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被射中了,而且是因為肉多抵擋住了傷害。
看著眾人詭異的目光,目暮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也不再隱藏了,攤牌了。
「我的確是傷到了一點點,但如你們所見,我的脂肪的防御力還是很不錯的!」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哈哈大笑,病房中壓抑的氣氛立刻被橫掃一空。
司一好奇的詢問道,「是誰干的?」
在他印象中,柯南的家人朋友可從來沒有出現過致死傷害,但受傷還是有好幾次的。
哪怕小蘭有好幾次差點命喪當場,司一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是怎麼回事。
「也許是哪個犯人吧。」目暮面對自己遭受襲擊的事已經看開了,顯得格外的灑月兌。
他當警察已經當了十幾年,面臨了很多次的威脅和襲擊,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有懷疑的目標嗎?」柯南暗暗的握緊了雙手,想要抓住這個幕後的凶手。
但令他失望的是,目暮思考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並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
柯南面露驚訝,目暮收到了襲擊,都受了傷,哪怕沒看到嫌疑人的正面,心中估計應該也有猜測的呀。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之前逮捕的犯人的報復行為吧。」
目暮警官無奈地說道,「之前也有收到過一些恐嚇信什麼的,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對這個案件估計沒有什麼幫助。」
「這……」柯南一皺眉,這著實有些有心無力了,線索沒有,犯罪嫌疑人沒有,這讓他怎麼推理呀?
「目暮,目暮啊,你沒事兒吧?」
正當柯南陷入沉思的時候,一陣鬼哭狼嚎從外面傳了過來,緊接著就是喧鬧聲還有道歉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走錯房間了。」
「爸爸,在這里,真是的!」
「哇哈哈哈哈,這不是昨天多喝了兩瓶酒嗎,走路有點暈,哎呦,不好,我要去見目暮最後一面。」
話音剛落,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听到這熟悉而又丟人的聲音,目暮默默的蜷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將被子拉上來想要把自己的頭遮住。
可是他的身子太龐大了,被子有些不夠,將他整個身子遮掩住。
「 當。」
病房的門一下就被打開了,毛利小五郎沮喪著臉沖了進來,「目暮在哪里,快讓我見他最後一面。」
眾人︰……
「我在這里。」目暮有氣無力的說道,他恨不得跳下去揍毛利小五郎一頓,一想到這兒,他的傷就感覺陣陣的痛。
算了。
大人不記小人過。
「哇哈哈哈,目暮,原來你還活著呀!」
毛利小五郎依舊沒有感覺到房間內的詭異氣氛,他用手撓了撓頭,但這受傷的目暮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目暮嘟了嘟嘴,面色上有些不樂意,心中還是暖暖的,雖然自己受的傷並不大,但眾人的到來,還是讓他很開心的。
「先不說那些了,目暮。」毛利小五郎面容嚴肅起來,「是哪個混蛋干的,現在有任何的線索嗎?」
他最討厭這樣的人了,胡攪蠻纏,任意妄為,他以前當警察的時候,也招過一些人的報復,也見過同事被人報復。
每次見到這樣的人,毛利都會狠狠的修理他們一頓,哪怕背上處分,也會這麼做。
目暮搖了搖頭,他在病床上躺著,怎麼可能有線索呢?
現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推門而入,眾人看了過去頓時面露喜色。
是白鳥警官。
「如果說是線索的話,我們倒是找到了一點。」
他將手中的照片遞給了毛利小五郎,目暮已經受傷在床了,自然沒辦法處理這些東西。
而毛利小五郎又是警隊的老前輩,就是東京赫赫有名的名偵探,白鳥自然將照片遞給了他。
「這個照片是在目暮警官被襲擊的那個公園的草地上所拍的,高木警官在那里找到了一個劍。」
「劍?」
听到劍,還沒有看到照片的眾人眉頭緊鎖,是什麼劍?
長劍?
不對,如果是長劍的話,眾人下意識的看了目暮的,果斷的將這個猜想拋之腦後。
肯定是短劍。
最終毛利肯定了他們的想法,直接毛利小五郎看著手中的照片,半天不敢確定,猶豫的詢問道,「這是一把……」
「短劍?」
「是劍,不過不是鐵的。」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難怪呀,我說看的怎麼這麼奇怪呢,原來不是鐵的呀。」
「那是什麼材質的呀,白鳥叔叔!」
一旁的柯南都等的不耐煩,這兩個人太磨嘰了,就不能一次性把事說完嗎?
那知這一句話把白鳥任三郎嚇到了,「叔叔?」
白鳥面色奇怪的看著柯南,我有那麼老嗎,我今年才二十多歲嗯!
他彎下腰捏了捏柯南的臉,「小家伙,要叫我哥哥。」
柯南一吃痛,可眼疾手快,一下搶過了白鳥手中的照片,跑到一邊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白鳥也不在意,照片不重要,他掏出身上帶著的記錄本,「據鑒識科反應,那是一把紙質的短劍,而襲擊目暮警官的應該是一把手持式十字弓。」
「根據現場目擊證人的反應,當時兩人距離應該比較遠,射程性殺傷性並不高,並不會致命。」
目暮點了點頭,略有些遺憾,「當時我受了輕傷,想要去追捕的時候,那個人跑的太快了,當時我也只是晨練,身上並沒有帶槍,所以就讓他跑掉了。」
「你呀你!」
毛利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就算你帶槍了,你不會開槍的,你就是心太軟,才導致別人報復的。」
「哈哈!」
這次輪到目暮尷尬大笑,毛利說中了他的性格,憨厚老實,「誰說我不敢開槍了,我只是槍法不好,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槍法好嗎?」
「哼!」
毛利小五郎傲嬌的哼了一下,也不再多說什麼。
可目暮的話讓小蘭卻大吃一驚,一旁偷看照片的柯南都忍不住回了頭。
「爸爸的槍法很好嗎?」
大叔這個廢渣有那麼好的槍法嗎?
我保持懷疑態度,柯南忍不住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當然啊,毛利老弟的槍法在我們警察局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呢,他可是當年的警部一哥,要不是當年你母親……」
「好了,目暮!」
毛利小五郎明顯不想別人了解他的過往,直接開口打斷了目暮警官的話。
像觸踫什麼禁忌似的,目暮頓時停下了嘴巴,也不再說下去。
眾人看向緊抱雙臂的毛利小五郎,實在有些無法想象這個大叔曾經輝煌的過去。
警部一哥?
倒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