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朔茂跟妻子露琪亞、卡卡西吃了晚飯,再晚一點的時候,他背著卡卡西到村子里轉了一大圈。
當走入林間的時候,朔茂看到秋天的風卷著枯黃的樹葉簌簌落下,身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小卡卡西揮舞著肉嘟嘟的小手去接身旁下落的樹葉,咿咿呀呀地興奮叫著。
「怎麼了,卡卡西,很開心嗎?」
「呀呀……」
「哈哈!」
听著兒子歡快的聲音,初為人父的朔茂很是激動,他加快腳步,在林間小跑起來。
「咿?」
突然的加速,讓小卡卡西沒有抓穩,猛地向後栽倒,但是朔茂听著劃過耳畔的風,渾然不覺,依舊帶著卡卡西狂奔不止,直到听到卡卡西的哭聲,他才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將卡卡西從背上放下抱在懷里,朔茂注意到小家伙口吐白沫,眼楮直往上翻,頓時嚇了一跳。
「卡卡西——!」
……
「我真是太傻了,怎麼會讓男人帶孩子呢!」
將受到驚嚇的卡卡西哄好後,露琪亞關上臥室的門,來到屋外,此時朔茂正一臉忐忑地在院子里走來走去,露琪亞暗自嘆了口氣,來到朔茂身邊,語氣冷淡道︰
「今晚,你睡書房!」
「啊,這……」
朔茂一听,欲哭無淚。
他記得小時候被父親背著滿街跑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啊,怎麼到卡卡西這里就拉胯了呢?
真是奇怪!
現在好了,眼瞅著熬了將近一年,好不容易等妻子生完孩子,可以好好享受人生了,卻不曾想出了這檔子事,倒霉!
「我……」
朔茂覺得自己可以解釋。
但露琪亞已經不準備給他機會了,直接轉身進了臥室,並用力地關上了門。
「這是讓我去書房反思啊,好吧……」
見露琪亞態度堅決,家庭弟位的朔茂只好垂頭喪氣地來到了書房。
躺在用來休息的木塌上,失眠的他在不知不覺中想到了今天下午的幻術試煉,在那里似乎可以忘卻一切煩惱,將自己帶入緊張而刺激的劇情中。
想到這,朔茂望著頭頂雕花的天花板,喃喃道︰
「還真是有些期待呢!」
……
一夜無話。
清晨,露琪亞氣已經消了大半。
她早早起來,去廚房做了早餐,只是當她去書房叫朔茂的時候,卻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奇怪,這麼早,他這是去哪了呢?」
「不會是生氣了吧?」
「昨晚,我很過分嗎?」
模著發燙的臉頰,露琪亞疑惑地自語道。
與此同時,朔茂早早來到了零號訓練室,今天是休息日,貴為火影的鞍馬裕也在。
他剛進去的時候,鞍馬裕正在和自來也激烈地討論著什麼,但看到他進來,二人默契地停止了討論。
鞍馬裕看向朔茂,笑道︰「我听自來也說,你從17號訓練室出來得很快?」
朔茂謙虛道︰「只是找到了通關的捷徑。」
「果然,還是被你發現了……」
鞍馬裕的笑容更盛。
朔茂看到以後,這才猛然驚覺……
從火影大人這副得意的表情來看,如果昨天下午,我貿然去調查焦尸案,大概率會卷入復雜的風波,而且,很有可能得不出正確的答案,在復雜的案情中越陷越深。
但同時,如果我沒有聯想到關鍵的任務提示,找到通關的辦法,反而去調查真相,被復雜的案情折磨,最終導致失敗,那教育意義可就很顯著了。
一來,這個幻境可以提高挑戰者閱讀、理解、捕捉關鍵信息的能力。
二來,也可以讓挑戰者養成多思多想的習慣,以應對各種棘手的問題。
三來,還可以鍛煉挑戰者對挫折的承受能力。
可謂一舉多得!
想到這,朔茂肅然起敬,他越發佩服鞍馬裕了。
定了定神,朔茂向鞍馬裕問道︰
「火影大人,我還想體驗一下昨天的試煉可以嗎?」
「當然,想體驗什麼那是你的自由,我是不會干預的。」
朔茂的目光太過熾熱,鞍馬裕覺得有些不自在,輕笑了一聲,將腦袋轉到了另一邊。
朔茂有些尷尬,沉默片刻,他越過鞍馬裕,來到自來也面前,做了登記,拿著鑰匙進了昨天下午的那間訓練室。
將免打擾的牌掛在門外,他緊緊閉上了門。
黑暗再次來襲。
但是,這一次他並沒有抗拒。
……
當眼楮適應了強光。
出現在朔茂面前的依舊是上一次車水龍馬的都市,只是這一次腦海中沒了任務的提示聲。
「看來,提示只有一次。」
這讓本想從任務提示中再得到一些有用信息的朔茂感到沮喪。
「嗚嗚!」
有軌公交從遠處駛來。
這一次,他果斷向後退了幾步。
等公交過去,那個賣報的小男孩再次朝他跑了過來。
「先生,先生要買一份報紙嗎?今天頭版有復活節的節日指南哦!」
台詞不一樣了?
朔茂暗自驚奇。
但有過一次經歷的他對褲兜里的硬幣有了一定的認知,他明白,如果眼下買了這份報紙,再在這里生活兩天,他就剛好湊不夠買船票的錢,再加上,他已經知曉報紙上的內容,所以朔茂這一次拒絕了小男孩。
「抱歉,小家伙,我並不需要。」
「那好吧……」
小男孩凍的通紅的臉上,難掩失望。
但最後,他還是在這里節日即將來臨的日子里,向外地口音的朔茂道了一聲祝福︰
「願主與你同在!」
然後,這聲音落在朔茂耳中,卻讓他的腦袋有那麼一瞬間的放空,就仿佛被尖銳的聲音刺了一下。
「呼呼……」
不知過了多久。
朔茂終于清醒過來,他彎下腰,雙手托著膝蓋,猛地吸了口氣,背後仍有一種發涼的感覺。
「該死,怎麼回事?」
這詭異的展開,讓身為忍者的朔茂也吃不消,但冷靜下來後,他最終還是決定去納多倫教堂一探究竟。
這座廢棄的教堂位于荒涼的西郊。
這里據說是神學愛好者最喜歡停留的地方,只是後來由于某些特殊原因,教會拆掉了附近的建築,懲罰性地留了下了這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