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下去吧!」
在玖辛奈和雲海忌憚的目光中,大雲海先朝那隊父女擺了擺示意他們離開,然後,才對玖辛奈和雲海笑著說道︰
「作為禮貌和誠意的表現,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好了。」
「嗯,該怎麼說呢?」
真到了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大雲海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沉默了一會兒,他看著將玖辛奈護在身後、顯得很有擔當的雲海,嘆道︰
「我的名字也是雲海。」
「不過,我並非這個時空的人。」
「並非這個時空的人?」
雲海微微一愣,玖辛奈也很詫異︰
「開什麼玩笑?」
被人這樣質疑,大雲海也生氣,平靜而嚴肅地說道︰
「雖然這听起來的確很匪夷所思,但事實就是這樣。」
「我來自另一個時空,只是和你不同,我所在的時空就如同那永遠等不到黎明的夜晚,有的只是絕望和瘋狂。」
「老實說,你應該感謝你有一個好兄長。」
叢雲沒有出過木葉。
所以,這人口中的兄長只能是鞍馬裕。
但是出于保險起見,雲海還是向這個自稱也是雲海的家伙問道︰
「你說的是裕大哥?」
「沒錯。」
大雲海點了點頭。
接著,他來到雲海身前兩米的位置站定,看了看玖辛奈,然後又看了看雲海,感嘆道︰
「你陽光、開朗,這樣很好。」
說著,他又將目光落在一旁的玖辛奈身上︰
「雖然不知道這個時空的你,為什麼沒有和水門在一起,但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幫我帶一句對不起給他。」
「開什麼玩笑,我會喜歡那個娘娘腔?」
玖辛奈莫名有些尷尬,連忙大聲否認道。
老實說,如果這家伙說的是真的,那麼她覺得另一個時空的自己一定是眼楮瞎了,才會嫁給水門那個總說自己暴力的討厭鬼。
而雲海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盡管這是發生在另一個時空的事,但是他听了依舊很不舒服。
「哈哈,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啊!」
二人的反應成功逗笑了大雲海,他用揶揄的目光看著雲海身邊的玖辛奈。
就在這時,雲海突然問道︰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在我離開的時候,對我出手呢!」
「之前感受到你的存在時,我並沒有把玖辛奈算在內,所以,我當時的想法,是想讓你經歷痛苦,覺醒血繼界限。」
「但是後來,我改主意了。」
「你或許應該一直站在陽光下。」
說著,大雲海神色落寞地看向了門外。
十幾年前,鞍馬裕離開後。
他走進地下神殿,成為了龍脈的一部分。
起初,他並不想理會那些喧鬧的樓蘭人,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孤獨的增長,他有意無意地觀察那些普通人的生活。
漸漸地,他從最開始的漠不關心,變成了有些興趣,直到有一天,砂隱派人來這里征稅,他再也沒忍住,出手干預了這些可憐人的生活。
再後來,他干脆動用龍脈的力量,將樓蘭變成了可以移動的城市,帶著那些普普通通的樓蘭百姓消失在了漫天黃沙中。
在這個過程中,責任像是催化劑改變了他的想法。
思考的越多,他也就喜歡沐浴陽光的感覺。
所在,在遇到這個時空的自己時,他本能地想為對方做些什麼,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選錯了方法。
「果然,是我有些心急了。」
嘆了口氣,大雲海收回了目光,轉身語重心長地對雲海說道︰
「及時的溝通,能杜絕一切不幸。」
「希望你的人生可以幸福美滿。」
听到這話,雲海和玖辛奈對視了一眼,雖然不知道,另一個時空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讓這個男人如此蒼桑,但是對方苦口婆心的話,他們是真的听進去了。
漸漸地,外面的街道熱鬧起來。
就算看不到那些樓蘭人的臉,雲海和玖辛奈也能感受到他們的喜悅。
「新的一天開始了。」
大雲海嘆了口氣,隨後表情變得嚴肅︰
「走吧!離開這里!」
「樓蘭是普通人的淨土,不歡迎你們。」
太美好的生活,往往也伴隨著大量的虛假,作為樓蘭的守護神,大雲海不希望,這個時空的自己和玖辛奈繼續留在這里虛度光陰,而是由衷地希望他們能像雄鷹一樣在天空中展翅高飛。
說完,大雲海輕輕揮了揮手。
下一秒。
雲海和玖辛奈就發現自己回到了沙漠之中,而巨大的樓蘭古城已然消失不見。
「雲海?」
玖辛奈笑著牽起了雲海的手,然後,親昵地喚了一聲。
「我在呢!」
听到聲音,雲海側目,看向玖辛奈。
「我們走吧!」
「去哪?」
「當然是回家啦!」
回家……
風中傳來兩個年輕人的嬉笑聲。
站在高塔的大雲海笑著笑著哭了。
……
今天是禮拜日。
只是鞍馬裕家中格外熱鬧。
因為,剛好趕上了鞍馬茵茵和卡卡西的生日。
再加上,孩子們不用上課。
所以,一大早,鞍馬裕還在睡覺,院子里就響起了嘰嘰喳喳的說笑聲。
「早上啊,茵茵!」
卡卡西、原野琳、帶土和凱是第一批來的。
「琳,你快過來,我給你看個大寶貝!」
看到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的原野琳,鞍馬茵茵笑得很開心,匆匆將男孩子們迎進院子里後,就拉著原野琳進了自己的房間。
「卡卡西,和我來一場青春的決斗吧!」
與此同時,閑不住的凱轉身對卡卡西發起了挑戰。
但是,卡卡西卻一臉衰樣的拒絕了他。
「我拒絕!」
「為什麼?」
「呃,早上吃撐了!」
凱︰「(?O?)」
帶土听完以後,也是一驚,隨後,一不小心把棒棒糖卡在了嗓子眼里。
「咳咳……救、救我!」
「喝!」
邁特戴現在是暗部的骨干,工資高,待遇好,所以,間接影響到了凱的身體發育,別看他小,但是他身上的肌肉已經非常驚人,在听到帶土求救聲後,凱迅速以一記掃腿踢在帶土臉上,將棒棒糖從帶土嘴里踢了出去。
「啊∼」
帶土慘叫一聲,毫無牌面地螺旋起飛,接著又螺旋落地。
「果不其然,每一個boss都有一個非常悲慘的童年!」
被吵醒的鞍馬裕,剛推開房門就看到了這雷人的一幕,忍不住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