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33年,夏。
由于兩個月前,半藏突然暴斃,川之國和雨之國全境被火之國納入版圖,整個忍界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反「火」熱潮。
諸如——
「火之國是全忍界的敵人!」
「不能放任火之國繼續發展下去了!」
「必須對木葉進行軍事制裁!」
「三代火影鞍馬裕應對傷痕累累的川之國、雨之國人民自裁謝罪!」
等輿論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听得木葉只想笑,至于,被火之國大名免稅,加強治安管理後的雨之國、川之國人民,更是巴不得那群將輿論燒到他們頭上的政客趕緊閉嘴!
「我們現在是火之國人,勿擾,謝謝!」
到了今天。
局勢一如夏日的氣溫一樣焦灼。
除了木葉之外,其他四大忍村眼見火之國和木葉暴露出了打破忍界平衡的野心,無奈之下,只能暫停休養生息的策略,和木葉開始了新一輪的軍事競爭!
值得一提的是,自鞍馬上位以來,木葉忍者不論是在兩個月前的雨之國戰場上,還是在近期維護火之國邊境的行動中,高效、有序、隱蔽的四人小隊模式,都體現出了極高的戰略意義。
各大忍村一邊怒罵鞍馬裕是個狡猾、奸詐的屠夫,一邊又迫不及待地效仿這種模式,將自家忍者投入到了對「火」戰爭之中。
一看就是老馳名雙標了!
這日,風和日麗,白雲悠悠。
火影辦公室中。
鞍馬裕放下手中的情報,掃了一眼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宇智波鏡和鹿保,說道︰
「最近,水之國的動靜有些大啊!」
「是啊……」
作為木葉的情報頭子,宇智波鏡對于霧隱近來發生的事一清二楚︰
「我听說三代水影死後,霧隱村的血繼忍者和大權在握的大長老元師起了沖突,現在正激烈地進行內斗呢!」
「內斗好啊!」
鹿保听完,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
「如果當初,不是霧隱入侵渦之國,他們的三代水影就不會死在火影大人手里,現在也就不會發生內亂。」
再想到因此陣亡的二代火影扉間,鹿保更是恨得不行︰
「這就是報應!」
不過,鞍馬裕倒是覺得這場內亂有些蹊蹺,該不會是斑爺已經開始禍害霧隱了?
這樣想著,他對宇智波鏡說道︰
「鏡,不能大意,加派人手,務必弄清楚水之國的現狀。」
「好,我知道了!」
宇智波鏡應了一聲,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鹿保卻在思考︰
如果裕只是想知曉霧隱村的近況,完全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他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片刻之後,鹿保靈光一閃,驚訝地看著此刻正在發呆的鞍馬裕︰
「火影大人,你該不會是想對水之國下手吧?」
「啊……」
鞍馬裕微微一愣,回過神來,笑著否定道︰
「鹿保叔,我不是暴君……」
「再說了,我們剛擊敗雨之國和川之國,邊境又要提防岩隱和雲隱,我哪有那個閑工夫招惹水之國呢!」
鹿保朝鞍馬裕翻了一個白眼︰
「最好不要!」
眼下,砂隱蠢蠢欲動,之前的盟約差不多已是一張毫無約束力的廢紙。
再加上,岩隱和雲隱歷來強硬的態度,木葉此時的局勢可以說是山雨欲來,不知那一天,一覺醒來就會爆發前所未有的戰爭,所以,鹿保由衷希望鞍馬裕能安分一點,不要再給木葉招惹強敵。
「不過,鹿保叔,你說霧隱的血繼忍者有機會干翻大長老元師嗎?」
鞍馬裕突然問道。
鹿保想了想回道︰
「元師是個聰明人,手段又強,大抵會采用聯合一部分,分化一部分,打擊一部分血繼忍者的陽謀,盡快結束內斗的……」
「有道理……」
鞍馬裕點了點頭,但心里卻不以為意。
畢竟,如果有宇智波斑和黑絕從中作梗、興風作浪,那結果可就不一定了!
但話說回來……
就這樣看著到嘴的肥肉溜走,他又不免很不甘心,沉吟許久,他突然一臉嚴肅地看著鹿保︰
「鹿保叔,你覺得我們有機會從霧隱那里策反幾個血繼家族,把他們舉族上下帶到木葉來嗎?」
我的小祖宗啊!
咱能不能不要再樹敵了!
我心髒受不了了!
听到這話,鹿保生無可戀,隨後,起身挨著鞍馬裕坐下,苦口婆心地勸道︰
「火影大人,不合適吧,我們哪有那麼多的忍者做這樣的嘗試啊?」
鞍馬裕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不是還有我嗎?鹿保叔,沒什麼好擔心的!」
「不行!」
「那好吧!」
「呃……」
看著鞍馬裕飄忽的眼楮,鹿保哪里不知他是在敷衍自己,一時間,頗為無奈,但又無可奈何,只能找機會叮囑夜鶯好好盯住他了!
五分鐘後,鹿保因為大名的事,離開辦公室,鞍馬裕來到窗邊,向窗外望去。
他自然知道木葉當下的處境,但同時,他也很清楚如今的雲隱和岩隱是強弩之末,不然大野木和艾早就派大軍壓境了,哪里還會像現在這樣在火之國邊境過家家似的反復試探?
再者說……
這兩個月來,他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首先,他的血繼限界進一步覺醒,進入魔幻五感階段。
其次,他按照未來的記憶,已經初步完成了基礎「影遁」。
現在欠缺的也只不過是利用影遁戰斗的經驗罷了。
而這恰恰可以在水之國搞事的過程中實現,而且他可沒忘扉間的死,有一半的責任要歸結于霧隱。
所以,這趟霧隱之行,鞍馬裕勢在必得!
剛才,他仔細算過了,兩三年內,雲隱、霧隱、岩隱、砂隱必然會聯手進攻木葉,與其將來讓木葉面臨以一敵四,首尾難顧的局面,倒不如現在就把霧隱徹底偷殘!
畢竟,策反霧隱的血繼家族不光可以為木葉帶來大量兵源,同時還變相消滅了敵人的有生力量。
如果再有斑爺和黑絕大孝子在暗中搞事,放著這種輕輕松松、穩賺不陪的生意不做,他鞍馬裕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但問題是,他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