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嚓…… 嚓!」
鞍馬裕等人頭頂的船帆率先被明黃色的雷電球擊中,重重砸下。
「 ……嚓嚓!」
巨大的帆布將下方的幾人盡數包裹,由狂暴的雷遁查克拉組成的雷球徹底炸開,劇烈的爆炸帶著火光,升起一片了煙霧。
霎那間,煙霧中響起了幾聲慘叫!
「啊——!」
「啊,好疼!」
「就這?」
為首的霧忍從甲板上拔出長刀,架在肩膀上,看著那邊升騰而起的煙霧,不屑道︰
「也不過如此!」
「真不愧是肖大人!」
旁邊的霧忍適時送上一記彩虹屁。
至于死了的冬獅郎等人,奉行冷血政策的他們才不在乎呢……
「哼!」
肖不屑地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甲板上突然出現了另一伙霧忍,他們什麼話都沒說就向以肖為首的霧忍殺氣騰騰地沖來。
「該死,是大長老元師的人!」
「這批物資不管了,先退!」
對方足足有四十多號人,肖可不想因為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任務丟掉性命。
他朝部下喊了一聲後,便準備不顧其他人的死活,逃離這里。
可就在這時,肖突然失去可對身體的掌控,徑直拔刀撞向敵人的苦無。
「噗呲」一聲!
他的心髒被苦無刺穿,大量鮮血噴涌而出。
「怎麼會……?」
用盡最後的力氣拔出敵人的苦無後,肖一臉錯愕地看向帆布倒下的地方。
他似乎從那里听到了一聲冷笑。
但是油盡燈枯的他已經沒能力探尋所謂的真相了。
沒多久,元師一方的霧忍完成了對敵人的清掃工作,領頭的西瓜山河豚鬼看著甲板上的尸體,扛起鮫肌嘆了一聲︰
「這些叛亂分子帶著暗部的面具,混淆視听真是麻煩……」
鬼燈千月看了一眼身旁的霧忍,意有所指道︰「說不定某些暗部的人,也有問題呢!」
水無月一族近來的處境因前段時間的不作為而變得有些微妙,現在正在遭受鬼燈一族、照美一族聯手打壓。
听到這話,這名霧忍怒道︰「混蛋,你什麼意思?想打架嗎?」
「好了別吵了!」
西瓜山河豚鬼很是無奈,沉聲勸了一句,然後,吩咐其他霧隱暗部,查看船上有沒有幸存者,如果有就補上一刀。
畢竟,霧隱現在正處于混亂階段,秩序是最廉價的東西,白嫖,它不香嗎?
正因如此,早早在碼頭等待這批貨物的他們,才會等這群叛忍幾乎殺光了船上的人後登船。
「報告,三位大人,那些商人和護衛都已經死絕了。」
很快,檢查完整艘船的數名霧隱暗部就跑了回來,向西瓜山河豚鬼三人恭敬地匯報道。
「死光了啊,那就把這批貨物裝進封印卷軸帶回去吧,元師大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鬼燈千月淡淡道。
隨後,他看了一眼甲板上七零八落的尸體,以商量的口吻向身旁的西瓜山河豚鬼、水無月清問道︰
「這些尸體怎麼辦,要帶回去交給驗尸部處理嗎?」
水無月清想了想回道︰「沒這個必要吧,他們身上又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都听到了吧?」
鬼燈千月轉身看向其他人︰
「把這些尸體帶回去吧!」
憤怒在心中積蓄,水無月清冷聲道︰「你非要和我對著干嗎?」
「對著干?你是這樣想的嗎?」
鬼燈千月抱著手臂說道,他那倨傲的神色,讓水無月清越發惱火︰
「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倒想反過來問問你呢?」
鬼燈千月面具下的臉,勾起了一抹冷笑︰
「明知這些人是叛忍,腦袋里可能留有叛忍據點的情報,你還要放過他們,你不覺得你剛才的想法很可笑嗎?」
「你,我只是……」
水無月清覺得自己又被坑了,他的意思是這些人會的忍術,沒什麼特別的,沒有研究的必要,哪知鬼燈千月竟然會有這樣一番說辭,真是越想越氣。
「夠了!」
西瓜山河豚鬼被他們吵得頭疼,將鮫肌砸進甲板里,怒道︰
「依我看啊,這叛忍還未除掉,我們內部倒是要率先分崩離析了!」
聞言,水無月清和鬼燈千月悻悻閉嘴。
不多時,三人擊沉的商船帶著一眾部下滿載而去。
……
「看來,霧隱的局勢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緊張呢!黑吃黑的霧隱官方、規模龐大的叛忍……呵呵,有趣,也不知道斑爺和黑絕在這里面充當著什麼角色呢?」
遙望遠方從海平面上,緩緩下沉的太陽,鞍馬裕靠著甲板上的欄桿,若有所思地想著。
是的。
從始至終,這艘船上的人非但沒有死,甚至,就連船體本身也沒有遭到破壞。
從一小時前,肖動手的那一刻起,整個碼頭就被鞍馬裕用幻境支配了。
至于施展幻術的媒介並不特殊,而是沿海地區特有的海風。
當然,是加了「佐料」的。
為了方便行事,鞍馬裕這次施展的是三重幻術。
更木等人看到的畫面是,他突然爆發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影遁殺死了所有來犯之敵。
以肖為首的叛忍們最後經歷的是,他們的身體突然失控,盡數死在了隨後趕來的霧忍暗部手中。
至于西瓜山河豚鬼等人則認為叛忍殺了船上的所有人,他們殺了叛忍。
三方都按照鞍馬裕的劇本,完成了各自的謝幕。
「桃子的實力好強……」
「是啊,不過,影遁什麼的,從來都沒有听說過呢……」
喜助和卯之花還在為鞍馬裕剛才突然「爆發出來的實力」而感到震驚,這時,旁邊的更木突然嚴肅道︰
「桃子剛才救了我們對吧?」
「是啊?!」
喜助和卯之花微微一愣,疑惑更木為什麼要這麼問。
卻見更木的表情更加嚴肅︰「桃子的情況很特殊,如果被村子里的某些大人物知道,很有可能引起他們的覬覦,不如這樣吧,我們三個來做個約定!」
說著,更木伸出了右手,手背朝上。
喜助和卯之花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前段時間听老人說村子里曾進行過人體實驗的事,明白桃子一旦被那些人發現,多半凶多吉少,于是,神色肅穆地把手搭在了更木的手背上。
「在桃子成長起來,我們要替他保密。」
「巧了,隊長,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三人揮了揮手臂,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