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鞍馬裕拒絕後,千代郁悶離開了。
等千代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外,朔茂湊到鞍馬裕面前,撓著頭,不好意思道︰「火影大人,有件事我想和您說聲抱歉……」
「怎麼了?」見青年滿臉通紅,鞍馬裕不由地微微一愣。
朔茂深吸一口氣道︰「是這樣的,火影大人,半年前,您不是把我派去間和山了嗎?」
「是啊……」
鞍馬裕點了點頭,「我當時覺得你和大蛇丸他們的舞台在未來,就把你們調離了主戰場,難道,你在間和山發現了金礦?」
意識到自己果然誤會了鞍馬裕,朔茂心里升起了濃濃的愧疚,但是很快,就被鞍馬裕這句「金礦」嚇得不輕,涉及原則問題,他趕忙搖頭說道︰「這倒沒有……」
「那你緊張個錘子啊……」
「我還以為你貪污了呢!」
鞍馬裕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朔茂,隨後,想到尚未謀面的雨之國大名,他對朔茂說道︰「雨之國大名呢?帶他來見我!」
看來這次是沒有機會向火影大人道歉了……看著鞍馬裕嚴肅的表情,朔茂有些無奈,行禮之後退下,不一會兒,他將罵罵咧咧的雨之國大名帶到了鞍馬裕面前。
「鞍馬裕,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鞍馬裕眯著眼楮,「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也很清楚你現在什麼也不是!」
「呵呵,我是雨之國的大名,沒有我,雨之國的百姓就完了!」
看著自我感覺良好的雨之國大名,鞍馬裕忍不住罵了一句家鄉話,「傘兵,沒有你,雨之國的百姓生活得更好!」
「你、你……!」
雨之國大名憤怒指著鞍馬裕,他從未想過木葉的三代火影竟然如此蠻橫,此刻,眼見先聲奪人的伎倆,在鞍馬裕面前並不奏效,雨之國大名立即改變了強硬的態度,打算好言相勸。
但是失去耐心的鞍馬裕,並給他再開口的機會,直接從懷里掏出一份文書,用幻術操控他的身體,在上面簽字按了手印。
鞍馬裕眼楮一亮,望著殿外的悠悠白雲,感嘆道︰「這樣一來,雨之國和川之國就是我們的了。」
直到現在,朔茂才反應過來鞍馬裕竟然是要吞並川之國和雨之國,年少輕狂的他,頓時激動的熱血沸騰。
「火影大人,您這……」
鞍馬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這只是一個開始,未來我還指望你,幫我攻城拔寨呢!」
「是,火影大人,定不辱使命!」
試問,哪個男兒不希望在戰場上建立不世之功?鞍馬裕這番話,直接把朔茂說的熱血沸騰,回過神來,朔茂握緊拳頭,向面前的鞍馬裕行了一禮。
「對了,我听說,你愛上了一個叫露琪亞的姑娘,這次回去把婚結了吧!」
見朔茂听到愛人的名字,羞得滿臉通紅,鞍馬裕也不打趣他,一本正經道︰「未來,需要你的地方還多著呢!」
當然,需要你兒子的地方也不少呢!
作為前世火影動漫的人氣擔當,鞍馬裕自然不會放過卡卡西這個騷氣的家伙,不過,這話不會當著朔茂的面明說就是了。
「是!」
覺得自己即將迎來事業、愛情雙豐收的朔茂,卻在一旁傻笑起來。
……
五日後。
火之國大名府。
鹿保正準備拜訪大名,卻見古色古香的走廊中,有侍者拖著一具尸體迎面走來。
「這不是大名閣下的親信嗎,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上前一瞧,鹿保皺起眉頭向面前的侍者問道。
「你是什麼……」
其中一名侍者,本就覺得處理尸體是一件晦氣的事情,正欲不耐煩地推開擋路的鹿保,卻被一旁的侍者給攔住了。
「這位是鹿保大人,別亂說話……」
听到這話,最開始的那名侍者嚇得腿都軟了,趕忙跪在地上,向鹿保磕頭道歉︰「抱歉,小人不是故意的,只是這尸體太……」
鹿保並沒有深究的意思,只是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他犯了什麼錯?」
侍者這回老實了,恭恭敬敬地回道︰「在我家主人面前嚼舌根,說火影大人的壞話來著……」
功高震主……
這個混蛋是想挑撥火影大人和大名閣下的關系嗎?
鹿保當即想通了這里面的厲害之處,冷著臉說道︰「那的確該死!大名閣下打算怎麼處置這個家伙?」
「我家主人說,這樣吃里爬外的狗東西不配葬入亂墳崗,打算將他掛在城頭上,讓那些包藏禍心的家伙好好看看!」
「大名閣下,深謀遠慮,鹿保佩服!」
將侍者扶起來,鹿保笑著從兜里模出幾張銀票塞在了兩位侍者手中︰「火影大人,很早之前就跟說我,想來大名府看看了,如果他見到你們這些忠僕,一定會很高興的。」
「多謝,鹿保大人,多謝,火影大人!」
兩位侍者深知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只好向鹿保點頭行禮。
鹿保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不耽誤你們的差事了,趕緊去忙吧!」
「是!」
听到這話,兩位侍者如釋重負,抬起尸體,快步離去。
告別二人後。
鹿保在書房里,見到了大名。
「我這外孫女婿厲害啊,這才當上火影沒多久,就把川之國、雨之國當成禮物送給我了,而且,這田之國大名倒也聰明,還沒等裕小子去折騰他呢,就自削為民,把田之國送給了我。」
「但是,我多狠啊,估計這會兒,日斬他們應該已經把這些自詡聰明的人處理干淨了吧……」
等鹿保在一旁入座,大名看著案頭擺放的三張國書,直笑得合不攏嘴。
可這時的鹿保,正因為剛才的事而鬧心呢,並沒有出聲附和大名。
似乎察覺到了鹿保的心思,大名撫著胡須,嚴肅道︰「小鹿保啊,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其實,這個問題早在柱間那家伙建立一國一村制的時候,就存在了,不過,老實說,我並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