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斷樹被移開之後,毛利小五郎小心翼翼的開著車,生怕那個所謂的假面使者又突然襲擊。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路程就比較順利了,詛咒假面的使者仿佛放棄了似的,什麼事兒也沒有發生。
而車也沿著路開到了一個非常豪華的別墅前。
幾人一臉震撼的看著眼前的建築物,毛利小五郎是見過大世面的,接觸的富家子弟不少,但是像這樣豪華的別墅還是太少見了。
「喔噢~真是了不得啊……」
「這棟別墅真壯觀啊……」
「哼!」
司一看著面前豪華別墅,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如果是一個真心想做善事兒的人,怎麼家里面住這麼大的別墅?」
他並不是在惡意綁架,如果蘇芳紅子真的像他們所說的是個大善人,他就不會把錢用來買這麼豪華的別墅,還是拿去做慈善了。
司一絕不承認自己是嫉妒了,自己是日本最大財團的掌權人,家里面也沒有她豪華。
原本還在驚嘆的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听到司一的話,心中原本有的一絲絲小激動瞬間就冷落了下來。
他們回想起了半路上的斷樹還沒那個所謂的詛咒假面使者的警告信,在對比面前的豪華別墅,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
這個所謂的慈善晚會是真的是慈善晚會嗎?
那些所籌集到的善款到底是怎麼使用的?
蘇芳紅子哪怕是曾經的人氣明星,恐怕也賺不了這麼多錢,錢哪來的?
毛利小五郎心中忍不住有了一絲顫抖,整個人也沉默了許多。
「刺啦,刺啦……」
就在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看著別墅發呆的時候,遠處又開來兩輛車。
「他們是誰?」
柯南有些好奇,轉頭詢問起了司一,司一可是擁有高科技武器的,這是他無意中發現的。
這高科技武器幾乎讓司一對所有人的身份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于是司一就成了柯南心中最好的哪里不會點哪里的司一牌詢問機,所有人的身份的問題都是So easy.
關鍵是再也不用靠賣萌去打听消息了,再也不用擔心被毛利小五郎爆錘了,簡直是爽歪歪。
被當做工具人的司一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但還是查詢了一下那兩個人的資料。
不斷更新換代升級的亞當果然不是蓋的,當然也不僅僅是自我升級,還有一部分是司一的功勞,更多的就是吃苦耐勞的老實人,澤村弘樹的功勞。
太勤勞了,吃飯,睡覺,敲代碼,仿佛代碼就是他的生命一樣,這讓天天出去遛彎兒,看劇,打游戲,逗小哀,嘲笑柯南,看戲的司一不禁有些羞愧。
自己簡直就是是無良的壓榨商,萬惡的資本主義家。
996都沒有這麼狠,都快進化成007了。
「松平守,棒球全壘打運動員,已經多次蟬聯了冠軍了。」
「長良遙,具有超高人氣的塔羅牌佔卜師,據說非常的靈驗。」
說到佔卜師,司一面色有些古怪,看著不停轉著長良小姐周圍轉的松平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長良小姐的追求者,不折不扣的舌忝狗。
但司一可知道松平守可不是她的追求者,是她的忠實粉絲。
他每次打比賽之前,都要根據那長良小姐的佔卜,選擇他的手套的顏色,據說能夠給他帶來幸運,這已經是棒球界眾所周知的‘秘密’了,也是外人津津樂道的小趣聞。
是真的有效果還是松平守的心理作用?
司一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所謂的塔羅牌佔卜師,等有時間試一下這個女人,看是否像傳說中的那麼牛。
上一次遇到神秘力量的時候還是小泉紅子。
如果真的有能力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板磚麻袋繩子小白鼠,一條龍一氣呵成。
而且他干這樣的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輕車熟路,都有經驗了。
關于職業棒球手連冠王與塔羅牌佔卜師之間的八卦,柯南無奈的笑了一下,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相信塔羅牌這些東西。
要相信科學。
想到科學,柯南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司一,頓時覺得跟他相比,塔羅牌還是比較科學的。
「是這里嗎!」
正在柯南心中默默吐槽司一都不科學的時候,長良小姐慢慢的走了過來,她看著面前的別墅也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不過更多的還是緊鎖的眉頭。
這一切被松平守看到了,眼神立刻亮了起來,作為長良小姐中的粉絲,他從未見過長良小姐流露出這樣震驚的神色。
「怎麼了,長良小姐,是不是預測到了什麼事情?」
「這棟房子給我一種不詳的感覺,很可能有一場大災難會發生。」
長良面色凝重的說道,柯南這博主吐槽了起來,作為客人,你這麼吐槽主人真的好嗎?
不過小蘭卻雙手緊握,一臉的崇拜,哪有小女生不喜歡塔羅牌這些東西的?
她沖到長良的面前,悄悄的詢問著什麼。
司一這似笑非笑的看著柯南,小蘭還能詢問些什麼,當然是跟新一的婚姻戀愛什麼的。
但無論長良小姐是真是假的佔卜師,也無法算出變成小學生的柯南什麼時候能會會正常。
柯南不再是小學生了?
這個要問青山老賊。
果然,長良小姐擺弄了一下手中的塔羅牌,松守平一臉興奮的看著,每次到長良小姐擺弄塔羅牌的時候就是最神聖的時候。
毛利小五郎這不屑的笑了一下,考慮到女兒的武力,都說了一下對于沒說什麼,將頭轉到了一邊去了。
年輕嘛。
誰都有過這樣的時候,為了自己心愛的人生失了理智,穩重,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塔羅牌在不斷的翻轉,長良越來越迷糊,這塔羅牌還是我認識的塔羅牌嗎?
一會兒吉,一會兒凶,一會兒情人近在眼前,一會兒情人又遠在天邊。
他媽的什麼鬼玩意兒?
長良忍不住額頭流下了冷汗,作為人氣最高的塔羅牌佔卜師,你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事情。
完全看不懂的畫像。
這種事兒也只有他第一次入行的時候學習,這個時候才會發生的。
她內心有些慌張,看著這滿懷期待的小蘭和一旁的粉絲松平的眼神,她咬了咬牙,只能瞎說了,「你喜歡的人過的很不錯,在外面很瀟灑,很安全。」
「那意思就是說他在外面有人了!」
長良呵呵一笑,她原本想說,小蘭的男朋友在外面很安全,怎麼又提到了出軌的事情了?
要不將錯就錯吧,長良剛準備說下去,突然感覺背後一涼,知情是不全的預感,而現在整個後背已經發涼了。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