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頂樓的立柱又壞了,您真該好好管管雲海這小子了!」
夜鶯從辦公室外面走進來,非常嚴肅地說道。
看著似乎是在生氣的夜鶯,鞍馬裕趕忙安撫道︰「好,今天晚上,我就去收拾他。」
「呃……」
夜鶯面具下的嘴角猛地一抽。
因為他知道,這位英明神武的火影大人多半又是在敷衍自己。
雖然立柱值不了幾個錢,但卻象征著火影的權威……
好吧,他主要是嫌換來換去麻煩。
不過,話說回來。
身為火影秘術的他,也不是沒辦法整治這個調皮的小家伙。
想到這,夜鶯向鞍馬裕行了一禮,然後走出火影辦公室,向任務大樓走去。
話分兩頭。
東部連接著森林的草場上,雲海背著畫架剛走遠,就看到玖辛奈從落滿楓葉的林中氣鼓鼓地走了過來。
「跟你說多少次了,我被選為九尾人柱力和火影大人無關,你不用替我出頭。」
曾經的小姑娘如今已經長高,臉上的嬰兒肥也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未施粉黛就傾國傾城的臉。
許是走的有些急了,她來到雲海面前,雙手托著膝蓋,看著地面氣喘吁吁說道︰
「何況,我也不用你出頭。」
但是雲海卻不以為然,反將一軍道︰
「嚷嚷這麼大聲干什麼?」
「你的身份可是村子里的機密,也不怕被有心人听到,將你擄走。」
「你……」
玖辛奈小姐瞪圓了眼楮,直起腰白了雲海一眼,深吸一口氣說道︰
「雲海,你知道嗎?你真的很討厭!」
少年臉上露出了痞痞的壞笑,輕抬起玖辛奈的下巴,說道︰
「或許吧……」
「混蛋!」
一時失神被雲海佔了便宜,玖辛奈氣得畫風突變,那頭直垂腰際的紅發從背後豁然飄起,隨後,她以一記抱摔將雲海和他的的畫架一同摔在了地上。
「去死吧,臭流氓!」
正當玖辛奈打算蹲子暴揍雲海的時候,這個無禮的少年突然翻過身,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今天還要坐在我身上,打我嗎?」
玖辛奈︰「……」
「你混蛋!」
怒喝一聲,玖辛奈揮舞她的小拳頭重重砸在了雲海的腦門上,看了一眼那個隨著青煙迅速鼓脹起來的大包,玖辛奈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真是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暴力!」
「畫架又壞了呢……」
看著玖辛奈的身影消失在層林盡染的風光中,雲海從地上爬了起來。
誠然,他可以利用幻術躲過玖辛奈的拳頭,但這樣卻會讓他失去戀愛的體驗。
更何況,每次被玖辛奈打一頓,他都覺得好開心……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雲海抱著畫架的殘骸向家中走去。
……
木葉長街中。
正在和美琴學會的水門,看著像牛皮糖一樣跟在他們身後的自來也,沒好氣道︰
「拜托,這位白頭發的老爺爺,能不能把你嘴角的口水擦一擦,不要繼續跟著我們啊……」
「老爺爺?」
水門的聲音打斷了自來也的美好幻想,此刻,听到水門稱呼自己為老爺爺,他不由地提高了分貝。
「好你個臭小子,有了小女朋友,就假裝不認識我,是吧?」
美琴在一旁看著拌嘴的二人,捂嘴偷笑。
水門撇了撇嘴,看著自來也說道︰「問題是,哪有晚輩約會,長輩跟著的道理啊?」
「呃……」
听到這話,至今還是單身的自來也有些尷尬,他模了模後腦勺,擺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勢,對水門說道︰
「算了,我實話實說吧……小鬼,我打算收你為徒!」
「嗨,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水門的表情有些古怪。
這樣的好事,你早點說不就行了?
用的著天天跟著我嗎?
「怎麼,你不同意?」
看著水門奇怪的表情,自來也忽然緊張起來。
他該不會拒絕我吧?
水門當然不會拒絕。
鞍馬裕的實力雖然強大,但他精通的是幻術,與自己的類型並不相符。
但自來也可就不一樣了。
他的忍術、體術非常全面,有他指導,水門相信自己的實力一定可以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更何況,自來也還和鞍馬裕、綱手相交莫逆,于情于理,水門都不會拒絕。
「怎麼會,自來也大人能收我為徒,這是我的榮幸。」
這麼簡單?
看著少年認真的模樣,自來也雖然覺得自己好像把簡單的問題弄復雜了,但依舊難掩心中的激動。
「哈哈,真的嗎?」
「那現在,我們可以去約會了嗎?」
拉著美琴的手,水門向自來也問道。
「當然,當然,快去吧!哈哈!」
自來也只顧著傻笑,全然不知道水門正在心中吐槽他看起來有些不太靠譜。
……
傍晚的時候。
鞍馬裕還在辦公室批閱公文。
當然,主要是這幾份公文的性質有些特殊,身為工具人,哦不,身為上忍班班長的鹿保有些拿不準,所以才將它們呈遞了上來。
「將忍者上戰場的年齡推遲到十五歲……正合我意,準了。」
「強制不同忍族的成員結婚……臥槽,這是那位勇士提出來的?」
翻到最後,看著大蛇丸用科技部的公章署名,鞍馬裕翻了一個白眼。
「就知道是他……」
「但是,如果這種議題準了,估計我明天就要涼了……」
搖了搖頭,鞍馬裕批否,拿起下一份瀏覽起來。
就在這時,挺著大肚子的綱手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老公,你又在搞什麼?」
「不是說好今天晚上去水戶女乃女乃哪里吃飯的嗎?」
如今,水戶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綱手格外珍惜和水戶相處的時光,見鞍馬裕到了約定的時間,還沒有去漩渦族地和自己匯合,于是她就氣鼓鼓找到了這里。
對了,忘記說了。
早在四年前,戰爭剛結束的時候,鞍馬裕就和綱手結婚了。
他們的婚禮並沒有大辦,甚至只是選了一家不大的飯店,邀請了雙方的親友,坐下來一起吃了一頓飯。
雖然很簡單,但在眾人的見證下,他和綱手倒是挺滿足的。
「來了來了,別生氣,別生氣。」
在綱手的注視下,鞍馬裕仿佛遇到了查班的班主任,緊張得舌頭都打結了,趕忙拿起沒批完的公文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