰,像滾雪球一樣無限生長,直到抵達那人神天塹……然後……一步跨過去!
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宛如大江大河奔涌不息的能量洪流,李瑞嘴角揚起一絲獰笑。
【墮落議會】……你們可要搞快點啊……
別搞到最後還要我等你們……
………………
漆黑詭異的神殿內,無數邪異扭曲的能量緩緩凝聚,化作一團團畸形蠕動的陰影。
「自從上一次的爆發之後,我已經很久沒能感應到詛咒了。」
「可能是李瑞受創太重,【中華】用某種凝結時間的神器將他「冰凍」起來了。」
「但情報上說他正在【新中途島】介入和異族的戰爭。」
「那邊的距離太過遙遠,所有傳回來的信息都要經過【機械神教】中央智腦的監控,我們的人無法傳遞最新情報,消息滯後也很正常。」
「那可以加快催動混沌物質釋放,孕育出更多的天使污染這個世界。」
「呵呵,沒有了那個不穩定因素,這個世界再也無法阻止諸神歸來!」
「當儀式完成之後,我們將成為多元宇宙新的支配者!」
「永恆的樂園將在萬物心中開啟,我們將目睹維度最底層的真理,窺探到宇宙收束的唯一!」
癲狂興奮的意志震蕩不休,僅僅只是劇烈的情緒波動,整個神殿就開始逐漸顫抖,龜裂出蛛網般的細痕。
………………
燦爛陽光穿透玻璃,溫暖的淡金色鋪滿整個房間。
一名面色紅潤的女子慵懶躺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本書籍細細翻閱,重疊在一起的修長大白腿在陽光下反射著珍珠般的溫潤光澤。
啪嗒~
厚達半米的超凡合金大門緩緩打開,幾十重符文結界裂開一個缺口,純能量凝結的扭曲紋路緩緩消散,露出一具健碩英朗的人形輪廓。
女子面色微動,合上手中的書本,蹙眉凝視大門。
翻滾的能量氤氳中,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手捧一束鮮花,微笑著走進房門。
「小筠姐,好點了嗎?」
「你是……小瑞?」
馬小筠緩緩站起身來,狐疑盯著男子的臉龐。
李瑞模模臉頰,這才想起來自己「微調」了一下外形,五官一陣蠕動,恢復了原始的容貌。
「不好意思,這段時間一直用另外的身份在活動,忘了換回來。」
將嬌艷欲滴的鮮花插入花瓶里,李瑞微笑著道歉。
呼~
看到記憶中熟悉的臉龐,馬小筠心中五味雜陳,兩只胳膊莫名隱隱作痛,不由得吐出一口濁氣。
「小瑞,這次的事情……」
欲言又止,馬小筠糾結片刻,正要說些什麼,李瑞輕笑著一把將她摁回了沙發。
「小筠姐你不用放在心上,這只是我應該做的。」
仰望李瑞清澈神秘的眼眸,馬小筠猶豫數秒,緩緩垂下肩膀,倒在松軟的沙發上,神情頹廢又煩躁。
「不管怎麼說,我欠你一條命,以後有機會我一定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