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是老孩子了嘛,我懂我懂!」
「什麼嘛!真是討厭!」
「對了,雲海,你哥呢?」
「那還用說,叢雲那家伙當然是去隔壁,找鱗玩去了!」
脖子上架著雲海,鞍馬裕一邊和雲海開著玩笑,一邊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族長家的書房,正在書房里看書的鞍馬族長,听到鞍馬裕的聲音,剛忙開門迎接。
「是裕、火影大人啊,雲海,你怎麼!別鬧,趕緊從火影大人的脖子下來!」
「我偏不!」
鞍馬族長這話說得很重,雲海听到以後,抱著手臂,鬧起了脾氣。
見狀,鞍馬裕笑道︰「紅月大叔,沒關系的,雲海是我弟弟嘛,這麼做能有什麼問題呢?還有,您還是像以前那樣叫我裕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見鞍馬裕一如曾經那樣,並沒有因為權力而膨脹,變得目中無人,鞍馬紅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時,鞍馬裕將雲海放下來,模著他的腦袋說道︰「雲海,大哥還有事情要和父親談,你可以先去院子里玩一會嗎?」
「哼,裕大哥,我剛才都已經說過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怎麼還模我的腦袋啊!」
說著,小家伙就打掉鞍馬裕正在犯罪的手,遠離了書房。
「這孩子,跟小大人似的!」
搖了搖頭,鞍馬裕和鞍馬紅月對視一眼,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裕,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鞍馬紅月一邊邀請鞍馬裕入座,一邊好奇地問道。
鞍馬裕點了點頭,「是的,紅月大叔,近年來,族人在戰場中的死亡率,不是居高不下嗎,所以,我就想著通過建立類似于豬鹿蝶那樣的組合,減少族內的損失。」
鞍馬紅月對此早有準備,所以,在鞍馬裕提及此事的時候,並不意外。
「所以,你最後選擇了哪兩家?」
「是漩渦一族和日向一族……」
「以生命力和封印術著稱的漩渦一族,和擁有白眼,精通柔拳的日向一族啊……」
「不錯!」鞍馬紅月點了點頭。
「不過……」
鞍馬裕話鋒一轉道︰「我和日向族長希望三方結盟以後,可以避免參與權力紛爭。」
「為什麼?」
鞍馬紅月疑惑不解,「明明你已經是火影了,我們趁機攫取一定的權力不好嗎?」
「不好!」
听到這話,鞍馬裕仿佛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一樣,冷漠地皺起了眉頭。
「族長,其他事都可以商量,唯有這一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我不明白!」
見鞍馬裕態度急轉直下,鞍馬紅月有些生氣,瞪著眼楮,非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
嘆了口氣,鞍馬裕態度有所緩和︰
「自建村以來,千手一族共出了兩任火影,看起來風光無限,實則危機四伏。」
「甚至,扉間為了避免下一任火影對千手一族秋後算賬,不惜讓族人放棄森之千手的名號,徹底融入木葉,紅月大叔,你覺得家族走他們的老路是一件好事嗎?」
盡管鞍馬紅月對此不以為意,甚至覺得將來等鞍馬、漩渦、日向三方結盟後,以他們的實力足以橫掃一切,但眼下時機尚未成熟,還需要鞍馬裕這個火影從中牽橋搭線,並不適合和他翻臉,所以,故作驚訝道︰
「竟然有這樣的事?」
「那便听你的就是!」
「紅月大叔,能這樣想,甚好!」
听到這話,鞍馬裕頓時松了口氣,如果過幾天,漩渦一族和日向一族都同意了,本家卻不同意,那自己這段時間不是白忙活了嗎?
「都是為了家族,應該的!」
鞍馬紅月不露聲色說道,接下來,他笑著向鞍馬裕詢問起了細節,鞍馬裕耐著性子一一解答。
在族長家中用過晚飯後,鞍馬裕來到了修煉室,吩咐藏在暗處保護自己的暗部通知綱手「他晚上要在這里修行幻術,不回去了」後,他反鎖了修煉室的門,進入幻術空間,在書頁長廊中翻看著各種各樣的「書籍」。
許久之後,鞍馬裕合上手中的書,靠著書架,沉吟道︰
「根據未來的記憶,陰影屠戮者和淺眠食夢者都是最適合我的成長路線,不過該怎麼選呢?」
鞍馬裕不禁多角度思考起來︰
「陰影屠戮者,需要我的血繼界限進一步覺醒,達到魔幻五感的境界,然後發動幻術聯合噩夢本源拓展我的神經元,並接入陰影之中,使陰影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從格外匪夷所思的角度,獵殺敵人……」
「而淺眠食夢者,則需要一點一點舍棄身體,將靈魂融入噩夢本源,依托高能態的暗物質能量,成為噩夢本身,肆意潛入、操控、吞噬、破壞、乃至徹底摧毀敵人的夢境……」
「從強度上考慮,後者無疑比前者強大了無數倍,但是從感性上講,做一個孤獨的邪神,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嗎?」
想到爸媽,想到綱手,想到水門,想到鏡和一眾可愛的部下,鞍馬裕不禁沉默了。
最終,他還是選擇陰影屠戮者作為自己接下來的努力方向。
……
幾日後。
正在辦公室里批閱公文的鞍馬裕,迎來了兩個好消息。
一是,日向一族在沒有任何附加條件的前提下,同意了結盟。
二是,鹿保就要從大名府回來了。
為此,他高興地撇下永遠都批不完的公文,從居酒屋買了兩瓶燒酒,來到火影岩上,準備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欣賞木葉村午後的恬靜風光,卻不曾想在這里遇到了大蛇丸。
「大蛇丸,你怎麼在這里?」
今天的大蛇丸穿著一身藍色的和服,再配上他那頭飄逸的秀發,不熟悉的人,還以為他在這里約會呢!
但其實,人家只是在這里思考人生罷了!
「裕君,你說,一個人的面前如果出現了兩條路,該怎麼選呢?」
听著鞍馬裕的聲音,再看看腳下崔煙裊裊、熱鬧祥和的木葉村,坐在「扉間」頭上的大蛇丸頭也不回地問道。
「這個問題……每個人或許會有不同答案吧!」
一面挨著大蛇丸坐下,鞍馬裕一面順手將分出一瓶燒酒遞給了他︰「居酒屋的特釀,大蛇丸,你不來一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