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營地,中央大帳。
一名上忍面帶喜色,沖了進來︰「鹿保大人,那雨停了!」
「停了?」
「是的!」
再三確認後,鹿保長呼了口氣,大步來到帳外,向南方望去︰「還真停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前去查看的忍者有回來的嗎?」
「鹿保大人!」
「鹿保大人!」
看到鹿保,在附近時刻準備用土遁抵擋怪雨的木葉忍者紛紛靠了過來。
「暫時還沒有,不過……」
一名上忍說著,沉默起來。
「不過什麼?」鹿保疑惑看著他。
這名上忍吞吞吐吐好半天,才道︰「鹿保大人,您沒發現嗎?那邊的森林不見了……」
「什麼?!」
鹿保訝然。
剛才他只顧著抬頭看頭頂的天空特,還真沒注意下方是怎樣一副光景,那麼,現在就讓他仔細看看南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這樣想著,鹿保向遠處望去,頓時愣在原地︰「怎麼可能,那片森林足足有上百頃,怎麼可能突然消失呢?派人再去探,不,我自己去!」
說著,鹿保就要往南邊去,卻被身旁的上忍拉住了,「鹿保大人,您的命比屬下值錢,就讓屬下去吧!」
「是啊,鹿保大人您不能以身試險啊!」
「算了,一起去看看吧!」嘆了口氣,鹿保選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消失的森林外圍,卻看到迎面而來的邁特戴等人。
「鹿保大人,好像是我們的人!」一名上忍湊到鹿保面色,恭敬地說道,「不如我就在這里停下,問過他們再說?」
「也好……」
鹿保點了點頭,「讓他們過來吧!」
「喂,那邊的暗部,鹿保大人傳召!」
听到聲音,新之助有些意外︰「那邊竟然是鹿保大人,我們快過去吧!」
「走吧!」
古介應了一聲,四人迅速來到了鹿保面前。
「鹿保大人!」
「你是三番隊隊長?」
古介代表三位隊員向鹿保問好,鹿保則看著他的面具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是我。」
「這麼說,這三位是你的隊員?你怎麼會來這里?」
鹿保隱隱覺得不妙。
古介沉默片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的他。
「太沖動了!」
听古介說鞍馬裕和半藏一同消失後,鹿保痛苦地伸手按在額頭上。
「那半藏被人尊稱為半神,實力異常恐怖,正面對抗風險極大,火影大人啊,你讓我該說你什麼啊!」
鞍馬裕的實力雖強,但鹿保現在關心則亂,完全冷靜不下來︰
「在哪邊消失的,快帶我快去!」
「好,不過,還請您小心!」說著,古介抬起腳跟,露出被積水腐蝕破的鞋底,「最好把更多的查克拉附在腳底,不然,很危險!」
「我知道了!」
見狀,不光是鹿保,就連其他人也知道這雨水的厲害,紛紛按照古介的提醒,將更多的查克拉附著在了腳底。
裕小子,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走在坑坑窪窪的局面上,看著周圍的滿地瘡痍,早已把鞍馬裕當成自家晚輩看待、寵愛的鹿保越走越心驚,越走越害怕!
……
鞍馬裕這邊。
為了殺死半藏,利用影擊找到機會的他先施展了姐妹游戲,但是意志力格外堅定的半藏在經歷必死之局時,硬是靠堅韌的意志,破除了他的幻術,導致他的精神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怎麼樣,不好受吧?」
幻境中的雨也停了……
听到半藏氣喘吁吁的嘲笑聲,鞍馬裕亦不甘示弱,顫顫巍巍地回敬道。
「呵呵,你不也是?」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家伙對雨之國的信仰簡直和貞潔烈女一樣,根本無從下手!
面對意志堅定的半藏,這還是鞍馬裕第一次覺得幻術這麼無力。
對方不相信,他根本沒轍。
現在,擺在鞍馬裕面前的只有兩個辦法,一是用歪理否定他為雨之國而戰的積極性,讓他充分地意識到「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的道理,二是,對方露出破綻……
「去死吧,鞍馬裕!」
這時,不遠處趴在鏡面上調整的半藏突然向鞍馬裕仍來了鐮刀,同樣趴在鏡面上的他在腦中構築念波斬,瞬間抹去了鐮刀!
下一秒,只听 當一聲。
鐮刀就突然出現落在了地上。
「哈哈,如果如此!只要我不相信我的鐮刀消失,它就不會消失,鞍馬裕我算是看透你了!」半藏狂笑著,顫巍巍地從鏡面上爬起來,一步一摔,向鞍馬裕走去。
機會來了……!
鞍馬裕勾起一抹冷笑,跌跌撞撞地迎著半藏而去。
鐮刀,再次被半藏握在手中。
短短二十米的距離,二人走了好幾分鐘,終于,還是迎面站在了一起。
半藏代表雨隱、雨之國,站直了身體!
鞍馬裕代表木葉、火之國,站直了身體!
這一刻,無人退讓!
「去死吧,小鬼!」
「魔幻•念波斬!」
一寸長一寸強,比起手無寸鐵的鞍馬裕,半藏覺得自己的勝算更大,他哆哆嗦嗦地舉起了鐮刀,對面的青年也再次使出了拿手的幻術。
二人都很清楚——
下一擊,既決勝負,也決生死!
所以,動起手來,毫無保留!
「去死吧!」
「去死吧!」
「嘀嗒,嘀嗒……!」
大量的鮮血滴在了鏡面上。
半藏低下頭,錯愕地看著胸口的大洞!
「為什麼,我明明並不相信這樣的事實,卻還是要死……」
手中的鐮刀刺入了鞍馬裕的肩胛骨,但是卻被鞍馬裕再次利用噩夢模式規避掉了, 當一聲,鐮刀掉在地上,砸碎了鏡面。
二人重回現實——
只是這一次,半藏再也沒有力氣施展毀掉整片森林的水遁了!
「為什麼?」彌留之際,半藏問道。
鞍馬裕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說道︰「念波斬和其他幻術的原理天壤之別,前者是一種否定事物存在,初步涉及規則的幻術,而後者則是依靠催眠受術者的神經,刺激神經遞質分泌,將受術者在幻術中受到的傷害最終復刻到身體上的幻術。」
「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我在你拋出鐮刀的時候做了手腳,那時的鐮刀並不是因為你的不相信而復原的,而是我在念波斬發動的瞬間,利用片刻的間隔,取消了這個幻術,同時又利用簡單的視覺欺騙,延長了你眼中的那個瞬間。」
「原來如此,我輸的不冤……」半藏嘆了口氣,目光灼灼,看著鞍馬裕,「如果雨之國戰敗會怎樣?」
鞍馬裕望向遠方︰「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好一句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希望日後,你能善待雨之國。」
看著在風中衣炔飄飄的青年,半藏仰天長嘯,片刻之後,再無聲息。
半神卒!