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
看著水晶球里的「實況轉播」,鞍馬裕緩緩皺起了眉頭。
「這個葉丫頭,都給我整不會了……」
畫面中,偽裝成茵茵的一號男主角朔茂,正強忍著羞恥心,死死地咬著羅砂的胳膊,而他們身後,則是窮追不舍的鞍馬葉。
說來也奇怪,明明羅砂的速度很快,可身為中忍的鞍馬葉卻能跟上,真是離譜!
「難道是爆發人類的潛能了?」
「還有,羅砂的身體不硌牙嗎?」
有朔茂坐鎮,鞍馬裕根本不慌,甚至有心情胡思亂想。
唰……
忽然,辦公室里出現了一片黃色的漣漪,很快就化作了水門的模樣。
鞍馬裕一陣恍惚……
也不知道當初,自來也是怎麼教的,從妙木山回來後,水門不光掌握了飛雷神之術,而且還初步學會了妙木山的仙術。
把他看得一愣一愣……
這就是命運之子的父親,開掛之父嗎?
就特麼離譜!
雖然自來也這人豪放不羈看上去不是那麼靠譜,但實際上,鞍馬裕目前最信任的人就是自來也和油女龍馬了。
此刻,見穿著一身喜服的水門突然到來,鞍馬裕趕忙收起了水晶球,若無其事地問道︰
「你怎麼來了?」
擁有飛雷神之術的水門想見美琴非常容易,而這會兒,他已經從美琴那里,得知了真相,知道鞍馬裕將他關起來,只是想給宇智波一個台階下,解除美琴和富岳的婚約。
但是卻不曾想富岳和他們的目標一致,再關著他也沒有意義,鞍馬裕索性就把他放了出來。
「裕大叔……」
水門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漸漸地,在這份羞于啟齒的難為情中,他心中響起了一道鄙夷的聲音︰
水門啊,你明明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說辭,現在怎麼突然就拉胯了?
終于,他鼓起了勇氣,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個坐在辦公桌旁的男人︰
「裕大叔,我想拜托你作為我的父親,出席我的婚禮。」
說完,他緊張地搓了搓手。
鞍馬裕也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話成功煽情,愣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回了聲︰
「好……」
「太好了!」
水門狂喜,忍不住露出了燦爛得晃眼的笑容,如果第二輪太陽,將辦公室照得更亮。
這讓鞍馬裕愈發覺得支持晚輩的愛情,是明智之選。
同時,他也在心中感慨︰
如果幸福有顏色,那一定是金色。
平復好心情後,鞍馬裕朝水門笑了笑,道︰
「吉時快到了,你也該回去了,我一會兒過去!」
「是!」
水門笑得格外開心。
下一秒,他再次使用飛雷神之術離開了辦公室。
鞍馬裕從桌下拿出水晶球,卻發現無盡的火光染紅了畫面。
而在那暴虐的火焰中,他隱約看到了一個頭上長角的佝僂怪物,正在朝前方的朔茂和羅砂肆意地咆哮著!
「伊度?」
「糟了,出事了!」
鞍馬裕臉色巨變,他萬萬沒想到這一代年輕的鞍馬族人中,竟然是鞍馬葉最先覺醒伊度。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丫頭好像是在零號訓練場工作,難道她在幻境中接觸到了什麼,還是單純血脈濃度較高?不過,眼下並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我必須親自過去看看。」
想到這,鞍馬裕果斷召出小藍,讓它變化成自己的模樣前去參加水門的婚禮。
雖然這對水門來說很殘酷。
但是鞍馬裕可沒忘他在是一位父親的同時,還是木葉村的火影,守護那些將自己腦袋印在火影岩上的同胞,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只能以後找機會彌補水門了!」
嘆了口氣,鞍馬裕發動了忍術。
「影遁•影傳!」
……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死亡之森中,看著周圍的火勢愈發驚人,羅砂氣急敗壞地掐向朔茂的脖子,然而朔茂只是身側一避,便躲開了他的攻擊。
「喂,砂忍,你會水遁嗎?」
「不會。」
羅砂郁悶地說道。
如果他會水遁的話,現在早跑了,哪里還會和眼前這個抱怨他不洗澡的男人呆在一起呢?
「廢物!」
朔茂鄙夷地看了羅砂一眼,心說,就這還風影繼承人呢,丟臉都丟到木葉來了!
听到這話,羅砂頓時氣的不輕,眯著眼楮反問道︰
「那你呢?」
「我?也不會!」
朔茂說得理直氣壯。
他一個走忍刀流的體術型忍者,費時費力學水遁干嘛?
「廢物!」
羅砂朝地上啐了一口,學著朔茂剛才的表情,譏諷道。
「幼稚!」
眼見熊熊烈火將他們圍住,朔茂懶得再和羅砂計較,專心思考起月兌困之法。
「這個怪物是從那姑娘體內鑽出來的,絕對和她有著莫大的關聯,是不是可以讓她幫忙呢?」
目光穿過火海,向怪物身旁的姑娘遙望一眼,朔茂的心頓時涼了大半。
得,暈過去了!
還得再想其他辦法……
與此同時,羅砂也不打算再對付眼前這個煩人的白毛了。
他只想好好地活下去,離開這里。
只是……
「這大火該怎麼辦呢?」
擁有操砂之力的羅砂,不是不能操控砂雲飛走,但眾所周知,酒精燈外焰溫度最高,而以眼下的火勢來看,那肉眼可見的已經開始扭曲的天空絕對比地面更加危險。
想到這,羅砂絕望地哀嚎道︰
「可惡啊……」
「明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忍者,為什麼能釋放出如此規模的火遁呢,為什麼,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氧氣漸漸被周圍的火焰燃盡。
他們開始缺氧,呼吸困難。
但就在這時,朔茂眼里突然閃過一道精光,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不對,有問題!」
「火焰雖然聲勢浩大,但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吞噬我們,這也太假了吧,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們都已經奄奄一息了,那個怪物依舊沒沖過來,解決我們!」
「它在恫嚇我們!」
「它在吸食我們的恐懼!」
說著,朔茂緩緩站了起來。
「什麼?」
羅砂被這番推理,說得微微一愣,旋即,他也反應過來了!
沒想到,我竟然被一頭怪物給騙了!
「混蛋,你找死了!」
幻覺陡然消失,羅砂怒視著那邊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