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及你們所有人的對手——」
「是我!」
霎那間。
鞍馬裕的怒吼聲打破了平靜。
「呼呼……」
伴隨著海面上的風聲,這夾雜怒意的聲音直貫一眾霧忍的耳膜。
「該死,這混蛋太狂妄了!」
「跟我來,殺了他!」
鞍馬裕目中無人的態度,激怒了不少霧忍,只見他們相互看了看,嚷嚷幾聲,成群結隊地沖向了鞍馬裕。
但——
有人生氣,自然也會人有臨陣退縮。
那些從渦之國戰場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霧忍,對鞍馬裕的恐懼幾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哪里還有對鞍馬裕出手的勇氣,紛紛壓低自己的存在感,像後方退去。
其中,亦不乏一些沒參加過渦之國戰爭、膽小、愛耍小聰明的霧忍。
可謂是丑態百出!
「可惡,這群廢物!」
看著這些頻頻後退的部下,元師氣得吹胡子瞪眼楮,握緊拐杖用力擊打著甲板。
但稍作思考,他還是放棄了當場追究這些懦弱之輩責任的想法。
畢竟,大敵當前,指望他們這些自私、怯弱的家伙,是沒有用的,與其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倒不如好好想想辦法,試試能不能將鞍馬裕永遠地留在這里。
遠處,越來越多的水無月族人順著冰滑梯逃離了貨船。
與此同時,第一批霧忍也和鞍馬裕混戰在了一起。
「開始了……」
元師將自己的面容隱于眉骨之下的陰影之中,嘴角抿出了一道殘酷的直線。
要知道,此時的交戰地點是,貨船。
交戰時間是,夜晚。
交戰雙方是,霧隱與木葉。
或者說,以逸待勞的己方和身心俱疲的敵人。
甚至,包括氣溫、風速等,自然條件在內的所有作戰因素,元師都考慮進去了。
可以毫不夸張地說,眼下這條貨船已經是他能為霧忍提供的最佳戰場。
除了對鞍馬裕必要的針對以外。
波濤洶涌的海面下,亦暗流涌動。
想到這,元師給身旁的暗部打了一個眼色,後者立即控制住了鬼燈千月,接著,元師望著遠處正在躲閃的青年,淡淡道︰
「忍界雖大,但是並不存在無敵的忍者,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鞍馬裕你亦不例外。」
「哦?」
听到元師的聲音,鞍馬裕不以為意地「哦」了一聲,然後,側身一躍,避開了身前這名霧隱的大刀,退到了一旁。
然而,還沒等他站穩腳跟,就見擁有一名體格高大的霧忍迎面而來。
「看招,柳之舞!」
夜幕中,只見寒光一閃,一枚長達半米的骨刃便穿破了這名霧忍的肘關節,自下而上,激起一陣勁風,刺向鞍馬裕的臉頰。
「尸骨脈!輝夜一族?」
鞍馬裕瞪大了眼楮。
敵人自然不會自殘。
輝夜一族的忍者,擁有一種名為尸骨脈的血繼界限,可以自由控制骨芽細胞與破骨細胞的生長。
甚至可以改變鈣質濃度,形成和鋼鐵一樣堅韌的骨頭,抽出體外當做武器。
與此同時,這一族忍者的身體還具有快速愈合傷口的能力。
動漫中,君麻呂反復從體內抽出骨頭,也沒見受傷,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
此刻,面對角度刁鑽、閃著寒光的骨刃,鞍馬裕仿佛嚇傻了一般,愣在了原地,但背地里,他卻在準備開啟噩夢模式,試圖用不死的能力,規避這次的傷害。
可就在這時,鞍馬裕忽然注意到,輝夜空的骨刃上刻有密密麻麻的封印術式。
「這是……四象封印?」
「不好!」
看著骨刃上的封印術式,鞍馬裕驚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因為他離骨刃比較近,在夜色的遮掩下,鞍馬裕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有趣,竟然用封印術對付我……
這一手,無疑打了鞍馬裕一個措手不及,他面色一沉,迅速彎下腰,向後一滾,瞬間和輝夜空拉開了距離。
「休想逃跑!」
好不容易近身,輝夜空自然不會目送鞍馬裕離開,順手將肘關節處凸出的骨頭抽出來,握在手中,直直奔向鞍馬裕。
「冰遁•千殺水翔!」
見狀,守在冰梯旁的水無月清果斷出手幫鞍馬裕解了圍。
「可惡!」
眼見巨大的冰針封死了追擊的路線,輝夜空和身旁的幾名暗部,郁悶地嘆了口氣。
雖然,以他的身體強度不至于被冰針所傷,但是冰遁蘊藏的寒毒,卻是他這樣的體術型忍者不願意承受的。
「怎麼樣,失去不死能力的感覺不好受吧?」
不過,遠處的元師倒是很開心,看著鞍馬裕低沉的面色,笑著問道。
當然,他這麼做可不是在逞口舌之利,而是有目的的。
一來,他是為了振奮士氣,二來則是為了打擊鞍馬裕的心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甲板另一側的鞍馬裕不僅沒有半點慌亂的意思,反倒是仰天狂笑起來︰
「封印術的確克制我的能力。」
「但是……」
望著甲板另一側的元師,鞍馬裕不屑地挑了挑眉。
「如果你們只是想憑借這樣的手段來對付我,那無疑是想多了。」
且不說,這段時間,他在漩渦蘆名那里學會了不少封印術方面的知識。
就是,新開發出來的影遁,也不是元師等人短時間內可以破解的東西。
畢竟,他早已不是半年前的自己了。
「時代變了呢,老家伙!」
朝元師輕笑一聲,鞍馬裕跳到冰梯旁邊,沖水無月清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看著追來的一眾霧忍,決定不再隱藏底牌,果斷發動了影遁。
霎那間,四周的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凝聚、壓縮、凝實著。
「等等!」
「那是什麼?」
很快,這些霧忍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只見,鞍馬裕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柄漆黑的寶劍。
與火影世界觀下,刀劍不分的長刀、或者說長劍不同,這柄劍方正有度,長約70—80cm,劍柄清晰可見,被鞍馬裕牢牢握在手中,但是劍身卻格外模糊,僅在最開始驚鴻一現,隨後便徹底融入了黑夜之中。
「這種感覺!」
「好壓抑!」
看著輕撫那看不見的劍身的青年,一眾霧忍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